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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什麼套路

第53章 什麼套路

“你這個賤人!”

楚君儀快步衝到邪柔莞面前,一巴掌毫不客氣的直接甩在她臉上:“邪九幽不是你弟弟麼!你就拉你弟弟來給你擋刀!”

方纔的一切實在來得太快,包括楚君儀在內的衆人也是堪堪回過神。

楚君儀本是爲了聲援鳳九,結果在候場的時候瞧見邪柔莞與邪九幽,她本就看不慣邪柔莞,便對這對姐弟多留了個心眼!

誰想方纔千鈞一髮之際,邪柔莞竟把邪九幽當擋箭牌!

方纔的姐弟情深莫不是演給傻子看的!

邪柔莞捱了一巴掌,胸中憤恨更甚,楚君儀、一個海選就被淘汰的垃圾也敢打她!

然。

正當小白花幾度失去理智的時候,猛地感覺周圍靈師投在她身上的視線竟冷若冰霜!

“我是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拉邪小少爺擋槍啦,可是邪小少爺中毒之後,她竟一點作爲都沒有,若不是鳳九公子,嘖嘖……”

“可不是麼,可惜了邪小少爺與她那麼親近,哼,庶出就是庶出,不過是爲了爭寵假情假意!”

“不、不是的!”

邪柔莞被紛紛議論惹得慌了心神:“我……我是被鳳九那邪毒之術驚到了!一時未及反應!”

“你瞧她還有心辯解!”

“可不是麼,若是我弟弟中毒生死不明,我才管不了那麼多呢!”

“噁心!”

邪柔莞被衆人抨擊得面色慘白,步步後退,剛巧與人撞了滿懷,她側目一看,竟是易清虓!

易清虓鬢如墨裁,眸似寒星,輪廓鮮明的脣微微抿起,不怒自威的氣場直接將邪柔莞的心掠大半。

她拿不準易清虓到底聽到了多少,只好擺出一副委屈模樣,自下而上可憐兮兮地盯着他。

易清虓睨了眼在場靈師,聲線冰冷:“縱雲大會什麼時候變成菜場了!”

此言一出,監司終是意識到什麼,趕忙差人將莫輕書擡下去,並派人追查真兇。

八強晉級賽得以繼續。

一衆靈師不敢招惹攝政王,紛紛回到自己的擂臺準備比試,而從流言蜚語中逃脫的邪柔莞十分感激地看向易清虓。

這個男人在金鳳王朝的地位不輸赫連兀,無論如何,自己也該與他交好。

他既在衆人面前爲自己挺身,想來也該是對自己有不少好感纔是。

正當邪柔莞沉浸在她的幻想之中時,只聽易清虓冷冷盯着她,一字一頓道:“邪柔莞,我記下了。”

“?”

小白花眸心一頓,他、爲什麼要用如此冰冷的語調與自己說話?

“若是鳳九有什麼三長兩短,即便你是邪家的人,我也不會放過你。”

倒抽了一口氣,邪柔莞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她不可思議的看着易清虓:“王爺難不成也覺得柔莞是那種拉人擋箭的齷齪小人!”

易清虓眸中閃過一絲陰鶩,他俯身盯着邪柔莞,殺氣騰騰:“別把本王當瞎子,赫連兀的暗衛,你以爲能瞞過本王的眼睛?”

“……”

聞言,邪柔莞面色慘白,一時之間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着易清虓帶人離開。

脣瓣幾乎被她生生咬出了血,邪九鳳、你爲什麼不去死!

再說邪九鳳。

昏昏沉沉之中,她只感覺似乎有人在輕撫自己的臉頰,那人手心冰冰涼涼,可動作卻極盡溫柔,意識漸漸恢復,邪九鳳努力動了動眼皮,臉頰的觸感瞬間消失,緊跟着的,是一陣腳步與關門聲。

“……嗯?”

待視線重複清明,邪九鳳只見桌案旁坐着一個長髮美人:“……這裡是?”

美人淺勾一笑:“有人將你和邪家小公子送到我這兒,還揚言治不好就讓我陪葬。”

見邪九鳳一臉茫然,司言想起凌雲夜的囑咐,無奈笑笑:“那人讓我保密,你便也別想了,不過多虧了你及時幫邪小公子吸出冥河水的大部分毒液,我纔有法子救活你們二人。”

“司言先生救命之恩,鳳九謹記在心。”

聽美人這麼一說,邪九鳳已然在心中瞭然了幾分。

不是她自誇。

冥河水這毒,知道用清風散以毒攻毒的人本來就沒多少,何況清風散極難煉製,放眼整個金鳳王朝,有這能耐的人,唯有一位,大神棍、司言。

原著裡面,邪柔莞欲拉攏凌雲山莊,最先接觸的就是司言,小白花用了一套寒傷時論博得司言青睞,只可惜凌雲夜並不給她面子,縱然有司言力薦,還是差人將其打發了。

司言聽這丫頭喚出自己的名字,先是一驚,旋即頗爲欣賞的睨了會兒邪九鳳,道:“鳳九公子可要在我這藥王谷再休息一宿?”

“不必了,我擔心邪小公子離府太久,林夫人難免擔心。”

聞言,司言未再多說,差了下人用馬車將人送走。

待一切安排妥當,司言斂了斂神色,踱到旁邊的廂房,看着房中面色冷然的凌雲夜,調笑道:“想不到堂堂凌雲夜,也會有落荒而逃的一日,哎,別瞪我,我來給你上藥的。”

聞言,凌雲夜緩了神色,伸出手腕,其上有一道新傷,司言將藥草孵在上面,笑道:“算他邪九幽命大,你這血本身帶着類似清風散的劇毒,若非如此,怕是神仙難救,只是……”

司言頓了頓,擡頭意味深長地看着凌雲夜:“你耗費自身精血爲邪家姐弟解毒,這事,當真不告訴她?”

“嗯。”

凌雲夜垂着眸子,看不出喜怒:“凝玉說,這是討她歡心的套路。”

司言嘴角抽了兩下,這算哪門子的套路?

……

邪九鳳直接將邪九幽帶回了梧桐苑,若是將他送到清疏院,鬼知道邪柔莞又會折騰出什麼幺蛾子。

映月幫着安頓好了邪九幽,又聽說今日在擂臺上的事,氣得小臉煞白:“如此惡毒的蛇蠍婦人竟能安然存活於世、當真是老天瞎了眼!”

“呵。”

邪九鳳閒閒一笑,柳眉一挑:“死?不不不,她可不能死。”

“小姐、您……”

“報復一個人的最低境界,是讓她死,死了什麼都感覺不到,未免太便宜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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