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沙啞的聲音在蘇楚耳邊炸開,蘇楚下意識看了看緊握着的粉嫩的小手,那冷冰冰的視線隨着蘇楚的動作並沒有減少,阮甜整個人都傾到了蘇楚這邊,臉色煞白,活像大白天見了鬼了。
蘇楚擡頭,看這個跟葉思慕長得很像的男人,心裡暗暗唾棄,怎麼葉家老是出這樣的奇葩?葉思慕好好的霸道總裁不當,天天圍着自己轉,這傳說中的藝術家,這麼還一副要吃了自己旁邊的小白兔的樣子?
她清了清嗓子,驅了驅身上的寒意,並沒有搭理葉思年,低頭看那不知所措的阮甜,“軟軟,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夾好不好?”
阮甜滿臉感激,自己偶像爲自己解圍不說,還要給自己夾菜,什麼葉思年,什麼該死的婚約,哪涼快哪待着去吧。
見蘇楚和阮甜這副樣子,葉思年心情更不好了,他不耐煩的打斷二人裝作無視自己的場景,“甜甜。”
只是叫了一聲阮甜的名字,可阮甜卻滿臉防備的看着他,他下意識理了理頭髮,咧開嘴一笑,陰森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覺得自己坐不住了,這人越來越嚇人了,她果斷選擇了比較有安全感的蘇楚,抱着她的胳膊緊緊的不撒手,“蘇蘇,我們先回去好不好?”
那明亮的眼睛內滿是渴求,原本紅潤的嘴脣也漸漸失去了顏色,她是一點都不想跟葉思年坐在一塊,明白了這件事情的葉思年有些煩躁,忍不住摸出一根菸,點上,煙霧在他眼前擴散開來,讓人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蘇楚帶着阮甜跟徐安告了聲假,只說自己今天下午剛剛回來,有些累了,而且和阮甜格外投緣,想回酒店休息的同時還能和阮甜討論一下林彤這個人物。
徐安自然不會不應,演員有上進心是好事,再說了,兩個女孩子也不會鬧出什麼醜聞危及劇組的事情。
於是他大手一揮,蘇楚便帶着還有些回不過神來的阮甜走出了飯店。
剛剛離開熱乎乎的房間走入寒風中,蘇楚下意識縮了縮脖子,見阮甜還是回不過神來,順手拉過阮甜穿的白色羽絨服上的帽子扣到了她頭上。
不得不說,阮甜很適合穿白色,小臉微紅,眉眼間有幾分警惕,她瞪着眼睛瞅自己的樣子,活像一隻小兔子。
蘇楚順手揉了把阮甜的頭,“走,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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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楚用房卡打開門,坐在沙發上正在看電視的童諾看了過來,“回來了,玩完了?”
她點了點頭,進了門,身後阮甜的身影才露了出來。
之前還好,飯店裡那麼多人,和蘇楚說話的時候雖然有些侷促可聲音一多沒有影響到阮甜,可現在進入到了這一間滿是蘇楚氣息的房間內,阮甜不知道想了些什麼,整個人都緊張到不行,嬌嫩的紅從臉頰蔓延到耳垂,還有向下蔓延的趨勢。
童諾起身,她身穿了一身嫩黃色的家居服,柔和了她身上的冷淡氣息,她看了看在那裡忍不住扣手的阮甜,開口問道:“哪拐來的小丫頭?”
雖說她身上的氣息的柔和了,可是說出來的話還是沒有溫度,蘇楚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阮甜,我們劇組的編劇,更是原創作者。”然後對阮甜努了努嘴,“我的好朋友,童諾。”
說完這些,她就進了臥室去換衣服去了,童諾雖然面冷,但是心熱,所以不會欺負小孩子的,這一點,蘇楚還是有信心。
果不其然,蘇楚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阮甜老老實實的跟着童諾坐在沙發上吃着零食看熊出沒,這纔對嘛,小孩子就該有個小孩子的樣子。
蘇楚滿意的往沙發上一坐,拿過來一把瓜子,也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哈哈哈哈,光頭強個蠢貨。”蘇楚的一聲大笑打破了之前的溫馨氛圍,她倒在沙發上笑的不能自已,手上的瓜子都不知道撒在哪裡去了,童諾一臉神色如常,吃着薯片的阮甜被蘇楚這副神經病的樣子嚇壞了,小臉比之前在酒店還白。
蘇楚許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揚了揚手,“你們別管我,哈哈哈哈,笑死爸爸了!”
阮甜炯炯有神,有那麼好笑嗎?她怎麼沒覺得?而且總感覺這偶像畫風不對是怎麼回事?
童諾面無表情的吐槽,“甜甜別怕,你習慣了就好了。”
阮甜點了點頭,只不過臉上的表情還是沒那麼快的恢復罷了。
切,真無聊,蘇楚撇了撇嘴,起身去廚房那裡倒了杯水,剛要喝的時候,手機微信提示音響了起來。
思華年:阿楚,到了嗎?:)
蘇楚拿起手機,在屏幕輕點,一條消息很快發到了葉思慕那。
蘇楚楚楚:我今天遇到了你們家一神經病,你們怎麼不看好,隨隨便便的放出來呢!
這次葉思慕的消息回的比較慢,蘇楚拿着杯子慢吞吞的喝水,好奇葉思慕會說什麼樣的話。
“叮咚。”蘇楚連忙劃開。
思華年:我哥去找甜甜了?你快讓甜甜懟回去啊,讓甜甜罵他,我爸都說了他和甜甜的婚約不算數了,怎麼還去騷擾人家小丫頭!
蘇楚楚楚:甜甜?叫的可真甜啊,我說你們家是不是風水不好啊,葉思年一副要吃人的樣子,我不就拉了一下軟軟的手嗎,差點要吃了我。
思華年:哦好吧,楚楚你吃醋了,不過你敢在我哥面前拉甜甜的手我敬你是條漢子!
吃醋,吃你個大頭鬼,蘇楚繼續把杯子裡的水喝完,晃着身子躺在了沙發上望着天花板。
阮甜不明白蘇楚搞這一出是什麼意思,看向童諾,軟軟的小聲開口,“諾諾姐,蘇蘇這是怎麼了?”
童諾面色如常,“不用理她。”
“哦,好吧。”阮甜應了一聲,然後繼續扣手指甲。
過了良久,蘇楚才幽幽開口,“軟軟,你要學罵人嗎?”
小白兔怒懟大灰狼,想想都有點興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