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美人羸弱不可欺 > 美人羸弱不可欺 > 

第266章 殺威

第266章 殺威

第266章 殺威

衆人就都不說話了,只看向杜清檀的眼神充滿了同情。

杜清檀笑道:“都看着我做什麼?”

雷燕娘把她拉到一旁去:“你還不知道吧?你的正七品典藥變成別人的了!我都打聽清楚啦,叫孟萍萍。

家裡有權有勢的,也是名門望族,說是打小兒就在外頭學醫行醫,纔回洛陽!”

雷燕娘頗有些打抱不平的意思:“說好了按照考績選拔的,她憑什麼一來就搶了你的位子?”

杜清檀笑道:“快別提啦,這個位子也沒說就是我的。孟娘子我認識,她和蕭三娘不同,確確實實是有真本事的。”

雷燕娘小聲嘟囔:“那又怎麼樣?我們只認伱!只要你開口,咱們就把她蹶下來!”

杜清檀安撫地抱了抱她:“知道啦,姐妹們的情義我都記在心裡了,但咱們入宮是爲了侍奉聖人,辦好差事纔是最重要的。

我不想咱們任何人,因爲這種事惹上任何麻煩。宮裡可不比其他地方,輕慢不得。”

雷燕娘這才道:“那行吧,看你的面子,也要看她爲人如何。若是像蕭三娘一樣的,我頭一個就不服她。”

正說着呢,白助教進來了:“都收拾收拾,稍後殿下會來訓話,也會有宮裡來的女官教大家禮儀。”

衆人都緊張起來,趕緊地去收拾。

白助教叫住杜清檀:“杜娘子,有個事情要和你說。入宮不能帶婢女,你得給採藍安排個去處。”

消息來得太突然,採藍一個沒忍住,“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杜清檀也有些受打擊,卻還能保持冷靜:“早前也沒聽說不可以,還有轉圜的餘地嗎?”

白助教欲言又止:“本來入宮是不能帶婢女的,之前是想着,你們是食醫,身邊的婢女多半就是幫手。

但後來情況又發生了些變化……要不,你去問問琅琊王?”

杜清檀就懂了,這事兒只能找李岱。

沒多會兒,李岱等人就來了,訓話的內容比從前嚴厲了許多,反正聽着就很可怕。

違反這個規矩會被杖斃,違反那個規矩也會被杖斃,若是捲入謀逆之類的,還會牽連親族。

衆食醫聽得臉色慘白,神情惶恐。

袁春娘最爲害怕,忍不住小聲道:“可以不去嗎?”

這話被李岱聽到了,冷聲道:“可以,立刻拖出去杖擊五十,再遣送回鄉,以後不許行醫。”

“殿下饒命!”袁春娘嚇得跪倒在地,語不成調:“學……學生就是隨便說說……”

李岱冷冰冰地道:“隨便說說?看來我剛纔的話你們都沒聽進去!每人打掌心五下!”

“啊?爲什麼呀?”衆食醫不服氣地小聲鬧了起來。

李岱目光森寒:“這叫連坐!是爲了讓你們記住,宮中是什麼地方!也是爲了讓你們不至於輕易丟命!”

他是真的沒有半點容情,包括杜清檀在內,每個人都捱了五下。

袁春娘自責又內疚,哭得稀里嘩啦的,但是硬沒敢出一聲。

因爲她記住了李岱的話,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若是貴人有罰,哭鬧只會讓懲罰變得更加嚴厲,說不定還會禍及親族友人。

杜清檀面無表情地受了罰,眉頭都沒皺一下。

李岱的目光在她面上掃過,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眉,轉身走了。

跟着就是女官進來訓誡教導禮儀。

衆人已被李岱殺了威,都小心翼翼的,聽得格外認真仔細。 女官很滿意:“這也不是一時之功,還得天長日久地警醒着,時時刻刻記在心裡,久而久之,才能刻到骨子裡去。

今日就到這裡,先散了,晚上把宮規背下來,明日抽考。若是記不得的,也不必入宮了。”

袁春娘其實想問,如果記不得宮規不能入宮,還會不會捱打受罰,但她不敢,因爲李岱肯定不會饒她。

一時間,小院子裡悽風苦雨的。

杜清檀也不高興,因爲採藍的眼睛都哭腫了。

她擰了塊帕子給採藍:“你乖乖在屋裡等我,我去找琅琊王說說情。”

採藍咬着帕子乖乖點頭:“好,婢子等您。”

等到杜清檀出了門,她又追上去,不放心地叮囑:“五娘,千萬別亂發脾氣啊,婢子是看出來了,這些貴人一個比一個狠,婢子不想您捱打挨罰。”

杜清檀看着她紅腫的眼睛和通紅的鼻頭,心疼又好笑:“知道了,快進屋去。”

然後就看到採藍回去坐在案几旁,一邊哭,一邊啃肉乾。

杜清檀扶了一下額頭,快步往值房趕去,就怕李岱已經走了。

聶公公低眉垂眼地在門口站着,見她來了也不問她要做什麼,直接道:“是來求見殿下的吧?等着,我給你通傳。”

沒多會兒,就走出來道:“殿下讓你進去。”

杜清檀提步走入房中,但見李岱坐在案几旁正在調香,見她進來,頭也不擡地道:“我之前教你的香事,這幾日可有落下?”

杜清檀在心裡問候了他好幾遍,忍住暴躁,強顏歡笑:“學生這些天一直都在反覆練習呢。”

李岱擡頭看向她,目光犀利:“哦?你來焚這寒梅香?”

顯然是不信的。

然而杜清檀並不怵,畢竟這些天她雖然忙着貼秋膘、和獨孤不求卿卿我我之外,卻也沒有忘記正事。

獨孤不求已經把她教會了,理由也很好:“不給別的男人炫耀的機會。”

杜清檀燒香餅、埋香灰、戳洞、鋪隔火、拈香,一一行來,倒也行雲流水。

李岱挑剔:“雖是會了,卻還差些儀態。焚香是雅事,被你硬生生弄成了差事。”

杜清檀忍氣吞聲:“您說得是。學生記住了。”

李岱這才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杜清檀趕緊地把採藍的事說了。

李岱淡淡地道:“要她隨你入宮不是不可以,你什麼時候做了典藥,什麼時候可以帶她。”

杜清檀深吸一口氣:“沒有任何轉圜的可能嗎?”

李岱微微一笑:“若是一定要做,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需得大費周章。”

那就意味着必須付出代價。

杜清檀垂下眼眸:“學生知道了,多謝殿下撥冗接見,學生告退。”

李岱笑容不變,直到杜清檀退出坊門,才倏然收了笑容。

求月票呀求月票!愛你們呀!

感謝以下寶寶的打賞哇:你是我明媚的光~1666閱幣;星期3的雨~1666閱幣;水夏沫~100閱幣;~100閱幣;兩個理光~100起點幣。麼噠,愛你們!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