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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豬的三大理想(這章大修,來看吧))

17.豬的三大理想(這章大修,來看吧))

我倆垂頭喪氣地回家,我簡單地下了點絲瓜面就算晚飯糊過去了。

洗完澡我無所事事,準備睡覺,今天坐了火車又經過一場戰爭,實在是疲倦得很。

楨南精力實在好,還在書房裡和他的醫學書苦戰。

突然想起媽媽的影集,於是趴在牀上細細地看,她果然很美,美的如煙花眩目,美得象一塊璀璨的寶石讓人挪不開眼睛。

如果說她是一朵玫瑰花,那我也只能算是一朵相似的月季,雖然都是薔薇科,卻不是一個級別的。

這一點,我遠不及她。雖然我也很瘦,我的臉,至今還帶點胖嘟嘟的嬰兒肥。

相冊裡有張她18歲時照的,梳着兩條大辮子,在陽光下笑得特別燦爛,我情不自禁地抽出來想看仔細些,裡面卻滕地掉了一張1寸照片出來,照片年代久遠,有些泛黃了,是個男人的,一張英俊沉鬱的臉,很眼熟,好象是從什麼證件上撕下來的,左下角有鋼印,但鋼印是什麼,看不清楚。

我拿着照片衝進書房,楨南也吃了一驚,仔細地在燈下端詳了一會,

他把照片反過來,後面有鋼筆字,寫着兩行字 莫問君,君莫問,然後是日期。

楨南陷入苦思冥想狀態,臉上陰晴不定,這樣過了一會,他眼裡陰霾盡去,豁然清明,他突然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這樣!”我問他是什麼意思,他卻緊閉起嘴巴,不願再多說一句話。

他只是伸手把我樓在了懷裡,摟得緊緊的,那樣地用力,似乎要揉進他的骨頭裡,另一隻手他輕輕撫摩着我的頭髮,他長久地俯視着我,目光裡有很深的憐惜和感嘆“我可憐的小熙!。。。我最最可憐的小熙!”

我聽到他喃喃的低語聲,似乎很傷心的聲音,然後有溼潤的嘴脣接觸到我的額,我聞到了剛下過雨的松林和青草混合在一起的氣息,讓人迷醉,心蕩神弛。我懵懂地擡頭看他,心裡卻歡喜得很,歡喜得那裡似乎開出一朵花來,這是他第一次親我吧。

他一動不動地摟了我一會,我依然懶懶地靠在他的肩上。

就在我一臉花癡相迷茫地仰望着他的時候,他緊貼在我耳畔,輕輕耳語 “有沒有人說過,抱着你象抱着那個阿爾卑斯太妃糖,香香甜甜的!”

“那婉宜姐象什麼,香草巧克力嗎?”我傻傻地問,心裡面還是認爲婉宜應該是那種優雅的精品類,純度比較高,如果是糖果,應該也是比較高級的那種。

楨南突然一把將我推開,面上有幾分不愉,他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我沒抱過她!”他聲音低沉暗啞。

然後他面色有些闌珊,對我無力地揮揮手,那手臂垂下去時似乎蒼白而軟弱,“快去睡吧,明天要開學了!”

我萬分驚訝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一時間情緒怎麼轉化這麼快,一會如潺潺溪水般溫情,一會又如急風暴雨般喘急.但是我只好沉默地離開,我對他,向來是只有無條件地服從,對於我來說,

他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父母和兄弟。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顧叔叔無可奈何下也沒拿楨南怎麼樣,

只是那個留美進修名額白白地便宜了別人。

********

我對誰也沒說起不久婉宜姐來找過我的事,一天我們找了幽靜的地方一起吃了中飯,

她開門見山,“我一直納悶你和楨南哥到底是什麼關係?”

“兄妹關係!”

“不象!”她搖頭

“目前是!”我解釋,

“他喜歡你?”

“我也喜歡我的布娃娃,但是我不會娶它。”

“怎麼說?”

“我不是他的那杯茶!”

“看得出來,他好你這口!”

“姐姐,這麼說吧,顧家不需要一個孤女做媳婦,顧叔叔自有他的打算。”

“又不是顧叔叔娶妻?”她笑了。

我垂頭,無力地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指,“我什麼也給不了他!”

“另外我還小,他要等到什麼時候?誰能保證等到了對的時間,他不會後悔,我不會改變?”

未來是有變數的,不是嗎?

“你們比較合適,可以是完美的結合。政治老師說過,政治和經濟永遠是一體的,所以誕生政治經濟學!"

她點頭,知道我說得都是實話,用力握上我的手,“小熙,我喜歡他!”

我也點頭,“你耐心點,我需要時間。”我對她再次微笑,笑容裡有討好的意味,“與其別人來做我嫂嫂,不如你來做!畢竟我們都很熟悉,對吧?”

婉宜眼裡都是真誠,“小熙,你真不象個十四歲的孩子!我有跟你說過嘛?我喜歡你!”

宛宜真的很漂亮,而且很大氣。我也會更喜歡她,如果沒有這一層關係考慮進去的話。

......

過了不久,顧奶奶老房子的院牆上,劃了個大大的紅色“拆”字。

楨南開始在看我學校周邊的樓盤。

然而,開學沒多久,發生一一件差點讓我瘋掉的事,

第一次摸底考試結束。我和桃子坐在上島悠閒地喝着咖啡。

“你怎麼樣?”她問,拿勺攪了攪杯子裡的泡沫

“不怎麼樣。第一名估計不保,強中更有強中手”我裝作哀嘆一聲,捂住眼睛,

“是啊!山外青山樓外樓”桃子竟然也念詩,我呵呵笑,母豬都能上樹了。

“你怎樣?”我反問她,

“如魚得水!”她張狂地笑,她臉上那種攝人的豔麗倒有些象我母親,我沒有得到母親的好遺傳,我只有白開水一樣的純淨溫吞。

“小顧哥哥還沒拿下?”她眼角笑紋都有了,可見夜生活多瘋狂。

我低頭笑,“拿下他幹嘛?人家有婉宜姐.”

“你可真是,鴨子嘴,死硬!以後別後悔哦”

“不後悔!我的未來還遠着呢,以後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噯!你有理想嗎?”桃子端起杯子,緩緩吹了口氣,她一頭青絲燙成了一堆捲髮,象個非洲來的大號芭比娃娃坐在這裡。

“我的理想嘛!是做一頭懶豬” 我搖頭晃惱念着歪詩

“天下屠夫都死掉,

天上紛紛下飼料,

天天都能睡懶覺

桃子爆笑,一顫一顫的,口水都噴出來,濺了我一臉,我拿着紙巾緩緩拭檫着,反正只要我倆在一起瘋,向來都是沒什麼形象的。

“你的理想呢?”

“我要做個有錢銀,我要嫁個有錢銀,我生個兒子也是有錢銀,問,

我是什麼?”

“你是方口銅錢?滿口銅臭!”

“錯,我是個美女!不是美女怎麼嫁個有錢銀?”

下一個話題“怎麼樣纔算美女?“

"你的頭象皮球,

你的腰象鐮刀

你的屁股象麪包”

然後她膩膩地移過來,婉轉依在我肩上,一雙媚眼似是天真無邪,“告訴你,以前我和老爸去國外玩,哎,中國窮了好多年,很多老外的旅遊景點都沒有中文解說詞,一見到東方面孔,

老外就問,美女!是不是日本人?我都說是,特別是犯錯誤大聲說話被噓的時候,

我更是一口咬定是日本人,遇到真正的日本人,我會用中文問她,你女兒是不是叫 未婚先有子?

你兒子是不是叫朝三慕四郎?”

我狂笑,一抖一抖的,身上象抽筋,差點摔倒

路人皆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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