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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火鳳使

第339章 火鳳使

第339章 火鳳使

地上躺着兩具屍體,身前站着四個人,全都蒙着臉面。

獨孤不求笑了:“六個人,你們可真瞧得起我。”

居中一人壓着嗓子冷冷地道:“長安鬥人場出來的第一名,護着太子逃出生天的勇士,誰敢小瞧你。”

獨孤不求挑了挑眉:“胡人?漢話說得不錯,就是語調有些怪。”

“和他廢話什麼?幹就行了!”另一個人提着橫刀朝獨孤不求衝過去。

“布穀……”窗外傳來一聲突兀的鳥叫。

獨孤不求合身而起,一刀劈滅了火光,然後就地一滾,藏入角落。

與此同時,“嗖嗖嗖”一陣響,無數的箭矢穿透門窗射了進來。

黑暗中有人痛呼出聲,有人低聲道:“快逃!”

門窗被打開,刺客狂奔而出,火光驟然亮起,突然出現的千牛衛將他們團團圍住。

刺客們交換一下眼神,齊齊舉刀自刎。

“留下活口!”獨孤不求將手中橫刀用力擲出,打掉離他最近那名刺客的刀。

然而下一刻,那刺客又掏出一把匕首,用力刺入前胸。

竟然是毫不猶豫,毫無依戀。

另外幾名刺客的情況也都大體如此。

獨孤不求捂着傷口,蒼白着臉掙扎上前扯開刺客的面巾。

無一例外,都是面生的胡人。

他看向千牛衛頭領:“林中郎將可認識這幾人?”

林中郎將目光森然:“林某未曾識得,您若是想要知道,這就安排人查。”

“有勞林中郎將,多謝您來得及時,否則我今日只怕要死在這裡。”

獨孤不求頷首行禮,伸出血淋淋的手,也不說什麼,就那麼看着林中郎將。

林中郎將猶豫了一下,從懷中取出一塊硃紅色的令牌,遞過去的同時,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獨孤不求。

“您傷得很重。”他恭敬地道:“我這就送您去救治?”

傳說中的火鳳令,傳說中的火鳳使,居然會是這位人人避之不及的大理寺主簿。

人人都以爲,這事兒全是東宮在主使。

但實際上,如果沒有聖人默許,誰敢動,誰能動?

那些案子都是聖人親自圈定的,她還活着,就要翻她的案,不是觸及龍之逆鱗——找死嗎?

所以,很多事情真不能只看表面。

林中郎將看向獨孤不求的眼神裡又多了幾分忌憚——

倘若不是因爲遭遇刺殺,只怕他永遠也不會知道這位隱藏極深的火鳳使。

“有勞林中郎將。”獨孤不求慢吞吞地將火鳳令收入懷中,那是他在使喚唐小郎去買饆𫗩時遞過去的。

而唐小郎,是他早就埋下的一顆用來救命的棋。

自從出了張衛的事後,他就特別小心,決不允許同樣的錯誤出現第二次。

粗使婆子還是從前的那一個,做飯雖然難吃,卻經過了考驗,很忠誠。

且粗使婆子孤身一人,兒子早就死了。

這種時候,突然冒出一句她回兒子家幫忙,就很可疑。

另外就是,粗使婆子根本做不出那麼精緻鮮香的肉餅。

因此,踏進廚房開始,他就已經確定這是一個陷阱。

之所以沒有順勢逃走,是因爲他想要抓個活口。 再不然,能夠把刺客盡數殲滅,也能威懾那些隱藏於暗處的渣滓。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對自己的身手有着強大的自信。

可是這種時候,這些自信全都變成了鮮紅的,往外流個不停的熱血。

獨孤不求眼前一黑,往前栽倒。

再醒來,他已躺在牀上,身上包紮着潔白的繃帶,散發着藥香。

昏暗的燭光下,一條纖瘦的女子身影背對着他,偶爾傳來一聲書頁翻動的聲音。

他渾渾噩噩,竟然以爲那是杜清檀,於是啞着嗓子低聲道:“小杜,你怎麼會在這裡?”

女子回過身來,目光復雜,語氣溫和:“伱醒了。我是萍娘,不是五娘。”

獨孤不求努力睜大眼睛,確認果然是自己眼花,便苦笑着閉上眼,低聲道:“對不住。”

孟萍萍垂首而立,尷尬地扯着衣角小聲解釋。

“是太子殿下讓我過來給你包紮的,說是不好讓太多人知曉……你,這是怎麼了?”

獨孤不求不是很想說話,好半天才道:“別問。”

“是。我去告訴殿下你醒了,他就在隔壁守着。”

孟萍萍垂下睫毛,掩去眼中情緒,快步退了出去。

太子很快進來,親自探手去摸獨孤不求的額頭,滿意地道:“挺好的,沒發熱。”

獨孤不求很有經驗:“那是還沒到時候,估摸很快就會來了。”

不過無意間的一句話,卻讓太子有些愣住。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當初你爲了救孤,也是受了很重的傷,在牀上整整躺了十多天才能起身。

孤一直記着這件事,從不敢相忘。如今,你又爲了孤,以命相搏……

你想要什麼,只要你開口,孤能做到,就都許了你!”

獨孤不求掙扎着要起身行禮,卻被太子摁住了。

太子的目光溫和而真切:“你我之間乃是過命的交情,不必如此生分,何況你身負重傷,命懸一線。”

獨孤不求也沒矯情,看着太子緩聲說道:“下官一直想着,如果能有機會,一定要找到先父的屍骨,查明當年的真相,還他以清白。”

太子輕輕擡手,莊嚴地道:“孤許了。你還可以再提一個要求。”

獨孤不求微微一笑:“多謝殿下。下官是個沒什麼雄心壯志的人,我捨不得一個人。”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太子妃卷着一股冷風大步走入,看向獨孤不求的眼神充滿了不悅。

“你是沒人要麼?那麼多溫柔賢淑的貴女不好娶,非得要那杜清檀?”

獨孤不求並不與她硬碰硬,只求助地看向太子。

太子嘆氣,輕撫太子妃的肩頭。

“獨孤與我一樣,都是念舊情的人。他與杜氏相識於微時,一起患過難,豈能輕易割捨得下。”

太子妃陪着太子一起被流放,一起顛沛流離,受盡苦楚,因爲太子念舊情,她才能夠如此飛揚跋扈。

她嘆口氣,避開這個話題:“纔剛傳回來的秘信,聖人病重。”

獨孤不求的心猛然揪緊,杜清檀一定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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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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