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千妝此時毫無還手之力,感覺五臟俱焚,艱難道:“元……元神不在我身上。咳咳,你殺了我也沒用。”
洛櫻夕緊緊皺眉:“身爲聖女,你的心就是這麼毒辣嗎?有什麼衝我來就好,爲何一定要牽連無辜?”
即使被人卡着脖子,也不能掩飾她眼中的嫉妒,舞千妝咧嘴,費力撐起一個笑意:“牽連無辜?哈哈……大榕樹是你害死的,與我有何關係……”
“你若是不在那裡藏身,我又怎會牽連無辜……無論如何都是一死,我是……絕對不會交出那顆元神的……”
洛櫻夕眼中淚水涌出,手上一用力:“那你就去死吧!”
“放開我家主子!否則我就把這顆元神捏碎!”
綠雅手上浮着一顆綠色流光溢彩的珠子,神色緊張:“放了主子,否……否則我就把它捏碎!元神若是碎了,那當真是魂飛魄散了!”
舞千妝艱難地笑了:“你是想殺了我,然後帶着愧疚活一輩子,還是放過我,並束手就擒,換一個讓大榕樹重新活過來的機會?”
洛櫻夕沉默了,她很討厭舞千妝,恨不得把她殺了,但是報仇並不是她真正的目的,她現在最希望讓大榕樹活過來。若是大榕樹魂飛魄散了,那她做的這一切還有什麼用?
沒理會舞千妝的話,挾持着她一步一步走近綠雅:“把元神給我,我就放了她。”
綠雅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舞千妝,卻見舞千妝搖頭,彷彿被卡着脖子的人不是她。
綠雅心生不忍,但主子的命令不得不聽,還是後退一步,沒有要把元神給洛櫻夕的意思。
“你知道我當初把你從護城河中救上來的時候,有多喜歡你嗎?但你爲什麼偏偏是子疏哥哥的寵物?我愛慕了他十二年!從一個卑微無助的隱族庶女,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這個地位,他就是我的信仰,是我的一切!我等了十二年,你卻佔據了他心中的地位!憑什麼?憑什麼!”
“我爲了他,心生惡念,修爲大損,落到這個地步我認!但是今日,我就以命相賭,以大榕樹的元神做籌碼,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舞千妝溫婉的臉有些扭曲,帶着瘋狂的執念。
她的話很清楚,洛櫻夕若是想帶走大榕樹的元神是不可能的,因爲她並不在乎命,但是放過她,束手就擒,才能保住大榕樹的元神。
她的目光冰冷地掃向綠雅,眉毛一挑:“你當真不在乎你家主子的死活?”
綠雅望了望被她卡在手上、漸漸出氣多進氣少的舞千妝,神色痛苦,但還是堅定地往後移了兩步,同時攥緊手中的大榕樹元神:“我們做下屬的是不能違抗主子的話的。”
洛櫻夕低頭看了兩眼舞千妝,鬆開了她,神色輕鬆:“你贏了。但墨冷玥絕對會替我報仇,所以從感情的角度上來說,贏家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