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帥氣的走到她身邊,拉下她的脖子,強迫彎腰釦在肩上,攬着她的腰就往牀那邊走:“本公子也喜歡姑娘這般清秀的美人,眼下四處無人,咱們就把正事兒辦了吧。”
姑娘推推她:“公子,是不是太着急了,我們還沒有見過父母呢!”
看你還能演到什麼時候!淮佩微微一笑:“辦了正事再見父母也不遲。”
靠近牀邊,把人往牀上一推,笑的就跟只大灰狼一樣,扯她的衣服,嘴裡哄着:“乖,你不是想做我的人嗎,現在就答應你。”
那姑娘嚇得語無倫次的往後縮,嗓音都變調了:“別鬧!”
淮佩直接騎在她身上,挑眉一笑:“怎麼?怕了?”
“我……我……”
淮佩看她害羞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沈風吟,你怎麼扮起女人來了,還挺像那麼回事兒。”
沈風吟氣得把頭上的假髮一扔,局勢一轉,就把笑的花枝亂顫的小女人壓在身子下,咬牙道:“你明知道了還戲弄我!看我不教訓你!”
伸手就去撓他癢癢,淮佩手腳都被壓住了,動彈不得,只能咯咯的笑着,左躲右躲,衣衫有些凌亂了,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一片白玉色。
沈風吟眸子一暗,低頭吻了上去,淮佩勾住了他的脖子,氣氛漸漸升溫。
兩人的衣衫不知不覺解開了大部分, 這種氛圍下,該辦的事情順理成章,沈風吟卻在最後關頭停了下來。
他喘着粗氣,跌躺在她身邊。
淮佩一愣:“怎麼了?”
他轉身抱住她的腰,臉埋在她的秀髮裡,悶聲道:“我想給你一個未來,卻不敢輕易許諾,淮佩,你等我。”
沉沉閉上雙眼,腦海裡的思緒一片複雜。
若是收服了時空幻境,不知道能不能帶她回現代?
若是可行,不知道她是否能放棄這裡的地位、身份、家人,隨他去一個陌生的時代?
若是不能帶她走,自己是否要一輩子留在這個落後的時代,沒有互聯網、沒有方便的交通工具……
淮佩拍拍他的後背:“我等你,等你願意和我一輩子在一起。”
“傻丫頭。”
許是他的語氣有些傷感,淮佩故意轉移她的注意力:“你爲什麼會突然男扮女裝?”
“我和老玥打了一個賭,扮十天的女人,只要沒有任何男人認出我來,我就可以得到一個特別的寶貝。”
“特別的寶貝?”
“嗯。”他沒有跟她解釋太多。
當初他拒絕扮女裝,除了感到羞辱以外,最重要的是,他怕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忍不住回到現代,辜負淮佩,也負了自己的愛情。
但是到了十五這天,他真的難以放棄這個機會,倘若收服了時空幻境,是否要回去不是可以選擇嗎?
人心都是善變的,他不敢那麼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切,所以不敢輕易許諾。
“睡吧。”
好不容易停下來的暴雨,又開始降落,未央宮中,楊氏捻着手中的佛珠,望着外面傾盆大雨,面上是一派和善。
“國師大人還是沒有回落神宮嗎?”
連玫在一旁興致缺缺的扯着一盆長青樹:“自從您上次派不死人刺殺,他被那個白衣女子救走了,就再也沒有回過落神宮。此時的落神宮就如一個空殼,結界、陣法全部消失,只有幾個宮侍在那裡打理。”
“被白衣女子救走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聽說回來了一次,只是屬下沒有見到人就又離開了。”
望着天上的雨,楊氏的神色意味不明:“滅兒說,那個白衣女子和上次救楚長生的是一個人,她的身份給本宮查查,墨冷玥和顧錦色是本宮計劃中的變數,而那個白衣女子,說不定就是牽制這兩個變數的人。”
“是,娘娘。”
雨水伴隨着冷風,未央宮中的盆景被豆大的雨點打的只剩光禿禿的枝杈,假山和花園此時已是一片泥濘,裝飾用的水缸此時已經滿了,裡面的蓮花和小魚溢出水面,流落在青石地板上,蓮花只剩下殘枝敗葉,魚兒在石板的水面上蹦躂沒有幾下就死了。
佛珠緩緩轉動着,臉上的笑容更加溫和:“這場暴風雨啊,真的是一個很好的開端呢。”
一道驚雷從雲中閃過,映在她那張保養良好、美豔高貴的面容上,彷彿一把利刃,要撕開這副皮囊下的秘密!
翌日,外面的雨仍然沒有要停的意思,金鼎閣一個屬下,身披蓑衣,頭戴斗笠,飛身落在沈風吟的寢殿下,“主子的妹妹”在屋檐下皺眉看雨,微微一怔,主子臨走前吩咐過,金鼎閣一切事物暫交沈姑娘打理。
單膝跪下,在他面前行了一禮。
“沈姑娘,主子讓我們查的事情有頭緒了。”
沈風吟望了一眼殿內用早膳的淮佩,合上殿門,尖細着聲音問道:“如何?”
“由於接連幾日的暴雨,金梅庵的一條暗河中水位暴漲,衝帶出了一些東西,請沈姑娘過目。”
那位屬下拿出一個包袱,包袱一打開,連忙放着一把斷刀,沈風吟看一眼就知道是那日不死人手中拿着的武器!
眼中閃過一抹冷光:“暗河的位置可是清楚?”
“清楚,已經讓幾個兄弟在那裡守着了。”
“帶上傢伙,老子這次要毀了那個不死人窩點!”沈風吟回到殿中,除去身上的綾羅綢緞,換上一身用牛皮製作的防水迷彩雨衣,帶上自制的木質頭盔,怕臉上的妝容被水沖掉,男人認出他是個男的,乾脆把臉用綠色顏料**一通。
從牀底下掏出一個神秘的箱子,用牛皮包裹好幾層扛着就向外走。
“你要去哪兒?”
淮佩跑着跟上來,這人氣哼哼的是去找人打架嗎?
沈風吟向她溫柔一笑:“去實驗一下我的秘密武器,不知道好不好用,很快就回來。我讓太子派人去太尉府傳個話,外面下這麼大的雨你就不要回去了。”
“不是去找人打架嗎?我可以幫忙的。”
他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乖,哪也別去,就呆在這裡。”
淮佩知道他關心自己,還是乖乖點頭:“那你早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