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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毒計

第335章 毒計

第335章 毒計

“???!!!”

樑王震驚地瞪視着杜清檀。

自從他權柄在握以來,除了聖人,還是第一次遇到膽敢反駁並指責他偷東西吃的人!

而且還是一個小小的弱女子。

樑王慢慢舉起肥厚的手掌,想要狠狠給杜清檀來上那麼一下,以便教會她做人。

杜清檀不露痕跡地退到安全的地方,搶在樑王發作之前,滿臉同情和理解地開了口。

“殿下即便不說,下官也知道,突然間要嚴控飲食有多艱難,多不容易。

尤其是這些粗糧野菜,再怎麼精心烹飪,那也是真難吃,且還缺油少鹽的,就更難吃了。”

樑王的火氣立刻小了些,把肥厚的手收了起來,怒道:“你知道就好!”

杜清檀嘆息:“但是再怎麼艱難,爲了您的康健長壽,爲了不辜負聖人的期望,不讓聖人擔心,都得忍啊。

下官斗膽懇請殿下,以後不要再悄悄地吃東西了,若是您實在忍耐不住,可以告知下官,由下官替您安排。

這樣,比較方便下官計算您的食量,及時調整搭配相關食方,好讓您吃得更好更舒服。”

儘管她態度誠懇,說得合情合理,衆人還是覺着樑王不會放過她。

畢竟那是懷恨在心呢。

武鵬舉在外頭來回轉悠,急得不行,正想闖進去求情救人,杜清檀就穩重地走了出來。

他由衷鬆了一口氣:“這可真是嚇死人了,說了要怎麼罰你嗎?”

杜清檀微微一笑:“說是明天想吃烤羊肉,還想喝點酒。”

大吃大喝慣了的人,突然嚴控飲食,只許吃粗茶淡飯,他不得瘋掉。

她早就知道樑王一定會偷吃,只要巴豆的量控制好,就能成功忽悠過去。

至於碗裡會不會剩下吃食並被拿去檢查?她還是不擔心。

她那一點點湯,都不夠樑王塞牙縫的。

至於什麼烤羊肉、喝酒之類的,沒有一頓飯不能解決的問題。

如果不能,那就來兩頓。

“我送你回去。”武鵬舉邊走邊偷看她,然後長嘆:“我總覺着伱有什麼事瞞着我。”

杜清檀微笑:“我也總覺着你因爲獨孤的事,看我不順眼。”

武鵬舉立刻辯白:“哪有,即便是看鶯孃的面子,我也不能和你計較,對吧?”

“所以還是計較,只是不能計較而已,對吧?”杜清檀牙尖嘴利的,其實只是爲了掩蓋慌張。

這種陰謀詭計,她也是第一次使呢,怪嚇人的。

她拍拍胸口:“唉,樑王太過威風,真的是把我嚇壞了。”

武鵬舉卻是絲毫不信,鄙視地道:“別裝了,我還不知道你?你懂得害怕二字怎麼寫嗎?”

杜清檀就奇怪了,怎麼她就不會害怕?難道她是金剛不壞之身?

武鵬舉做賊似地小聲道:“我樑王伯父當真得了消渴症?”

杜清檀驚訝地睜大眼睛:“咦,你這是在懷疑我的人品和醫品嗎?或者,是在懷疑聖人身邊隨駕的御醫?”

“算了,當我沒問!”武鵬舉知道從她這裡問不出半個字,泄氣地揮揮手:“去吧,去吧,夜裡別做噩夢!”

這一夜,杜清檀不但沒做噩夢,反而睡得極其香甜。

但只是,次日一早起來,便傳出了女皇生病的消息。 女皇病着,食醫也要知曉病情纔好準備相應的藥膳。

程尚食把杜清檀帶着去了女皇的住處,聽聞乃是風寒,卻也不敢掉以輕心。

畢竟這位年紀大了,七十好幾,一個不小心,風寒也會致命。

杜清檀正看着脈案,張氏兄弟和樑王便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都在問女皇的病情。

張五郎不露痕跡地看了杜清檀一眼,假裝不在意地問樑王:“聽聞殿下昨夜腹瀉,可好些了?”

“有勞五郎掛念,已是好多了。”樑王不是很高興地道:“杜典藥開的方子,還能有錯?”

明明是挖苦,杜清檀卻把它當作誇獎,低眉頷首:“殿下謬讚,下官慚愧。”

樑王懶得理她,這種無恥之徒,打不得卻又離不得,和她計較就是浪費精神。

這情形落到張五郎眼中,卻又是另一種感覺。

怎麼看,都像是樑王刻意在聖人面前遮掩撇清他與杜清檀的關係。

畢竟,杜清檀乃是聖人信重的食醫,與外臣關係密切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張五郎自認爲看清楚了這段關係,便放下了對杜清檀的那點念想。

他之前不過看她年輕美貌又有特色,便想嚐嚐鮮。

既然她有樑王護着,他便換個人選好了。

美人多的是,不值當爲了這麼點事與樑王交惡。

於是,張五郎哈哈一笑,轉身走了,再不曾多看杜清檀一眼。

杜清檀由衷鬆了一口氣,這番借勢,效果不錯。

接下來,她只要穩住,就能全身而退。

然而女皇的病卻是越來越嚴重,連續發熱不退,臥牀不起。

這可把人嚇壞了,畢竟一旦女皇駕崩,朝政必然震盪不安,他們這羣隨扈之人便都可以去死了。

其中最爲驚恐的人又屬張五郎,原因無他,女皇生病前夜,是他纏着女皇玩樂了半宿。

一早起來,女皇就發了病,若是細究,便是他的錯,所謂禍國殃民,男顏禍水,都是他。

抄家滅族不過旦夕之間。

驚恐之中,他便生出來一條毒計。

傍晚,杜清檀正在爲女皇熬製粥品,忽見五六個宦官大步而來,厲聲道:“誰是杜清檀?”

喧鬧的廚房一下子靜止了,所有人都看向杜清檀。

那幾個宦官立刻走上前來,冷笑道:“杜典藥,有件事要問你,跟咱們走一趟吧。”

宋大娘和嶽麗娘對視一眼,一個跑去給程尚食報信,一個上前詢問。

嶽麗娘擋在杜清檀的面前:“怎麼回事呀?你們是哪裡的人?誰下的命令?”

爲首的宦官冷笑道:“自然是聖人下的令,令牌在此,誰敢阻攔便是同謀!”

嶽麗娘回頭看向杜清檀,不知所措。

杜清檀卻是已經認出了這人乃是張五郎身邊的,她微一沉吟,淡道:“我跟你們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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