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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恐擾靜芳

第3章 恐擾靜芳

林子健拿起筷子一邊吃一邊通知性地對雪兒說,“過完暑假你就轉學到《魏陽一中》念初三,來年直升高中。我都已經辦好了。”

“可是。。。可是。。。爸爸知道嗎?”雪兒聲音有點低。

“我說過,你不用擔心他!現在我是你的監護人。”林子健擡頭看着她篤定地說。眼睛裡傾瀉出不是19歲男孩該有的鎮定和深沉。

雪兒低着頭不再說話,她知道哥哥不喜歡她問到爸爸。

在她的印象裡,小時候爸爸很少在家,只是偶爾回來,雖然有點兇,但還是愛她的,經常給她買冰激凌。但是媽媽突然去世後的一段日子裡,他幾乎每天喝酒喝到很晚,回來就對她發脾氣,把她畫畫用的東西全都扔了出去,甚至還動手打她。雪兒很害怕,幸好每次都有哥哥保護她。她不知道爲什麼爸爸突然這樣討厭她。大概2個多月後的一天,雪兒放學回家,哥哥很鎮定的告訴他爸爸出國了,會很久。

就這樣兄妹倆相依爲命到現在已經三年多了。說實話,雪兒很掛念爸爸!想知道他去了哪裡,擔心他一個人會不會按時吃飯,過得好不好,因爲畢竟是爸爸啊。可是這一切對於雪兒來說就像是秘密一樣,哥哥從來不會告訴她,也不喜歡她提起。

見雪兒低着頭不說話,林子健有點兒後悔剛纔的語氣重了,於是夾了一塊排骨放到她碗裡,安慰的說:“吃飯吧,別想那麼多了,你只要在哥哥身邊快樂的生活就好。雪兒是不能離開哥哥的對不對?”

雪兒咬着筷子擡起頭,正撞上林子健那雙充滿期盼又透着悲傷的眼睛,馬上溢出滿滿的心疼,她愛哥哥,不想讓他傷心,於是使勁點點頭。

雖然已是五月的天氣,但晚上風還是有些涼的。雪兒披了件開衫,端着一隻木碗走到對面的街道上,兩隻七八個月大的小貓咪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喵喵喵的從草叢裡竄了出來,圍在女孩腳下。雪兒把木碗放下,蹲在旁邊,雙手抱着膝蓋,看着它們吃的歡快。

“小黃,不許擠,妹妹都吃不到了!”雪兒用手撥出一個位置好讓另一隻小白貓也過來。

“過些日子我可能不會來餵你們咯,因爲哥哥說我們要到另一個地方去上學了。”雪兒看着它們,就像和朋友聊天一樣,“所以你們要快快長大,學會自己找東西吃!知道了嗎?還有,小黃,你是哥哥,以後不許欺負妹妹哦~”

晚風習習,路口的街燈溫柔的照着他們,草叢裡有啾啾的蟲鳴。不一會兒,兩隻小貓眯已經舔乾淨了碗,但依舊乖巧的依偎在雪兒身旁不曾離開。

坐了一會,雪兒又從口袋裡拿出那個銀黑色的電話,撥了出去,“。。。對不起,您所呼叫的用戶不在服務區。Sorry,thenumberyoudialisoutofservice。。。”

唉,還是打不通。“應該會找得到的吧,要不然肯定打電話過來問她的”,雪兒擡頭望着掛在樹梢上的月亮,暗自思忖着,“不管怎麼說,手機也是要還回去的,看起來很貴的樣子!”

次日,午後。海邊藏錦別墅。

落地窗前,葉天禹倚在寬大的沙發上,沒穿上衣。右邊胸口上赫然站着一隻展翅欲飛的雄鷹,目光兇狠犀利,不禁讓人膽寒。左肩上纏着繃帶,橘色的的陽光透過玻璃剛好灑在他小麥色的胸膛上,結實的肌肉在暖色光的調和下熠熠發亮,使人感到一股充沛的生命的力量。

“天哥。”肖海拿着文件夾走進來,看見男人身邊的紅酒皺起眉頭猶豫地說,“傷口雖然沒有發炎,但是醫生也交代過。。。不能喝酒!”

“查到了?”葉天禹直截了當的問。

肖海嘆一口氣,傾身遞過文件夾,站在一旁。

男人翻了幾頁,開始皺眉,“邵夫人的脾氣真是越來越急了。”緊接着又問:“老爺子手術怎麼樣?”

“昨天中午做完的手術,現在還沒醒,還在重症監護室。邵夫人安排了人,我們沒法靠近。”

看到男人揚起右手揉了揉太陽穴。肖海補充道,“天哥放心,主治醫生我們已經買通了,他會隨時向我報告董事長的近況。”

“還有,天哥”肖海有些自責的接着說,“昨天聽說您有事,我太着急了,所以。。。所以可能動靜有點兒大。”

“那叫有點兒大嗎?”葉天禹坐起來,拿起身邊的紅酒綴了一口,“你以爲這裡是伊拉克嗎,什麼東西都敢拿出來。”

“我以後會注意的,天哥!”肖海低着頭,“那。。。那些人?”

“放了。就說是誤會!讓他們相信你的那夥兒武裝分子是警察。”

“是!天哥放心,我會搞定的!”

男人仰頭一飲而盡,然後放下酒杯,“過段時間,放消息出去,就說我要大量收購邵氏的股份。”

“我知道怎麼做了,天哥!”肖海思索了一下答道。

灑在藍色天鵝絨地毯上的陽光一寸一寸的朝着落地窗退了出去,又近黃昏了。

男人擡頭定定的望着牆上那幅剛剛裝裱起來的油畫,臉上冷峻的線條慢慢的柔和了許多。

畫中,白色的鈴蘭花一串一串的在夏日的山谷中靜靜地開放着,那樣的纖細、柔美,每一穗花都是一隻倒掛着的鈴鐺;每一穗花都是一隻一塵不染的香囊。放佛能透過畫布嗅到那沁人心脾的清香。近處,有兩隻蜻蜓被這片清香吸引着,尾巴勾起,盤旋在花叢上方。最特別的是右下角竟然還有一首小詩。

油畫題詩,還是第一次看到。葉天禹嘴角微微上揚,起身慢慢走過去,四行小字清晰可見了。

“朵朵枝頭墜,

盞盞吐馨香。

蜻蜓未敢落,

唯恐擾靜芳。”

一首小詩馬上將整個畫面激活,彷彿身臨其境了,簡直能讓人感受到迎面吹來的暖風和水一樣傾瀉而下的春日陽光。

這麼有靈性的畫也只能出自那樣一個天使般的女孩之手,男人雙手插進褲子口袋,目不轉睛的看着,嘴角的笑意更加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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