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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各有各的計謀

第52章 各有各的計謀

沈家一聽到這消息,都是憤怒不已,急忙下了山來到老房子處,見烤房裡裡一片狼藉,烘魚的網子破落了十幾處,掉落在地上的細塊魚乾裹着泥巴被踩得不成樣子。

附近的彭家和鄧家也都趕了過來瞧,嘴裡罵着那賊子虎膽包天。

這邊就只住了這三家,沈家的狗被牽到山上護林去了,鄧家和彭家沒有養狗,晚上就有賊子出入也沒人知道。

沈丘山將烤房前前後後都檢查了一遍,這些天沒下雨,倒瞧不出賊子的腳印,鄧家和彭家都說晚上沒聽見老院子那邊有狗叫聲,想來這賊子是從青山嶺腳下的草曠地繞出去的。

五百來斤魚乾,這夥賊子起碼不止兩個人,怕不是有四五人,看來他家早就被人盯上了。怒極的沈丘山這會卻冷靜下來,並不像章氏那般氣憤罵咧,他吩咐照天和跟過來的護院將烘烤房的門修理好,獨自往沈丘田家裡去。

此時天已大亮,老院子這邊的人都正起牀下田地裡幹活,沈丘山陸陸續續地碰到好幾個打招呼的人,但他只匆忙應一聲就走過去了。

沈丘田在院子裡給花草澆水,見他板着一張臉進來,明白是有事而來,他放下葫蘆瓢,關心道:“丘山,這麼早過來可是有啥事?”

“咱進去說。”沈丘山攬過他的肩膀,進了屋裡。

兩人進了屋坐定後,沈丘山便將魚乾被偷之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沈丘田“噌”地一聲椅子上站了起來,滿臉憤怒,拔高聲調罵道:“這些人還真賊心不死。”

沈丘山擡頭望着他,小心地問道:“有沒可能是王狗子?”

沈丘田搖搖頭,否認道:“不可能,王狗子是我看着長大的,沒膽子偷這麼多魚乾的!”

沈丘山又猜測了幾種可能性,都被沈丘田一一排除,最後兩人商定了一個法子,沈丘山纔回到家裡。

章氏忙問有啥情況,沈丘山如是說了一番,她贊同地點點頭,如今魚乾丟都丟了,再難受氣憤都沒用,關鍵是把賊子抓出來纔是正道。

經過一個早上的傳播,村裡人都知道了沈丘山家丟魚乾的事,有惋惜的,有瞧好戲的,有幸災樂禍的,有上門關切的。

沈丘山家卻是仍如往常般,收魚烘魚,下田,種地,除山林裡的雜草木。不過,烘烤房的守夜卻換上兩名僕從,沈丘山又買回兩條兇猛的大狼狗,一條放在烘烤房的院子裡,一條放在山林的大門處。

村人開始都還有些好奇,以爲沈丘山家想出了啥好法子,半個月過去了,他家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於是大家都以爲他家就這樣算了,想想也是丟了都丟了哪還能尋回來哩。而李丘田,半個月了還沒能將賊子抓到,大家心裡漸漸有了怨氣,私下裡議論紛紛。

這日天剛開眼,渡口就停着一輪貨船,好幾個人扛着大麻袋從青山嶺村出來,此時村裡人都還沒下江打魚,田野裡也沒有人,這幾人便顯得格外突兀。

幾人將麻袋放進船艙裡後又折回去搬貨,只留了一個人在船上看着。看船的人不知是昨夜裡睡得太遲還是今兒個起得太早,竟坐在船艙裡打起了瞌睡。

渡口上兩個人影從樹叢裡鑽了出來,其中一個悄悄地上了船,將一個敞開口子的布袋子放在看船人的鼻子下,待看船人一頭往旁邊栽倒後,他示意另一個人上了船來。

兩人手腳麻利的把一袋袋麻袋解開,將每一袋裡面的魚乾都拿一塊出來聞聞,然後又湊近麻袋的口子聞聞,直至將四五袋魚乾都聞過之後,兩人對看一眼相互點了點頭,又將麻袋繫好。

沒過許久,去而復返的幾個人來到渡口上了船,都一個個的被那兩人迷昏過去,然後雙手被反綁起來丟在船上。

兩人一個人守在船上,一個人回去沈丘山家傳話了。

這二人正是沈丘山家的僕從,那日沈丘山與沈丘田商議完後,他一回到家就安排了家裡的僕從在渡口、東清鎮口守着,如有瞧到賣魚的就上去瞧瞧,雖這個法了雖然笨蠢,熬了半個月終於卻也起了效用。

“好啊,原來是你!”沈丘山聽後牙齒磨得咯咯響,他叫上一名護院和四五名僕從下了山。

一名僕從去了沈丘田家,其餘的都跟着沈丘山去了秦家。

秦老爺還在夢鄉里,被外面的吵嚷聲吵醒了,還想翻個身再睡一會,門卻被從外推開來,一個僕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說沈丘山帶了四五名僕來家裡生事,村長也來了,夫人和少爺正在外面擋着呢。

秦老爺一聽,身子頓了頓,然後才慢悠悠地爬起來穿衣裳,梳洗,在秦夫人等得都快要落淚時,他才終於走了出來。

此時秦家門口已圍了一大幫瞧味道的人,秦老爺拍了拍秦夫人的背,含笑道:“衆位鄉親這是爲哪般,我的夫人都快被你們氣哭了。”

沈丘田見秦老爺一臉沒事人般的風清雲淡模樣,他心裡氣不打一處來,強忍着怒氣質聲問道:“秦老爺,我家被偷去的魚乾出現在你們秦家的船上,這要如何解說?”

秦老爺彷彿並不知道這回事,詫異地挑起眉,“沈兄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我沈丘山家半個月前被賊子偷去的特製魚乾,今天清晨被我家的僕人發現出現在你家的船上,你說這是什麼意思?”沈丘山手中揚着一片魚乾,大聲說道。

秦老爺的嘴角動了動,睥睨着他,半晌才逐字逐句地道:“你可有證據?”

“證據?證據就在渡口,你家的貨船上。”

秦老爺心裡嗤了一聲,臉上卻是不動聲色:“那好,我倒想瞧瞧沈兄弟的證據。”

於是,一羣人浩浩蕩蕩的移步到了渡口。

被迷昏的幾個人已陸續轉醒,此會子見一大幫人都過來了,許是因爲做賊心虛,一個個都臉色發白顫抖起來,先前王狗子的事他們可都是聽說過的。

沈丘山讓幾個僕從將船上的麻袋都搬下來打開,讓鄉親們都聞聞那魚乾的氣味。

“這味道跟咱平時烘魚的味道不一樣哩。”一個婦人首先說道。

“可不是,這魚乾聞着有股清香味。”另一個也附合道。

其他人也趕熱鬧的上前聞了聞,都點點頭,一致認爲這魚乾跟普通的魚乾不一樣。

他看着秦老爺有些僵硬的臉色,當着大家的面將他家烘製這等香魚乾的秘方說了出來,當即引來一片譁然。

“秦老爺,你還有什麼可說的?”沈丘山硬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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