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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在下阪本,有何貴幹?

11.在下阪本,有何貴幹?

“蘇楚,吃飯。”童諾端出來兩碗麪,簡簡單單的清水面上臥了一個雞蛋,幾顆蔥花飄在上面,讓人忍不住食指大動。

蘇楚出來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美人,飯菜,陽光,溫馨的不行,但是如果美人臉上帶着笑的話。

她一手拿着筷子,扒了扒了碗裡的面,本來賣相很好的面經她手一動,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但是她本人卻不在意,吃了一口,“諾諾,你就不能對我笑一笑嗎?”

童諾感覺到了那股迎面撲來的怨念,臉上卻依舊沒有表情,她冷冷的吐出兩個字,“不能。”

滿懷期待的蘇楚倒在了桌子上,做西子捧心狀,“我的心受傷了,要親親抱抱舉高高才能好起來!”

童諾的眉頭皺了皺,並沒有理會蘇楚的耍寶,用筷子敲了敲碗的邊沿,“吃飯別說話。”

蘇楚:“……”再次受到了傷害,想哭。

她忍不住撇了撇嘴,二人這麼久不見,居然不給自己一點好臉色,還好這麼久□□練了出來,那顆玻璃心也沒那麼容易碎了。

蘇楚和童諾是大學室友,蘇楚學的是表演,童諾學的是編導,不知道爲什麼,兩個不是同專業的人莫名其妙的分在一起。

童諾不喜歡說話,聽童爸童媽說她打小就是那樣,所以壓根沒有體會到孩子承歡膝下的那種喜悅,他們老兩口只能相依爲命自娛自樂。

蘇楚來學校報到的時候被童諾的冷臉嚇到了,她推開門,就看到一個冷豔美人坐在桌子旁開着檯燈看書,當時中二少女的蘇楚臉上,很不可描述,大概可以總結爲一句話,在下阪本,有何貴幹?

她呆呆的看着那個散發着逼王氣息的背影,莫名的對未來的大學四年生活充滿了希望,可這希望沒有持續多久,等她回過頭來時,蘇楚覺得自己瞬間被西伯利亞的寒流包裹了起來。

蘇楚:我是誰,我在哪,我該幹什麼,我怎麼這麼冷?

也是這一刻就決定了這個宿舍的地位劃分。

看着蘇楚的那雙眼睛內沒有情緒,彷彿蘇楚和周圍的環境融爲一體,沒有什麼不同。

蘇楚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跟童諾打招呼,“嗨,我叫蘇楚。”

童諾就那麼盯着蘇楚,沒有任何動作,讓還是小慫逼的蘇楚覺得時間都凝注了,終於,那個好看的嘴脣動了動,吐出了兩個字,“童諾。”

雖說童諾不善言辭,但是她確確實實是個好人,比如說在蘇楚懶得起牀的時候回認認真真的給蘇楚帶早飯,蘇楚四處忙着試鏡晚回來時會給蘇楚留一盞燈,宿舍不大,兩個人也過得有滋有味,蘇楚也習慣了童諾的說話方式。

直到她們畢業以後,蘇楚毅然決然的正式踏進了娛樂圈,而童諾,選擇了去國外讀書,研究生讀的法律。

嗯,繼續修了法律的童諾更嚇人了,但是就她這惜字如金的性格,打官司的時候難道用眼神殺死對方嗎?

但是那時候蘇楚認識了葉思慕,她也漸漸忙了起來,也漸漸的和童諾的聯繫沒有那麼勤了,直到這次童諾殺到了她家,蘇楚以爲自己可以在童諾面前硬起來,但是在聽到童諾聲音的那一刻,她不光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疼,腿還有點軟QAQ

“對了諾諾。”蘇楚嚥下一口面,“你這次回來幹什麼?”

童諾挑了挑眉,“陪你。”

蘇楚嚇的筷子都掉了,顫抖着雙手撿起來,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你可別嚇我,我腿有點軟。”

什麼時候童諾會開玩笑了?她在國外這幾年到底經歷了些什麼,感覺童大總攻越來越鬼畜了怎麼辦???

一大清早經受打擊的蘇楚不敢繼續說話了,她怕童諾的嘴裡繼續說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話,她匆匆忙忙的吃完童諾做的“愛心”麪條,給童諾打了聲招呼,“我等下去公司有事,你先自己在家玩着啊。”

童諾沉默的點了點頭,只不過看着蘇楚化妝的背景有些若有所思,很快她又拋下了心中的想法,搖了搖頭,繼續認真的吃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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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楚自己開車來的橙光,她看着這座跟三年前沒什麼變化的大樓,可心態卻完全不一樣,說來諷刺的是,她跟橙光簽了三年合同,但是來橙光的次數真是屈指可數。

她坐在車內給蔡文打了個電話,說自己今天來解約,那廂的蔡文沒有說什麼,只是說見面談。

她推開車門,拿着包來到了蔡文的辦公室。

蘇楚看着這個辦公室的門,心裡充滿了諷刺,她擡頭扣了扣門,裡面傳出來的是蔡文那幹練的聲音,“進來。”

蔡文見進來的是蘇楚,眼神裡充滿了複雜,只不過還是起身迎接蘇楚,“金總說你解約的事情直接跟他談。”

金叔啊,蘇楚嘆了口氣,這件事跟蔡文談還好,她真不知道怎麼跟那個和自己父親相熟而且對自己頗有照顧的叔叔談啊。

兩人並肩往金銘辦公室走去,路上蔡文幾次三番想說些什麼,但是還是忍住了,在蘇楚手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刻她還是開口了,“蘇蘇,這件事由我來說不合適,但是我還是想說一下,橙光目前的情況你也知道,所以我希望你留下來。”

留下來?蘇楚真覺得蔡文說這句話很好笑,之前她讓自己去陪導演陪製片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今天這副場景?大概是以爲自己翻不出她的手掌心吧,她勾脣一笑,再次堅定了自己心裡的想法,“我知道了。”

淡淡的回了一句話,直接開門進去。

“金叔。”蘇楚跟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那個有些蒼老的男子打了聲招呼。

金銘擡起頭,臉上的老態愈發明顯,他見是蘇楚,笑了一下,忙招呼她過來,“楚楚來了啊,快坐,嚐嚐我最近剛弄來的新茶。”

蘇楚的臉上有幾分複雜,但是還是隨着金銘的指引來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金銘一邊泡茶一邊跟蘇楚聊着些家常,問了問她最近的情況怎麼樣,她媽媽的身體怎麼樣,蘇楚一一回答了之後,才切入正題。

“金叔,我今天來是想談談解約的事情。”

金銘捧起一杯茶,輕輕嗅了一下。“你的合同也快到期了,不急於這一時。”

蘇楚的眼神有些堅定,“金叔,我知道你都是爲了我好,而且公司現在情況什麼樣我都是知道的,所以說這違約金我會盡數給您,也算是解解公司的燃眉之急。”

“你這丫頭。”金銘嘆了口氣,“就是太固執啊,那蔡文的事情你跟我說一聲我給你換個經紀人就是,用得着委屈自己嗎。”

“不是委屈自己,我總不能永遠躲在別人的羽翼下生活啊,我早晚要自己闖一闖的。”

金銘擺了擺手,感覺有些力不從心,“我也老了,很多事我也照應不過來,不說那些了,你要真做好決定我也不留你,等會去樓下法務部走程序就行。”

“不過還好。”他又喝了口水,“你金哥哥過今天就回來,正好他也能給我幫幫忙,對了,你小時候不是還哭着鬧着要嫁給你金哥哥的嗎。”

見解約的事情有了眉目,蘇楚鬆了口氣,可下一秒她卻覺得有幾分尷尬,小時候的童言無忌被大人拿出來翻來覆去的說真是尷尬到不行。

金銘見蘇楚不說話,打趣道:“怎麼,害羞了?”

“沒有,那都是小時候的童言無忌,金叔你就別老提了,我金哥哥的名聲都被你給壞掉了。”

“哈哈哈。”金銘爽朗一笑,“我和你阿姨巴不得你當我兒媳婦呢,能壞你金哥哥名聲把你定下來纔好呢。”

許是他感覺到了蘇楚的尷尬,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沒事你就去法務部走一趟吧,反正我也快退休了,以後的事情,都是你們年輕人的了。”

蘇楚點了點頭,走到門口時有了幾分遲疑,她皺了皺眉頭,聲音並沒有了之前的爽朗,“金叔,有我爸的消息了嗎?”

談起蘇楚的爸爸,金銘也只能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沒有,楚楚你別在繼續找了,歇一歇吧。”

蘇楚沒有回答,剛纔的愉悅氣氛消散了,她沉默的往門外走去,卻再次被金銘叫住:“楚楚,我最近聽外面的風言風語,說你跟葉家那小子有些不清不楚的,這話本來不應該我來說,但是你要是覺得合適帶回家給你媽看看吧,這麼大了,也該定下來了。”

蘇楚點了點頭,表明了自己會考慮的,她由衷的跟金銘道了聲謝,謝謝他對自己的庇護,也謝謝他能夠記得她爸爸,蘇嘉明。

金銘看着那被關上的門,再次嘆了口氣,老蘇啊,不管你在哪,閨女都成人了,而且混的這麼好,有自己的擔當了,如果他看到,大概會很欣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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