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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罰

第二百二十九章 罰

火鳳凰彷彿看出了她的顧忌,友好地一笑:“陛下只需滴一一滴血在上面,這把羽扇就認主了,不會灼傷於您。”

上官君千搖着摺扇在一旁解釋道:“這把羽扇是火兒用你在她身上拔下來的赤羽所造而成,羽扇傳承了鳳凰靈火,是五界中有名的法器,陛下看在她這份誠心的份上,就收下吧。”

洛櫻夕看着面前的這把羽扇,驚呆了,她自是知道火鳳凰赤羽上面火焰的威力,要不然也不至於雙手到現在還沒有好。

但赤羽一旦離體,就跟普通禽類的羽毛無異,除非火鳳凰用自己的鮮血澆灌,才能傳承鳳凰靈火。

以火鳳凰那高傲的性子,怎麼可能會主動做這些來賠罪呢?

她震驚的看向火鳳凰,見她的眸子裡面只有溫順,再無其他。

突然想到了什麼,暗中嚥了下口水,瞬間覺得身上所有的傷痛都不復存在了!九星凌境沒有白去,走這一趟,竟然讓一隻上古兇獸對她臣服了!

兩隻手被紗布纏着,她只好擡起胳膊,在上面咬了一道口子,鮮血滴在那赤焰烈烈的羽扇上面,火焰瞬間消失,只見火鳳凰手上的紅光一閃,那寶貝赤羽扇就被她收進戒指中了。

她上前,用纏着紗布的手笨拙地把火鳳凰扶起來,如今怎麼看這隻大鳥怎麼順眼。

上官君千握着摺扇的手瞬間放鬆了下來,臉上的笑意也是愈加的隨意了:“陛下這是原諒火兒了?”

洛櫻夕把目光轉向他,杏仁眼波光流轉:“那是自然,先不說這麼貴重的禮物,就是看在凌境仙主的面子上,火兒身上的毛也是拔不得的。”

避開她注視的目光,上官君千用手握拳放在鼻子上輕咳了一下,掩飾不自然的笑意,沒有去看火鳳凰,向主位上坐着的墨冷玥一拱手:“既然罪也賠了,我們就先告辭了。”

墨冷玥微微頷首。

上官君千走過洛櫻夕身邊的時候,笑容多了兩份調侃:“祝願陛下早日康復,省的勞煩帝尊費心照顧。”

洛櫻夕:“……”

帝尊是何等身份,受傷怎敢勞煩帝尊照顧?這上官君千怕是沒睡醒吧?

見她一臉的莫名其妙,上官君千笑的更加意味深長。

披星在外殿見上官君千帶着火鳳凰離開了,他進來問道:“帝尊,現在是否傳召我等進來?”

“傳。”

花卿若、金聖婆婆、君安之、披星,九重天四大聖君齊聚殿內,看來帝尊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吩咐,洛櫻夕在倚子上有點坐不住了。

四位聖君她認識兩個,披星和花卿若,可是那個白髮紅衣、年輕貌美的女子她看着有點眼熟,腦海中快速翻找,也不記得在哪見過她。

察覺到她的目光,那女子突然擡臉,向她一笑,溫和的笑容不是像花卿若那種面具試的,而是帶着親切,眼中含着溫柔的光。

微微一怔,確定的確沒有見過此人,就沒再花時間去糾結這些,她起身施了一禮:“帝尊,臣先回去了。”

面對這樣的傳召架勢,她很是好奇,但身爲九重天的外臣,必須要回避。

墨冷玥看了眼她被紗布纏繞的有些僵硬的雙手,眸色微微加深,沒有人能看出他眼中的情緒。

沉着眸子點了頭。

等洛櫻夕離開後,墨冷玥才淡淡開口:“是誰讓她去九星凌境的?”

花卿若上前一步,面色鎮定:“回帝尊,是臣讓陛下去的。”

瞳孔微縮,墨冷玥的眼神陡然凌厲起來:“尚鸞,我從沒想到你能做出這麼欠考慮的事情。”

花卿若垂首,聲音不卑不亢:“當時因爲朝堂之事,臣脫不開身,不得已請青州陛下幫忙。”

墨冷玥手中的茶盞受不住他的力道,陡然碎裂,那瓷器落地的聲音十分清脆,在這緊張的氣氛裡面挑起一絲波瀾。

“請她幫忙爲何不給她見上官君千的腰牌?”他的劍眉攏聚,言語之間含着驚天的冷寒,一雙如墨的眸子冰冷地盯着下面垂首而立的臣子。

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竟然開始起了別的心思嗎?

“腰牌?”花卿若一愣,恍然擡臉,對上他冰冷的目光,眼中是一片愧疚和懊悔:“當時事情緊急,我竟然忘記把腰牌讓冰憐帶給青州陛下了……”

“陛下受此重傷,臣罪不可恕,請尊上懲罰!”

花卿若突然跪下,以頭觸地,深深叩首。

墨冷玥眯着眼看她,一雙手握得緊緊的,洛櫻夕昏迷的這幾日,再一次讓他感覺到了久違地驚慌失措,她身上的每一分傷痛都讓他心痛不已。

今日算是上官君千夠聰明,知道讓火鳳凰先討好洛櫻夕,才討得一條活路,否則五界中很快就會少了一隻兇獸。

可是花卿若,洛櫻夕受傷的主要原因竟然是因爲他這個最信任的臣子,若是處罰重了,必會在朝政上起一場風波,這會讓他比較棘手。

他抿脣,深吸一口氣:“冰憐身爲你的貼身侍女,竟然不知道提醒主子去九星凌境要帶本尊的信物,如此冒失,讓青州陛下受此重傷,鑄下大錯,實在該罰。”

花卿若的面色一白,原以爲自己主掌朝政,尊上就算要罰,也會顧忌着九重天的衆臣,沒想到他竟然會拿自己的侍女開刀!

“尊上!”她慌張擡頭,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墨冷玥就打斷了她的話。

“傳令下去,消了冰憐的神籍,打入凡間!”

墨冷玥下完命令,面上帶着淡淡的惋惜,他望着花卿若:“尚鸞聖君的政事今後就交由玄璃聖君和渡崖聖君來處理吧,尚鸞聖君今後就負責五界功德錄之事。”

披星和金聖婆婆上前一禮:“遵命。”

花卿若面色一白,癱坐在地上,尊上這是以後不再信任她了嗎?

披星望了眼失魂落魄的花卿若,無奈地搖搖頭,尊上和青州陛下的往事,在神界只有他和金聖兩人最清楚,對洛櫻夕有的只有恭敬。

哪怕她已經完全忘記了尊上,仍然是尊上的逆鱗。

而洛櫻夕卻好巧不巧因爲花卿若被重傷,尊上的如此懲罰在他看來,已經是輕的了。

披星對她是滿滿的同情,而金聖婆婆卻完全不是這樣想的,但願花卿若受此一罰,能夠長點記性,不要再去挑戰尊上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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