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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你就一雕塑

第十七章 你就一雕塑

子瑜跟在西門翊身後走進了他房間的辦公區域,西門翊走到了辦公桌後面的椅子旁邊然後轉身指點她,要她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西門翊看着已經恢復凌厲眼神的子瑜沉聲道:“你知道西門集團遭到入侵的事情嗎?聽說是個女人乾的!”

子瑜伸手扶了扶額頭,揚起一抹笑容道:“你的意思是這件事和我有關對嗎?”他知道了?這也不是可以隱瞞的事情,被他抓住的時候就因該有所覺悟。

西門翊點頭,輕笑,目光依舊冷凝。沉默良久,幽幽嘆道:“你潛入西門集團後來又來到西門家,根據你的動向,很明顯你是爲了這些文件而來。”說着他不忘扣指敲敲桌面上的文件。接着他又說:“而這些文件中,你的目標是什麼?這一點還有待考證。但是我認爲這些文件裡最重要的是西門集團爲了查清楚哈莫里王子被刺殺的事件所收集到的一些證據。但如你所知,那批文件被你“不小心”打翻的墨汁損毀了,所以我讓你來聽聽我讓底下的人去調查的結果。”

聶天澤這天下午來到了西門家。過來之前一切已經準備妥當,只是面對西門翊的時候他心裡還是有些忐忑。子瑜坐在西門翊右手邊的沙發裡,當她看到聶天澤的時候明顯神情有異。聶天澤就是在她逃出西門集團的時候在電梯處幫她遮擋監視器的那個人。

“說吧!阿澤,你都查出來什麼了?”西門翊這麼說着,目光掠過聶天澤又往子瑜的臉上望去。見她神情怪異,嘴角不經意間揚了揚。

聶天澤站在辦公區域的中央,目不斜視的看着西門翊道:“這次哈莫里王子被刺事件,呈給首席的文件並無副本。”

“但是”,說到這裡聶天澤明顯感到身旁的女子的身體微微的晃動了一下,“但是我讓這次負責調查的人員做了一份報告。請您過目。”說着向前走了十步,將一個藍色的文件夾呈給了西門翊。

“就這些了嗎?”西門翊修長的手接過聶天澤遞過來的文件夾……目光掃了掃文件的內容,眉心微微皺了起來。"因爲莫氏安保安排的保鏢被殺手擊昏,而殺手冒充了保鏢混入其中造成了此次刺殺事件?"這話他沒有說出口。西門翊瞟了一眼子瑜,見她依舊神情詭異並帶着些許的慌張。嘴角揚起一抹笑對聶天澤說:“你下去吧!”

“是!”聶天澤轉身退了出去。從子瑜身邊走過時,他側目望了她一眼。眼神閃過一絲狡黠的光之後就匆匆離去。

西門翊放下了那份文件,他往子瑜身邊走去。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他們二人,子瑜光潔的額頭開始冒冷汗,背脊骨也開始發涼。好似誰在她的脖子上放了一塊冰,而這塊冰一溜煙地從頸部竄了下去整個身子都涼了半截。

“你準備怎麼處置我?”子瑜擡起頭來,看着西門翊冷凝的目光。他看上去像是知道些什麼的樣子,難道他知道自己是來偷取莫氏安保失誤的證據了,因此他要看低自己了吧?身爲一個保鏢卻接下這樣與身份不符合的任務,可是她沒辦法解釋她是爲了要得到安培醫院。而冷麪神也不會給她以這樣的機會,他失去了記憶而且對自己的態度怪怪的。

西門翊看着她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伸手揉了揉眉心。他立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子瑜看着他冷峻的面容,以及那皺着的眉。她只能用蒼白的脣一張一合慢悠悠地說:“你想怎麼處置我?”

西門翊當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想怎麼處置她或者將要怎麼處置她,他都不會說。他低下頭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女人。

“你願意和我做一筆交易?”

“什麼交易?”子瑜擡起眼看着正在審視着自己的冷麪神。子瑜完全被他弄糊塗了。這是什麼情況?他到底想怎樣!還有剛纔那個叫阿澤的男人給他的文件裡到底寫了些什麼?如果他知道她是替莫氏安保來銷燬證據的,那就應該提到莫氏安保然後再問清楚她是怎麼牽扯進來的吧。他說的交易又是什麼?

她不知道其實這份文件已經被聶天澤動了手腳,整個刺殺事件顯然已經排除了莫氏安保審查不嚴的罪證。就算要判罪最多就是一個護衛不利而已。但由於哈莫里王子最終也毫髮無損,所以也就沒有什麼好追究的了。

“你到底想怎樣?”子瑜徹底懵了。

“有興趣和我做這一筆交易?”西門翊再次靠近子瑜蒼白的臉頰然後在她耳邊說道。

“交易?你想要我做什麼?”子瑜側過頭看着他,這麼近的距離他臉上的肌膚完全看不出瑕疵。這樣的明目張膽的探看在遇上那雙冰冷的眼睛後,子瑜立刻垂下了眼眸。

其實子瑜有一雙很好看的眼睛,帶着一點羞怯和尷尬垂下眼眸時淡棕色的眼睫毛細長濃密。撲閃起來就像一隻粉蝶的翼。西門翊觀察到這一切時,迅速地撤離了。他站了起來,重複道:“對,是交易。只要你完成我交代的任務。不管你是因爲什麼闖進西門家我都可以不計較。我獲得我想要的結果而你獲得自由。”

子瑜擡頭看着冷麪神冷峻威嚴的臉,說:“有沒有其他的選擇?比如直接放我走?”

西門翊再次伸出手托起她的下巴,嘴角揚起一抹笑來說:“你最好不要要求有其他選擇。”

子瑜咬咬牙狠聲道:“你不覺得你的威脅過分了嗎?你難道想要殺了我?”

西門翊冷哼一聲說:“你想太多了,一個女孩子經常打打殺殺的,果然思維就有問題了!”

子瑜被氣得漲紅了臉,冷聲道:“你纔有問題,整天冷着一張臉。像個雕塑一樣!”

西門翊被她的話逗笑了,但表情還是很冷的,他左手握拳遮着脣冷聲道:“雕塑?你的比喻很恰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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