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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小包子書房表真情

46 小包子書房表真情

兄臺,可否借件衣服 47小包子書房表真情 書旗

安陽就這樣看着東方白皙的側臉,心中難掩激動,直到不知不覺來到馬廄裡被人提着衣領提上馬背這纔回過神來。

“我操!你拉人上馬事先都不會打個招呼啊?!開口提醒一聲兒能死是不是?!”

安陽坐在馬背上張口罵道,哪知話音剛落,腰間就被人擰了一把,直疼的安陽倒吸一口涼氣。

“安陽,你若咱敢對我不敬,口出狂言,信不信我現在割了你的舌頭就把你扔下去!”

“……”

兩人策馬往東跑去,在路過鎮口的時候突然見牆邊圍了很多人在看什麼。東方不敗和安陽騎着馬,身量比別人高了許多,遠遠地便看到那些人圍着的是兩張畫像。

東方不敗和安陽都不是笨蛋,再加上剛剛那些衙差的出現,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圍觀的就是他們兩人的畫像。活了兩輩子的安陽次見到電視裡的通緝令,心裡擔憂的同時也隱隱有些好奇。而他身後的東方不敗更是乾脆,直接下了馬往人堆兒裡擠去。見狀,安陽忙開口問道:“誒,情況危急你幹嘛去?”

東方不敗回頭看了馬背上的安陽嘴角微微向上挑了幾分:“自然是去看那些人將我畫成了什麼樣子。”

“……”

安陽無語的看着東方不敗擠入人羣,自己低着頭在馬背上坐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抵不過心中的好奇心也跟了。

爲了防止人認出,安陽一手捂着左側臉頰,右手牽着馬匹,讓馬匹緊緊的貼着自己右半邊身子。牆邊圍觀的人正看着牆上的畫像指指點點說的正熱鬧,突然被一人一馬擠到一邊不由得抱怨了幾句,但還是往旁邊挪了挪。慢慢的蹭到東方不敗身畔,安陽擡眼瞧着牆上的畫像頓時黑了一張臉。

這衙門裡的畫師手藝也太不精了,他安陽鼻孔有那麼大麼,那嘴脣有那麼厚麼,鼻樑有那麼塌麼,眼睛倒還湊合,但是那眉毛怎麼搞的?弄個一上一下是怎麼回事兒?!

憋着一口氣,安陽目光轉移到旁邊東方不敗那張畫像上,剛剛平復下去的火氣瞬間又升了起來。到底是美人兒吃香,瞧這畫的笑的那叫一個甜,說是眉目如畫倒也不爲過……這畫師也太偏心了吧?!

安陽憤憤不滿的將目光轉移到懸賞令上細細的看着,旁邊的東方不敗卻冷哼一聲。

“在江湖上立足多年,卻不想本座的性命還不值一百兩銀子!”

聞言,安陽只覺得周圍圍觀人的眼睛突然朝他們射了過來,瞬間,安陽剛剛恢復過來的臉色再次黑了下來,低聲說道:“你腦袋就是爲了看起來高麼?你也不看看這是在什麼場合?!”

安陽話音剛落,離自己最近的一年輕人便朗聲喊道:“畫像上的人就是他們兩個,快抓住他們!”

原本只是看着他們的衆人,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立時向他們撲了過去,東方不敗見狀想要動手,奈何還沒來得及施展,便被安陽扯着手臂開始突圍……

當安陽被人扯亂了頭髮,撕破了衣衫終於拉着東方不敗跑出來後嚐嚐的舒了口氣。想要笑一下兩人剛剛的狼狽,哪知回頭看向東方不敗,那人卻沉着一張臉衣衫微亂的怒視着自己。

“剛剛那句話給你,你帶着腦袋是爲了看起來高麼?”

聽到東方不敗的話,安陽一愣隨即便明白了過來,一時情急之下他竟然忘了東方不敗是有武功的……

囧着臉來到鎮外,他們騎出來的馬匹正在樹林裡悠閒地吃着草。安陽本想上前將馬匹牽回來,可是還沒等他走進樹林,便聽到身後一聲嘹亮的呼哨聲響起。原本正在吃草的馬匹聽到呼哨,仰頭嘶鳴一聲朝着安陽的方向跑了過來。等到安陽面前毫無減速的趨勢,見狀,安陽不由側開身子,看着這馬匹快速的跑到東方不敗面前親暱的用鼻子去蹭東方不敗。而東方不敗目光略帶嫌棄的將馬頭推開,轉頭看向一臉呆滯的安陽。

“傻愣着幹什麼,還不快走。”

聞言,安陽大步走到東方不敗面前,氣憤的開口問道:“這馬這麼聽你的話,你直接說一聲不就行了?還看着我傻兮兮的跑過去牽馬?”

東方不敗似乎很高興看到安陽這幅表情,伸手摸着馬頭,看着安陽的眼中滿是笑意:“好像是你自己一聲招呼不打跑過去的吧?還知道自己挺傻,看來還算有自知之明。”

“……”

安陽向來牙尖嘴利,從遇到東方不敗開始便頻頻被噎。此刻聽着東方不敗的話,安陽不禁翻了個白眼兒。不去看東方不敗,側身繞過一人一馬就往前走。伸手摸了摸胸前的包裹,安陽暗自慶幸,幸好跑出客棧的時候自己聰明,還順手把包袱拿出來了,不然等下路上鐵定要餓肚子了。

從東方不敗的手中拉過馬繮,安陽翻馬,而後也不管旁邊的東方不敗徑自騎馬往前走。剛等他走出兩步,便感覺到身後一陣風聲傳來,隨即一具溫熱的身子貼了上來。

略略回頭,安陽看着背後東方不敗,咬牙說道:“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是麼?那我等着。”

兩人一騎跑了近兩個時辰,沒有吃早飯的安陽到底是撐不住了,勒住馬匹在路邊停了下來。下馬解下自己背上的包袱,安陽從裡面翻出幾個饅頭,放進嘴裡一個咬着,隨手遞給東方不敗一個。

東方不敗出來的時候也未曾吃飯,這時也已經餓了,見安陽遞過來的饅頭眉頭皺了一下還是接了過去。

吃飽之後兩人繼續上路,安陽怕官府追捕並不敢進城,等到天快黑的時候,安陽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找人家借宿。兩人縱馬來到一個小村子。因爲地處偏僻,村子裡的人很是淳樸,見兩人也不像是壞人,就由村長帶回了家。

說來也巧,今日正是村長的六十大壽,雖然安陽跟東方不敗是兩個外人,但村長毫不在意,等自己婆娘弄了幾個菜之後,便拉着安陽和東方不敗在桌邊坐下,拿了幾隻碩大的碗提着罈子倒滿了自家釀製的高粱酒爲過來道賀的人一一滿上。

看着面前那隻宛如海碗的酒碗,安陽不由眼睛發直,面上也有一絲僵硬。安陽有心想要倒掉一些,但擡頭看了一圈兒周圍的幾人,發現他們的目光時不時的往這邊瞟,心中不由暗暗叫苦大罵東方不敗這個禍害。

當酒桌上本村所有的人都向老村長敬了酒,安陽知道躲不過去了,端着酒碗咬牙站起了身。

“初來貴村,也不知今日是村長的大壽,沒有來得及準備賀禮。這碗酒就代表我的心意,祝村長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村裡的人沒有幾個能識文斷字的人,如今聽着安陽文縐縐的話心裡很是舒坦,端着酒碗豪爽的一飲而盡。

安陽不善飲酒,前世的時候有應酬大都推掉,如今見着老村長對着自己一個客人,也算晚輩這種喝法,思量着自己若是不喝完也不合適,於是咬牙將一碗酒盡數的灌入腹中。東方不敗不像安陽,開口跟老村長說了句吉祥話,便不再言語。老村長有心想要勸酒,但是看着東方不敗有些瘦弱的身子也不再開口,招呼着衆人喝酒吃菜。

一頓飯沒吃完,安陽已經醉了。爲了防止自己醉了發酒瘋,安陽便藉着尿遁的理由去了老村長家屋後的小樹林兒吹風醒酒去了。

東方不敗本來就這樣的場合,見安陽去了許久都不回來,跟老村長打了聲招呼尋着剛剛安陽走的方向找了過去。大約找了一盞茶的功夫,東方不敗在樹林裡的小溪邊找到了正在抱着頭低聲嗚咽的安陽。

東方不敗知道安陽是想起了已經過世的老太太,知他已經忍了一路,也任由他自己在河邊抱頭痛哭。

不知過了多久,安陽止住哭聲就着小溪洗了洗臉打算回去,待他轉身看到不遠處負手而立的東方不敗,安陽眼神閃了閃低頭走了過去。

兩人沉默的回到老村長讓人爲他們準備的房間,安陽徑自躺在牀上靜靜的看着房樑出神。東方不敗不欲與安陽同牀,心中計劃着坐在桌邊對付。不過還未等他閤眼便聽到安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其實我心裡是恨你的,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死。但這一切歸根到底都怨我多事,如果不是我一時心軟把你帶回了家,之後的一切就都不會發生。我守着那個小茶攤,我娘守着我……”

說到此處,安陽的聲音又有些哽咽,東方不敗回頭看着牀上面無表情的安陽,不知爲何心中有幾分難受。

“雖然如此,但我從未真正後悔救了你。如果所有的事情重來,我當初的選擇也不會變。可我就是恨,我想如果我殺了你我就不會恨了吧。”

說到這裡,安陽翻了□對着桌邊的東方不敗。

“你總是懷疑我是誰派來你身邊的,其實誰也沒有派我,如果真的有,那就是命運。命運讓我前世早死來到這裡,在那個小平安長大,然後遇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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