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未免太過於無恥了些!
寧凌只覺着剛纔自己眼巴巴得求着紅妝的樣子傻極了!這麼一個女人,會是她表面上表現出來的熱情明媚嗎?
寧凌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這才離去。她感覺到趙瑾拽了拽她的衣袖,這纔回過神來。
趙瑾氣定神閒地看着寧凌,“怎麼?偷聽所以不好意思了?”
“誰偷聽了!”寧凌臉色難看,“你聽了這麼久,就沒有什麼反應嗎?”
趙瑾怎麼可以這麼若無其事?這是明晃晃的通姦!出軌!渣男!
寧凌的眼睛亮晶晶的,因爲憤怒更顯得水潤。趙瑾輕輕一嘆氣,伸手摸了摸寧凌的發頂,觸感輕柔順滑,這是一個少女明鏡一般的內心。
“你什麼意思啊!”寧凌被趙瑾摸了一把,渾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她怒視着趙瑾。
趙瑾拉了拉寧凌的手,“我有些餓了,咱們邊走邊說。”
寧凌嘟囔了一聲死胖子,不情不願得被趙瑾拉着走。趙瑾想了想,道,“你覺着紅妝不好,還是小燈不好?”
寧凌來了勁兒,“兩個人都不好!”
“那你準備怎麼做呢?”趙瑾輕聲道。
“當然是告訴素韻!”寧凌氣哼哼地道,“真是太氣人了!知人知面不知心,紅妝竟然是個這樣的人!”
趙瑾把玩着寧凌纖細白皙的手指,輕笑道,“你怎麼知道素韻就不知道呢?”
“你什麼意思?”寧凌驚呆了。
“沒什麼,”趙瑾嘆氣,“我是說,你不要這麼急躁,有些事情不像是它表面上那樣的,你可以再等等,也許會有什麼其他的發現。”
“還其他的發現?”寧凌氣哼哼得道,“現在就夠氣人了!”話這麼說着,到底是沒有剛纔那麼怒氣衝衝了。
趙瑾摸了摸肚子,“我想吃烤紅薯,等下你烤給我吃。”
“憑什麼讓我給你烤紅薯?”寧凌瞪大眼睛,覺着趙瑾真是厚顏無恥。
“這是聖旨。”趙瑾一本正經地道。
寧凌看着趙瑾身着一身太監服,偏生一臉的嚴肅,頓時憋不住笑意,哈哈哈哈哈地笑起來。“你真好笑!哎呦哎呦笑死了!”
“……喂!”真的有那麼好笑嗎?趙瑾鬱悶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得衣裳,不就是太監服,有什麼好笑的?
兩人走了不遠,趙瑾就像是看到了熟人一樣,招呼一個小太監去拿紅薯,非要寧凌給他烤紅薯吃。寧凌彷彿又回到了身爲章嬤嬤的那段歲月,對趙瑾咬牙切齒。
即使皇上變成了太監,竟然還這麼奴役自己!
……
等到兩人回到了意蘊圓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寧凌剛進去,就感覺到裡面略微緊張的氣氛,一個帶着點絡腮鬍的中年男子湊到寧凌的面前道,“珊兒姑姑,今兒是彩排,您看看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沒?”寧凌認得,這是班主齊清。
離太后的壽宴也就剩下半個月,現在所有的練習都非常緊張,務必要將一切做到最好。班主齊清可真是操碎了心啊。
寧凌點了頭之後,齊清組織玄武班所有的人準備,半個時辰之後進行第一次彩排。所有的人似乎感覺到這種緊張的氣氛,都開始賣力地練習起來。
寧凌與趙瑾閒的無事,看他們排練。寧凌不自覺的去關注紅妝。只見紅妝非常愜意輕鬆地聯繫着頂碗等,感覺到寧凌在看着自己,她甚至對着寧凌眨了眨眼睛。
寧凌一愣,勉強笑了笑,收回了視線。
趙瑾感覺到寧凌的不自在,擡眼看去,不自覺得笑了笑,輕聲道,“你不自在個什麼呀?做壞事兒得又不是你。”
寧凌有心想說話,卻發現自己的語言匱乏的很,她狠狠得踩了一腳趙瑾的腳,趙瑾一時不查,被踩了個正着。
寧凌看向素韻,看到她在進行空中秋千的準備工作。而齊小燈笑眯眯地跟在素韻身邊,一臉笑意的說着什麼。
渣男!寧凌心底被這兩個字刷了屏,偏生又覺着現在說不合適,一時間眸中的恨意簡直要溢出來眼眶。許是寧凌的眼神太過於熱烈,素韻攸然扭頭,看向了寧凌。
寧凌一卡殼,還是沒有說出來什麼,而是勉強得笑了笑。
一個時辰之後,齊清組織玄武班的藝人們進行了第一次彩排。寧凌觀看了各種節目,她心底亢奮不已,一直在加油地鼓掌。抖空竹,椅子項,五虎棍等,讓她目眩神迷,這些人真是太棒了!
等到結束,齊清問寧凌關於演出的事兒時候,寧凌讚不絕口,說太后看到了一定會很高興的!既驚險又刺激,還好玩兒,一定會引起來好評的!
被寧凌這麼誇獎着,齊清也算是放了心。兩人又商量了一下細節,決定在一週後再次進行一次彩排。
趙瑾在旁邊等的非常不耐煩,看着寧凌與齊清說的差不多了,這才上前拉着寧凌要離去。齊清非常意味深長地對着寧凌說,“感情真好。”
寧凌簡直想要踩死趙瑾,齊清八成是把趙瑾與她兩個人當成了宮裡的對食了!
她這邊還在害羞,趙瑾也想到了齊清誤會了什麼,不過趙瑾想的更爲長遠一點,他想到了寧凌可是跟花涯當過對食的!這麼一想,臉色就黑了下去。好嫉妒怎麼辦?
他心底還在吐槽,轉臉就看到寧凌略微害羞的樣子。他念頭一轉,覺着這是一個好機會,“是啊班主,我正在對珊兒姑姑展開追求,等珊兒同意當我娘子,我一定請大家喝喜酒!”
齊清只當顧公公是愛珊兒姑姑愛的發瘋了,也並不在意一個太監這麼瘋狂的追女孩,他揮了揮手,說去監管排練去了。
趙瑾輕咳一聲,“意蘊圓旁邊是奇珍圓,裡面有幾匹馬不錯,還有小馬駒,不如咱們一起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