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櫻夕小心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說道:“你以前好像不是這麼……”
他笑得邪魅:“這麼什麼?”
洛櫻夕斟酌了一下:“……無恥。”
他長眉一挑:“嗯?這樣就算是無恥了?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無恥。”
話音剛做,洛櫻夕扣着案几一角的手突然一緊,柳眉緊皺,淚眼汪汪地求饒:“你怎麼一回來就欺負人……”
墨冷玥吻她佈滿薄薄汗珠的額角,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無奈,她讓他上癮,欲罷不能,將來若是迴歸神位,他該如何解這相思?
“叫我的名字。”
“墨冷玥。”
他語氣霸道:“不是這樣叫,重新來。”
洛櫻夕羞得面容通紅,咬着嘴脣不吭聲。
他覆上她的脣,舌尖溫柔地撬開貝齒,低聲的哄:“乖,重新叫一個。”
“玥……”
漆黑的眼眸彷彿煙花綻放,世間百花都敵不過他眼中的色彩。
洛櫻夕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麼來到浴房的,迷迷糊糊中,那人把她放進溫泉中,溫柔地給她擦拭身子,還爲她捏肩膀給她按摩,緩解疲乏。
就這麼被伺候完,最後裹進寢袍中,被橫抱着回了寢室。
她勾着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胸前,有一搭沒一搭說着這幾天發生的事:“皇后要殺沈風吟和淮佩,還好我及時趕到救下了二人。現在他們雖無性命危險,但是還在昏迷中。”
“你沒受傷吧?”
她嘻嘻一笑:“沒有。皇后是妖,她把旻王當做人體爐鼎來養,吸了旻王的精魄和體內的靈力,實力暴增。”
“我一個人不太好對付她,依白和沐景格折回來助我,幼菱爲了保護沈風吟和淮佩,身受重傷,修爲損了一半……”
“馬上就要取了皇后性命的時候,誰曾想,一個最不可能出現的人出現了!”
他問:“誰?”
“瘟神杜仲!我打不過他,他把皇后救走了……”
墨冷玥眸子一暗,一道冷光閃過。
把她放在牀上,摟過她的腰,微微一笑:“衆生皆有命,或許是皇后命不該絕。”
佛家有此言,這般一想,倒是沒那麼可惜了,四肢纏上他的腰,在他脣上“啵”了一下:“睡覺吧。”
墨冷玥被她纏得動彈不得,對懷中的小女人無奈一笑,她大概是怕醒來後又見不到自己,所以才把他纏得這麼嚴實。
這種被人看得極重的感覺——還不錯!
第二天,洛櫻夕破天荒地起了一個大早,果然看見墨冷玥熟睡在身邊沒有離開,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下,而她的腿正放在他身上。
忍不住偷笑,沒想到這招還挺管用。
早晨醒來,一睜眼就能看見他好看的面容,一整天的好心情都有了。
從此後的幾天,洛櫻夕過上了早上醒來就腰痠背痛的生活,好在墨冷玥捏按摩的手法越來越好了,倒是減輕了不少她的折磨。
幼菱身上的傷恢復得也還不錯,再加上吃了幾粒洛櫻夕煉製的修復元神的靈丹,修爲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
沈風吟和淮佩都醒過來了,淮太尉思女心切,硬是把淮佩拖回家了。
兩人分開的那天,淮佩嚎得那叫一個慘:“除了生死,沒有什麼能把我和相公分開!”
淮太尉一巴掌打在她的腦袋上:“小兔崽子,還沒成親呢,哪裡來的相公!趕緊給老子滾回去,丟人現眼!”
淮佩眨巴眨巴眼睛:“父親,你若是同意把婚期提前一個月,我就回去!”
淮太尉又一巴掌拍過來:“敢和老子討價還價,翅膀硬了是不是?”
淮佩被打得暈頭轉向,捂着腦袋連連說道:“回回回!別拍我了!”
沈風吟一席青衣站在王府門旁,摺扇輕搖,脣角噙笑。淮太尉不經意轉身,那人分明是一副輕佻的模樣,不知爲何此刻卻在他身上讀出了三分威壓,七分薄怒的味道。
第三個拍向淮佩的巴掌不自覺變成了撫摸:“丫頭長大了,心裡就沒有爹了,你若是想改婚期,那就改吧。”
上了馬車,離攝政王府還有好遠的時候,淮太尉一臉嚴肅地問道:“那個沈風吟的情況你都瞭解嗎?他是什麼人,他是哪裡人氏,都有哪些親戚?”
“他老家在平城,家中只剩他一人,他除了是攝政王府的門客,還是一個醫術高超的大夫,他救死扶傷,風度翩翩,思想和那些迂腐的人不一樣,他很懂女人……”
淮佩托腮,兩眼冒心,一臉的崇拜。
淮太尉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行了行了,老夫好像被你傳染,也變成傻子了,怎麼會問你這個問題?”
他還是自己派人去查吧!
淮佩:“……”
洛櫻夕發現墨冷玥這幾日很是清閒,批閱的奏摺一天比一天少,直到後來只剩下幾本隋公公從東宮帶進來的棘手奏摺。
她自己倒是一天也沒有放鬆修煉,分神境界的修爲很快就進入了瓶頸期,卻無論如何也突破不了。
甚至利用古老的修煉秘法和墨冷玥雙修,也沒有什麼突破。
墨冷玥倒是很高興,這天兩人用完晚膳,他早早沐浴更衣躺在牀上,一雙桃花眼熠熠生輝:“櫻夕,修煉的時間到了,快過來。”
洛櫻夕嘴角扯了扯,紅了臉:“天還沒黑呢,再說,我覺得這種修煉方法好像不怎麼管用。”
“哪有一口吃成胖子的?不管做什麼,總得持之以恆啊!”眼角一挑,墨冷玥紅脣一張一合,諄諄誘導着她。
洛櫻夕嚥了咽口水,好吧,就算修爲不能突破,但不得不說她真的很喜歡這種修煉方式。
帳幔落下,兩人恩愛之際,墨冷玥突然停了下來,鼻尖的汗水落在她的臉側,濃密的睫毛垂下,半闔着眼眸看着她:“你這麼着急突破修爲想做什麼?”
洛櫻夕被他問得一愣,因爲那場暴風雨,披星和沐景格他們都知道榮依白是雨神,而榮依白毫不避諱地喊她陛下,或許這人也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並不是貓妖,可是他從來都不問,她也沒有主動去提。
如今他突然問起,一時之間她好像失去了語言,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