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婉臉色一片青白,“阿瑾,當年雖然是我對不起你父親,但是我們之間真的沒有什麼感情。我和肖旭成自幼青梅竹馬,感情頗深,當年也是逼不得已纔會和你父親離婚的。”
“說的真好聽,真是完美的藉口!”東方瑾冷哼了一聲,“當年你被你的青梅竹馬拋棄時怎麼不說情深了?當年你嫁入東方家時怎麼不爲你那青梅竹馬守候了?”
“幹出沒有臉面的事後,才說什麼情深?”東方瑾眼中的冰冷越積越深,“你真讓我噁心透了!”離她近了些,語氣冰冷異常,“你可知當年我父親是如何得知你出軌的?”
見她臉色更是一片慘白,東方瑾嘴角勾起殘酷的笑意,然而眼中卻難掩厭惡的道,“當年我生日那天回家的早,就看到你們那令人噁心的一幕,我親自告訴父親的,我當時無比的期盼他和你離婚,因爲每次見到你都會讓我噁心。”
東方瑾繼續說着,“只是沒有想到,他居然不願意,說什麼給你改錯的機會。”
見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可是,你在肖旭成離婚後就迫不及待的要與我父親離婚!我親耳聽到你爲了怕他報復你雲家和肖家還讓他發誓永遠不難爲你們兩家!”
“他居然答應了,任自己成爲別人口中的笑柄。這麼多年來,每一次去看他那冰涼涼的墓碑我都替他悲哀。”
“你、、”雲若婉有些顫抖的說,不只是惱怒的還是羞愧的,“那這次雲家的事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在暗中對付?”
“原來你是爲這事來的!”東方瑾看着她,諷刺的說,“我說你怎麼回來這?怎麼還有臉來?原來是爲你那二手的丈夫啊!”
“是不是你?”她也顧不了他已經看破自己目的,急聲問道。
“自然不是我,”東方瑾說,“你知道我這麼多年爲什麼沒有動你們雲家和肖家嗎?因爲即使只是動你們的公司,我也覺得骯髒無比,髒了我的手!”“不過,我會看着肖氏一點點的被摧垮,一點點的消失乾淨!”
“阿瑾,當年是我不好。但你不管怎樣我還是你的母親,你難道忍心嗎?”雲若婉面色蒼白,眼中帶着淚光乞求道。
“母親?我剛纔就說過了。雲小姐,我東方瑾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我本就是冷血之極之人,雲小姐,怎麼你來之前查了我那麼多東西,沒有查到我最本質的東西嗎?”東方瑾勾起冷冷的笑意。
陳文在門外不住的來來回回,心中焦急,也不知裡面到底怎麼樣了?也聽不到什麼動靜。剛纔聽總裁的電話應該是顧小姐要趕來了,爲什麼現在還不來?她來的話至少可以進去看看到底裡面怎麼樣了。
“陳文,你幹什麼呢?當起門童來了?”顧默見到陳文走來走去的,喃喃自語,忍不住笑着開口。
“顧小姐,你終於來了!”陳文跨前一步,急切的拉着她。
“怎麼了?東方瑾讓你在這等我的?有事?”顧默見到陳文一臉的擔心,也不禁心跳快了幾分,難道東方瑾有什麼事了?
“確實有事。”陳文把顧默拉到一旁小聲的把來龍去脈快速的說了一遍。
“那,那我現在能做什麼?”顧默聽罷,皺起了一雙秀眉,“我能進去看看麼?”
“就是想讓你進去看着總裁,至少你能勸住總裁。萬一事情鬧的太大了對總裁也不好。”
“好,我進去看看。”顧默轉身就往裡走。
“你有什麼資格談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他對你的所有付出與情誼都隨着他埋在了墓碑裡,要想談什麼你可以下去好好的與他談談。”
剛一進來,顧默就聽到他冰涼之極的聲音。沒有看雲若婉一眼,直朝着他就走了過去。
“東方瑾,”顧默快步走到他跟前。
東方瑾停下冰涼的話,壓下全身的戾氣,儘量放鬆自己的身體,攔腰把她扣在自己的懷裡。
即使隔着衣服,顧默仍感到他身體繃得緊緊地,那是一種抗拒和戰鬥狀態。不留痕跡的往他身上靠了靠,手劃到他的背上小心的安撫着。
顧默的到來讓房間的氣氛有了一絲的鬆動,至少,東方瑾停下了攻擊。
雲若婉也小心的輕呼了一口氣,眼光在顧默的身上慢慢地流轉,仔細而又謹慎的思量着什麼。心裡細緻的考量着,看來自己來時調查的不假,這個顧默確實已經能夠影響到他了,自從她進來後,她明顯感到東方瑾在盡力的壓回自己冰冷的情緒和咄咄逼人的氣勢。
看來自己此行的目的還要需要這個女孩的一點影響。雲若婉思量完畢,慢慢地調整了自己情緒。
“阿瑾,畢竟血濃於水,我這次來還是希望你能看在我十月懷胎辛苦的份上能幫幫我。”眼中帶着一層水光,有點悲傷的在顧默和東方瑾身上流轉。
“東方瑾,”顧默感到隨着她的話東方瑾的身體越繃越緊,身上的涼氣也越積越厚,動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東方瑾冷漠的眼光掃視了她一下,“你不用再裝可憐了,你以爲這種方法對我會有絲毫的影響?肖夫人,看來你跟着你那二手丈夫都越學越笨了。”
說罷,不再看她可憐兮兮的表演,略微提高聲音,冷聲說道,“陳文,請肖夫人出去!”
陳文本就在門外守着,聽到這,應聲推門走了進來,朝她略微的點了點頭,“肖夫人,請!”
見她一臉的猶豫,東方瑾的聲音再次響起,“陳文,讓保安過來請她出去!”
隨着雲若婉身體猛地一僵,陳文再次沒有起伏的聲音重複着東方瑾的意思,“肖夫人還是請吧,讓保安過來的話,大家都不好看。”
雲若婉的臉色變了變,最後一眼掃向正在東方瑾身邊安撫的顧默,帶了幾分複雜和思量,沉着臉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