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次相遇,我和你?會是一條相交的線,還是隻是平行線。
顧傾寧願相信,他們是垂直的線。
同一個城市,少不了的相遇。但是這是特殊的相交,卻也是一種永遠越不過的線。
垂直,終究是事業的垂直。只存在這麼一種關係也好。
顧傾來到薄氏大樓,沒有預約,她剛走到前臺,“你好,我是顧氏的總裁顧傾,找你們薄總。”
“顧總,這邊,總裁專用電梯。”前臺小姐微笑的把顧傾,領到總裁專用電梯。
“好,謝謝你。麻煩了。”顧傾點頭,微微一笑,隨及走入電梯。
沒想到,再次來到他的辦公室竟然如此之快,而且是以這種身份來的。
呵呵。真好笑。
“前妻怎麼有空閒,來我這一趟。”薄封邪魅登場,帶着狡黠的口氣逗弄顧傾。
“別來無恙嘛,我的前夫。”顧傾轉身,與他面對面。
薄封不曾看她,直接走到辦公椅坐下,“有事嗎?”
顧傾撇嘴,一臉無語,“聽說,薄總也想要入駐服裝行業?”不是你先耍大頭的,現在自己給我變了。
薄封眼眸微暗,“是有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薄封,你……”顧傾一時間被堵的說不出話來,這的確是她自己私下查的,這涉及商業機密,她又不能承認她去調查......
“顧傾,我薄封向來不是什麼好人。”對啊你是狗。。。顧傾在心裡暗暗說。
“如果薄總放棄入駐服裝行業,我將那塊地的隸屬權,全權讓渡交由薄總。”顧傾做出最後讓步,若是不行,你死我活。幾個月前就想要那塊地,現在而我不鬆口,你怎麼拿得到?
“呵呵。你打的如意算盤可真精。”薄封冷眸越發越黝黑。
“薄總。”顧傾開口,冷清的眸子最後給予了薄封,“再見。”
“等一下。”薄封叫住顧傾,起身反手拿起披在辦公椅的西裝,挎在手上。走過去拉着顧傾就走,“陪我吃飯。”不容置疑的口氣。
這時候顧傾雖然吃驚,但也不會放棄這麼一個機會。她就這樣迷迷糊糊,傻不拉幾的,被帶進了一傢俬人餐館。雖然有些迷糊,不過,味道還算不錯。
吃了午飯,顧傾已經渾身是汗,自己性屬於冰感,但沒想到薄封更加冰冷。一餐飯她壓着自己想說的話,又怕被轟出去,真是受盡了委屈。
“上車,愣着做什麼。”見顧傾遲遲不上車,他皺眉。
“哦哦。”顧傾搖搖頭,把那些思想除去,急忙坐了進去。
看着顧傾迷糊的樣子,突然覺得她有點可愛。薄封勾起脣角。
“嘿,傾傾。”一聲呼喚使顧傾要坐車的動作停了下來。她看了一眼聲音的源頭。
薄封也看到了,該死的席少天。怎麼,我幾個月沒見你,顧傾一來我這,你就找上門來了,你那麼心急嗎?他眼眸帶着些怒火,“走不走。”
顧傾不以爲然,完全沒注意到男人的怒火,還輕輕的問,“不打聲招呼嗎?”畢竟幾個月沒看見席少天了。
薄封徹底怒了,一把拉過顧傾,直接把她的身子按在車上,也沒等她坐好自己長手一伸,車門就被甩上,“啊?衣服。”顧傾還沒反應過來。看見自己的衣服被夾了一點點外面,頓時大叫。
“閉嘴。”薄封,看了一眼小女人,這個衣角夾的恰到好處,剛好右腰下方那一塊幾乎一覽無遺。
聞訊薄封的目光,顧傾順着看了過去,頓時臉上大紅。“啊!”她顧不得衣服,把那一小塊直接扯掉,然後整理好,勉強蓋住風景。
薄封低喉一笑,瞬間怒火煙消雲散,甚至心情大好。“去哪?”
“回公司。”顧傾冷聲冷語。
雖說他們有過一些細微的肌膚之親,比如在長輩面前故意拉拉小手,或者,不過迄今爲止,至她記憶來看,還未親吻過。但是這樣她很不喜歡,因爲這樣反而顯得她故意爲之。但願,薄封不要多想。
不過,顧傾很顯然想錯了,薄封對她還是有一點點興趣的……
接下來的幾天,顧傾就跟打了雞血似得,三天兩頭的往薄氏跑。或許是覺得之前的動作沒有不妥,直到那一天薄封帶着她參加完一個飯局之後,她和他坐在咖啡廳裡再次交談。
“前妻從來不知道你這麼煩人。”薄封聲調壓的很低,儘量不讓人看出他得情緒。
“前夫多日來不也習慣了嗎。”顧傾顯得那麼沒臉沒皮,反正最近煩也煩多了。接着她又把心中最大的疑問問了出來,“最近你的助理我好像一直沒看見。”
“他休假。”薄封回答的很是自然,絲毫忘記前幾日他硬是逼着特助放了大長假。
“噢,薄總事情繁雜,不覺得處理起來很是費勁嗎?”顧傾挑眉,故意將動人的眸子展現的更加勾人心魄。
薄封被看的有些許不自然,心一跳一跳的,“前妻對我倒是挺關心的。”
“什麼?我關心你?那可不,你可是關係着我公司命運的人。”顧傾被說穿,惱羞成怒後快言快語,直接實話實說了,有什麼關係呢?
“呵呵,”薄封低笑,說出了絕情的話。“你根本沒必要這樣,你關心我一直不屑。”
顧傾愣住了,她根本沒想到她會這麼回答,她一時間竟然無措起來。
“怎麼?”薄封。
“也是,前夫多的是人關心,自然不會差誰的關心。”顧傾說這話自己都感覺酸溜溜。
“……”薄封。
叮鈴鈴鈴,“喂?爺爺怎麼了?”薄封接起私人電話。
“什麼?你現在在公司?你去那邊幹什麼?”薄封語氣明顯開始不爽,邊接電話邊起身拿走衣服就出門了,絲毫沒有管顧傾一下。
顧傾見薄封離去自己,將賬單結清便跟出去,哪知男人已經將車從面前開走……
“……”顧傾一時無語。找不到任何話,急忙攬了一輛出租車。
“小姐去哪?”司機見顧傾遲遲不說話。
“去薄氏……不,顧氏集團。”顧傾想了想,既然薄封沒理她就不去了。她那麼高傲何必需要薄封?她可以另想辦法。
到了公司,薄封看着坐在他辦公椅的老男人,一時間有種殺人的衝動。
打擾他約會啊啊啊!
察覺孫子的目光,薄老爺子露齒大笑,“怎麼跟要殺人似得,爺爺打擾你什麼好事了嗎?”
“沒。”薄封自然不能說。
“小傾呢?”沒覺得孫子做的有何不妥,反而問自己的孫媳婦,當然是前孫媳婦。
“她,在自己公司吧。”薄封走到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下,隨便答了一下。
“那把她叫來,我跟她商量事情。”
薄老爺子激動的直接站了起來。
薄封扶額,“爺爺你能有點矜持嗎?”
“怎麼?我就喜歡小傾,我要認她做幹孫女。”薄老爺子挑挑眉,不悅的看着自家孫子,“既然你不愛小傾那我就認了她,然後給她重新找門親事,小傾一個人打理公司累啊,也沒有人可以幫助她。”說着說着,老爺子感傷了起來。
“不許認,不許找。”薄封鄭重的說了六個大字。
“臭小子,你怎麼跟你爺爺講話的。”老爺子心一急,衝過去掄起柺杖就要打下去。
“爺爺別。”顧傾及時推門跑進來,身子半壓在薄封身上,護住了薄封。
“小傾你……”老爺子也沒想真心動作只是做做樣子。看着顧傾毫不猶豫的衝過來,一時間老淚縱橫。
“爺爺沒事。”顧傾微笑的點點頭。
薄封愣住了,沒想到顧傾衝了出來。而且還……少女的清香突然涌入鼻中,他竟然有些留戀。
顧傾不好意思的起來,“薄總不好意思。”
薄封沒說話。
“小傾,爺爺跟你說,今天來有件事情。”薄老爺子吸乾了眼淚,可愛至極。“就是我想認你做我的……”
“做公司總裁的特助。”薄封及時接話。
“啊?”顧傾一臉懵逼,“什麼?情況?”完全沒注意到兩人語言沒對上。
薄封用眼神和老爺子交流了一會,最後老爺子攤攤手。表示年輕人你們瘋狂。
“嗯是的,當我特助三個月,你顧氏集團的事務還由你繼續處理,但是這期間你也要負責我的特助,若是你能學到什麼算你的。事成之後,薄氏將全權退出服裝婚紗行業,並且助你成爲跨國婚紗領秀。”
“好。”顧傾求之不得,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她很開心!
薄老爺子無奈的搖搖頭,唉~封封又要耍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