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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只說一次

第二章 我只說一次

西門翊擡頭看她,一雙眼裡除了冷凝似乎還多了些別的東西。他的手敲擊着辦公檯,良久徐徐地問她:“這就是你心裡想要對我說的話?”

子瑜卻微笑,他竟然知道爺爺找自己去談話的內容?眼線!他佈置在周圍的眼線。“是!這就是我想要對你說的話。請你不要爲了滿足自己的野心而放棄自己愛的人,上次我打傷安琪的時候,你如果不在乎她爲什麼對我說出‘滾開!’這樣的話?你對喜歡的人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嗎?所以請你端正好自己的態度,一心一意的對她吧!我真的不想捲入任何複雜的關係,所以這是最後一次申明。我不會選擇你!”

西門翊在微笑,他站了起來走到子瑜面前。低頭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可是你已經愛上了我。對嗎!”

子瑜退後一步,伸手擋住他前傾的身體。深呼吸了一下,面帶微笑問他:“何以見得?”

西門翊目光溫柔地看她“爲什麼不讓他吻你?在迴廊上,你爲什麼拒絕?害怕我報復嗎?害怕我再一次吻你所以你也不敢了對嗎?”

子瑜被他一連串的問題打敗。她從來都不是他的對手,他總是有辦法讓她變得窘迫。不過沒關係,這一次她絕對不能向他示弱。“是!因爲太害怕的關係。所以在你眼線所能觸及的範圍,我都不會與他有什麼親密接觸。所以,讓你的監控範圍無孔不入吧!不然我不能保證下一次我不會接受他的吻!”

西門翊臉色驟然變冷!皺着眉抓着子瑜的手狠狠地說:“你最好不要自作聰明,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的。不要讓我對你下狠手,這是我對你的忠告!”說完他甩開子瑜的手,走到窗邊背對着她。

子瑜握着開始隱隱作痛的手腕,瞪眼望着西門翊的背影。低聲道:“我真的很討厭很討厭和你相處。真的!”

快入秋了吧!窗外的景色卻不見寂寥。望着草坪上人來人往,華麗的盛會即將要開始了吧!心裡爲什麼卻總是覺得冷呢?

“其實!我和安琪不是你所想的那樣。她會是一個很好的結婚對象,可是卻不會是我最愛的人。如果我說我最愛的女人是你,你會相信嗎?”西門翊回過頭來,窗外暮色西沉。

子瑜走過去,疑惑地伸出手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來。在觸到西門翊額頭的那一刻反而被他潔白、冰涼、修長的手反握住。她擡起頭,皺着眉,面部表情極其的詭異,輕聲問道:“你是不是生病了?”

西門翊眉毛微挑,嘴角抽搐。反握着她的手也放在了身側,冷聲道:“我們還是恢復到剛纔那樣的對話模式吧!”

差一點就信以爲真!子瑜慶幸自己沒有被他的謊言欺騙。“還是不要恢復剛纔那樣的對話模式,再往前調動一點,比如在我打你那一巴掌之前的對話模式可以嗎?”

西門翊不怒反笑,認真地沉思了一會兒道:“如你所願!”

子瑜看氣氛似乎變得輕鬆起來,跟在他身後一齊坐在了長排沙發裡。西門翊問她“現在幾點?”子瑜擡手看了看手錶說:“六點三十分五十四秒。”

西門翊看着身側的子瑜嘆了口氣。兩個人就這麼坐在一條沙發裡,肩並肩,面對着對面的一排沙發發呆。

“我其實一直有話想對你說!”子瑜先開口道。

“說吧!我聽着。”西門翊側目看她,發現她還是在盯着對面的沙發,於是站起來走到對面去坐下說:“我不喜歡別人和我說話的時候看着別處。”

他剛說完子瑜也走了過去又與他並肩而坐,微笑道:“你看着我,我就說不出來了。”

西門翊嘆了口氣,終於讓步說:“只此一次下不爲例。”

子瑜側目看了一眼西門翊,終於鼓起勇氣說:“艾瑞克斯其實什麼都不想和你爭。他願意將所有的一切都讓給你,只是期望得到你的原諒。說真的,我並不明白,你因爲什麼而獲得了可以赦免他的權利?他是你的哥哥啊,你呢,你當他是什麼?你有沒有想過他的痛苦,你只知道你失去了父母,那他呢?他難道就不痛嗎?是你讓他這麼多年都活在痛苦的自責中。難道你還不明白,你已經深深地傷透了他的心。難道你從來都沒有發覺到他對你的愛嗎?”

西門翊並不說話,可是從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出他生氣了。周身散發出前所未有的恐怖氣息,只是觸到這一點危險的因子,子瑜也知道或許現在說這個是觸到虎鬚了。她纔想起身走遠一點,卻發現來不及了。西門翊站在她面前,低着頭,輪廓分明的臉變得晦暗不清。一雙冷凝的眼隱藏在深深的眼眶中。

他俯下身雙手撐着沙發的靠背將子瑜禁錮其中。咬牙冷笑道:“這就是你一直想對我說的話?你有沒有想過你說這些話的時候,這裡,這裡面的心臟會是什麼樣的感受。你能感覺到他在痛嗎?”

子瑜擡頭看他,發現有什麼泛着晶瑩的線條在他灰暗的臉上接連不斷滑落了下來。淚?她擡起手撫上了他的側臉,手指觸到了眼淚。她的心臟突然收緊,痛!會痛?因爲他落下的眼淚。所以自己也會痛嗎?爲什麼呢?

子瑜輕笑一聲,擡起另一隻手將他的眼淚抹去。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一彎墨池認真地說:“從什麼時候起,我們的關係會變成這樣!可是你明明知道,不,你不知道。西門翊我現在對你說的話你聽好了。我只說一次,就一次。我愛你!”可是你呢?你愛我嗎?這所有的一切,你的狠話,你的脆弱,你所表現出來的一切的一切,是否只爲了完成你的野心?

“阿翊,爺爺……蕪夏”艾瑞克斯站在門口看着相擁的兩人,面無表情地站立在那裡。“子瑜,我再也不想要失去什麼。再也不想……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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