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續地送走了櫻桃和陳陸,一個人坐在電腦前看灌籃高手。看着櫻木搞笑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但爲什麼眼淚就這樣流了下來明明此時的我很高興。就這樣,一邊看着櫻木花道一邊放聲大哭。他們只是去另外一個城市讀書,而我卻是這樣的難過。
窩在家裡兩三天,最後決定去找個工作。來到過去和櫻桃一起去過的咖啡廳,我知道那裡要招服務員。經過三言兩語的交談,他們決定先試用一個星期,於是我就在那當起來服務員。
第一天上班我早早的起牀,整理了下頭髮,拿了一片土司騎上單車就去上班了,第一次工作永遠都是那麼地興奮,站在服務檯和一旁一名年紀較小的服務生閒聊了兩句。瞭解了一些情況,一樓都是普通平民來坐坐的,樓上一般都是有點權勢的人來的,一般都是包廂。想想也是,普通人喝個咖啡也用不着包廂。
我也不緊張,像我這種初來咋到的人就只能在一樓混混,樓上是挨不到我去了。很快我就習慣了這種生活,問聲安,遞上單子,鞠個躬送別,一切就那麼順理成章地進行着。閒着的時候就和前臺的幾個丫頭聊聊,領班的是一個二十六歲左右的大姐,屬於那種比較談的開的人,爲人也和善,也很照顧我,時不時給我一些指點。
在這個地方也將近一個星期了,日子有點無聊,早上大姐告訴我合格了,以後就可以在這工作了。聽到這個消息,我也談不上有多高興,只是有點鬆了口氣。早上八點上班,晚上九點結束,一個月有四天休息的時間,可以說得上是單休日,只是休息的日子是安排的,這樣比較容易安排人,有要求可以提前和大姐說。我想我是沒有什麼要求了,我永遠只能是一個閒人。
來這裡的有權勢的人也不是很多,多半都是晚上或者中午來坐一會,但有一個人卻每天都來,雖然來的時候是晚上。直到現在我都沒有看清楚他的臉,不是我沒興趣,只是他來的時候我不是湊巧去忙了就是別人讓我幫忙去幹啥了,當然讓我幫忙的人都是去看帥哥了,聽說那個每天都來的那個人是位極品帥哥。
其實我心裡還是希望能親眼看上那麼一眼,因爲在我的世界裡觀帥哥只存在動漫當中,即使這世間真有,我也遇不到,這次既然讓我遇到了,沒看上一眼着實是有點可惜的,但我也無可奈何啊,給那位帥哥點單的活挨不到我啊。
慢慢的從期待到最後的絕望,我想我是放棄了,既然不是一個道上的我又期待什麼呢,一句話不是說得好嘛,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我就應該把那小小的期待給扼殺在搖籃裡。
今天晚上,那位傳說中的帥哥又來了,讓我高興的是今天晚上我不忙,也沒人找我幫忙。說真的我有點緊張,靜靜地盯着門口,一輛跑車停了下來,爲什麼感覺那輛跑車有點眼熟呢,但我也沒多想,因爲帥哥要下車了,我緊張的不敢大聲呼吸。
看着一個人慢慢地從車內走了出來,我感覺我的心跳都慢了半拍,一雙猶如大海一般深幽的星目,兩道劍眉濃黑而略顯相連,鼻樑挺直,不厚不薄的雙脣微微上翹形成一道微弧,有着一頭黑色的頭髮,大約一米八五的樣子,膚色白皙,舉手投足,使人如浴春風,配上一身合體的西裝,只能用玉樹臨風來形容。我一時愣在那裡,雖然唐七也稱得上是個帥哥,但兩人完全是不同類型的,成熟男人的魅力果然不同反響。
我一個人愣在一旁,周圍的女服務生差不多都圍了上去。其實我也想近距離的看眼,但我當時就愣在那裡了,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沒有我的立足之地了。嘆了口氣找了個靠邊的位置站着,我怕被人流踩死,畢竟帥哥的魅力是強大的。
幾個黑衣人過來攔住了欲一擁而上的那些女同志,我想那些黑衣人大概是保鏢,這年頭還帶保鏢,我都不知道是說他背景厲害還是太誇張了。我目送着那位帥哥在黑衣人的保護下上了樓,轉身準備去倒杯茶壓壓驚,這時候大姐叫住了我“小末啊,你去樓上,問剛纔進來的客人有什麼需要。”我一時反映不過來,用手指了下自己示意大姐是不是叫錯人了。只見大姐已經投來了堅定的眼神“是的,週末,叫的就是你,我看就你最淡定,看到帥哥也不像那羣丫頭跟只餓狼似得。”我無奈地閉上了眼睛,我也是隻狼啊,大姐,只是我打不過那羣狼所以纔沒多誇張。
我緊張地直冒冷汗,忽然一想到唐七,心不由得一怔,真爲自己的想法感到可恥,我已經有唐七了,怎麼可以覬覦其它的男人呢。我整理了下情緒,拿着菜單想樓上走去,我都可以想象,此刻的我走路有多便扭,表情有多僵硬。
來到那位帥哥所在的包廂,看到他正對着窗外出神,不知道爲什麼,明明並不相識,此刻的我卻感到如此的溫暖與熟悉。我知道自己磨蹭的太久了,趕忙走了過去,遞上菜單,還沒來得及問想要些什麼,眼前這個男子已經開口了“和以前一樣。”我一時傻眼了,難道眼前這個人完全沒有注意到今晚的服務員換人了嗎。我鎮定了下,緩緩地開了口“不好意思,先生,我是剛來的,不知道您的喜好,您能說一下您想要些什麼嗎?”眼前的男子收回瞭望向窗外的雙眼,打量了我一下,終於開了口“來杯卡布奇諾吧。”我用筆記了下來,繼續問道“請問還有別的需要嗎。”只見眼前的男子搖了搖頭,淡淡地說了句“沒了,就這樣吧。”我說了句請您稍等就恭敬的退了出去。
其實我心裡特別不爽,就喝杯咖啡包什麼廂啊,不知道要包廂費啊,特討厭那些錢多了沒地方花的傢伙,我知道這都是自己妒忌想法,像我這種長期處於底層的人民來說,這種偶爾的抱怨也是正常的。說實在的,能不抱怨的也就那些有錢人。
來到後臺叫了聲卡布奇諾就走了出來。“小末,又是卡布奇諾吧。”我輕輕地點了點頭。接着就聽到大姐似有若無的嘆息聲“這麼多年了,還是那杯卡布奇諾,你說他是不是太傷神了。”我不知道是說是好呢還是說不是好,只好用沉默來代替我的回答。
很快後臺就叫我進去了,我端着那杯卡布奇諾小心翼翼地向樓上走去。走到包廂門口,看到這個人還在望着窗外,我不知道這個人爲什麼老看着窗外,我只是覺得這個樣子讓人有點悲傷。我輕輕的走了過去,把咖啡放到桌上“先生,這是您點的咖啡。”說完就退了出去,至始至終,他都沒有回過神來,只是這樣靜靜地看着窗外的繁華。
晚上回家我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件對不起唐七的事,一個人窩在牀上,不敢發出聲來,我竟然對那個男子抱有一點好感,我覺得自己的想法太可恥了,活生生的思想出軌。我儘量把那個男子的身影移除腦袋,但卻怎麼都做不到,我開始有點害怕。我撥打了唐七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小末,怎麼了,這麼晚還沒睡覺。”聽着電話那頭熟悉而又溫柔的聲音,心裡不由得安心了許多“沒事呢,好久沒有聽到你的聲音,有點想念。”“丫頭,我也想你了,國慶的時候我就回來,我不在的時候要照顧好自己,耐心等我回來。”我知道,我清楚唐七每次都會說這些話,談不上有多煽情,卻總是讓我感動地說不出話來。“唐七,我會等你的,我也會好好工作,我會每天都把你裝在我心裡。”“小妮子,還表白呢,早點睡吧,你明天還要工作不要熬夜,有什麼困難就和我說,不要一個人強撐着,只要你需要我永遠都在。”聽着唐七的話,我越加地厭惡自己“嗯,唐七,睡吧,晚安。”
一個人躺在牀上,唐七的溫柔一遍一遍地印在心裡,我想我是永遠都不要再見到那個男子了,最起碼不要再想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