怎麼回事?
沃不凡心中的疑問還沒來得及問出來,便感覺身子一輕,嗖的一下便廢了起來。
緊接着,他便看到了眼前有一股子五顏六色的光芒,在迅速的往身後移動。
那是什麼呢?
帶着疑問,沃不凡仔細的觀察,卻是發現就在這個時候,他很是驚奇地看到,周邊往後面移動的東西,都是花花綠綠的房舍,各式各樣風格的都有。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沃不凡才知道,卻原來穿梭的時候是這個樣子,就好像坐公交車一般,每一個世界都經過一遍,需要到那個站點停靠,便到那個站點停靠。
如此想着,沃不凡左右看着,也沒有覺得眼睛有哪些地方不舒服。
便是這樣子,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的時候,沃不凡趕到身子在徐徐的往下降,而後便停止了移動。
莫非是到了?
帶着滿心的疑問,沃不凡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很多樓房的地方,這個地方,一看就是個校園,因爲這樓房中有很多個窗戶,透過每一個窗戶,沃不凡能夠清晰的看到那些屋子裡面的場景,發現他們當中都擺滿了桌子。
知道了這個,沃不凡在左右看看,果真看到有很多學生正在校園中閒晃。
“翁!”
擡腳,沃不凡正預備找個同學問問這是什麼地方究竟是哪裡,卻是感覺到頭腦一陣不舒服,緊接着便感到身子一輕,好像是被誰給擡起來了一樣。
而後,不曉得過了有多久,沃不凡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牀上,旁邊站着一位長相姣好的金髮女子,那女子,皮膚白皙細嫩,看起來就好像是牛奶一般光滑。
“你醒了?”
看到沃不凡睜開眼睛,那個女子柔聲說道,“現在怎麼樣?感覺身體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不凡哥哥,如果有的話,你儘管告訴我,我會好好的替你解決的。”
沃不凡嘗試着搖搖頭,發現很是神奇,他現在竟然一點事兒都沒有了。
只是……與此同時她也很詫異。
爲什麼呢?
因爲他剛纔很是清晰的聽到,這個女子竟然叫他不凡哥哥。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難道我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後,身份一點都沒有改變?
帶着這樣的疑問,沃不凡禁不住問生死簿殘本。
生死簿殘本先是笑了笑,之後告訴了沃不凡實情,卻原來此後的每一個世界,沃不凡到了那裡之後都不會改變自己的身份,而是直接用自己的身份做任務。
這樣也好。
知道了這樣的情況之後,沃不凡也不想那麼多了,只淡淡的衝那個女子說道“沒事了,一切都沒事了,可能是因爲早上沒來得及吃飯的原因,所以有點頭暈。”
“哦,那你這個樣子的話,是不好參軍的。”
那個女孩子聽了沃不凡這話,忍不住說道,“因爲,如果是因爲不吃飯就會暈倒,我覺得你的身體肯定還會有其他的一些原因,所以必須得全身檢查一下,再說了,你又是我的男朋友,我怎麼捨得你用如此柔弱的身體前去參軍呢?那畢竟是打仗,要是萬一你有個什麼好歹,我這一輩子可就完了!”
什麼?!
沃不凡聽了那女子的話,忍不住愣了,不讓我去參軍?那怎麼行?!我來這個世界的任務可是參軍做一名軍醫去救人的啊!要是直接連參軍的機會都不給我的話,那豈不是令我很頭疼?
所以然,想都不想的,沃不凡道“不行的,我必須得參軍,這位妹子,要是我不去的話,這輩子都不會心安的。”
那個女子聽聞沃不凡這樣說,忍不住衝身邊的人揮了揮手,讓他們都出去,之後,低頭很是親密的在沃不凡的耳朵邊說道“不行,你知道嗎?是我故意讓你頭暈的,我昨天晚上的時候在你的茶杯裡面放了一點可以令你瞌睡的藥物。”
“啊?”
沃不凡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你爲什麼要這麼做?你難道不知道這樣子會毀壞我的夢想的嗎?”
“毀壞你的夢想?”
那個女子看了看沃不凡,無奈的搖了搖頭,眼眶裡差點都涌出了淚珠,“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呢?要知道昨天晚上咱們可是商量好的啊,你答應了我說你怎麼都不會去參軍的,爲什麼今天突然就改變了主意呢?難道你不想要跟我一起生猴子,不想要跟我白頭偕老了?不凡哥哥,我都不相信你喜歡過那種顛沛流離的生活,打仗,可並不是像我們想象的這麼容易的呢!”
“不管容易不容易,我都要去!”
沃不凡看着那個女子傷心的樣子,雖然心有不忍,但是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行,畢竟無論如何,任務都還是要做的,不去參軍,連完成任務的資本都沒有,“所以,我不希望你在我的檢查表上作假,要是你作假被我發現的話,我肯定是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
“那我呢?”
女子傷心的抱住沃不凡,不知疲倦的哭泣起來,“難道你就忍心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說實話,我已經超出了法定的結婚年齡,你這樣一參軍,誰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所以,不要等我了。”
沃不凡淡淡的說道,“你還是再另外去找一個男人結婚吧,畢竟就像你說的,我這樣子去打仗什麼時候回來都還不一定,何況,能不能回來都還說不準,你跟着我的話,真的是太委屈了!”
“你這是什麼話?!”
女子聽了沃不凡這話,忍不住伸手在他的臉上捏了一下,衝着他的嘴巴就親了一口,“不管你做出什麼選擇,我都是會等你的,只是,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去,就當爲了我,好嗎?”
“不行。”
沃不凡斬釘截鐵的說道,“這次參軍,我必須得去,如果不去的話,我就對不起我自己。”
“如果我不讓你去呢?”
女子聽了沃不凡的話之後,嘴巴一嘟,衝着他的臉上就親了一口,之後可憐巴巴的說道,“我想我有不讓你去的充分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