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靈界？”對於張凡突然的提議感到意外，張彰放下了手頭的工作。“你知道怎麼去？”
“哈哈……”
有些心虛地撓了撓頭，張凡汗顏地看向了別處。
“那個，就是要幾件靈器和幾株藥草嘛，知道還是知道的。”
據芙介紹，由於人類出現在靈界和妖神出現在人類世界是一個道理，都會不停的消耗體內的靈力。而且人類過去，體內的靈力很難得到補充，所以需要特定的靈器和藥草，才能在靈界那邊長時間地呆下去。
不然如果到了時間，而靈契者體內的靈力消耗光了的話，最終靈契者會永遠留在靈界，而且下場一般都不會是壽終正寢。
只不過那幾件靈器，每一件都是會花數十萬金幣甚至更多，可以說都是靈器界最頂尖的存在，而且往往是有價無市。
通過林啓的幫助，張凡勉強湊齊了所需要的東西，雖然因爲這件事張凡還遭到了林啓“關於如何做一個勤儉節約良好公民”的四小時思想教育。
現在依舊還差一株藥草，在搜尋了又一個星期無果後，張凡這才厚着臉皮找到了張彰。
“我知道了。”張彰從張凡的表情輕而易舉地就讀懂了他的想法，微笑着。“還差什麼？”
“哈，我就知道哥你最好了，其實其他的我自己都湊齊了，就差一株回籠果。”
“回籠果？”張彰稍微想了一下。“應該沒問題，我明天叫人給你送過去。”
“哈哈，哥如果你是女人的話我都想娶你了。”
張彰汗顏地笑了笑。
“哦，對了。”張凡收斂了笑容。“休汝和師傅他們那邊應該沒事吧？”
到現在爲止張凡也只知道休汝是去執行緊急任務去了，具體執行什麼任務，他還一點數都沒有。
只不過緊急任務，恐怕難度不低。
“嗯，雖然是個緊急任務，但對於他們來說，沒太大問題。”張彰對此似乎早有預料，只是淡淡笑了笑。“只是說執行的時間可能會長一些。”
也就是說會有一陣子看不見休汝了嗎？
張凡無奈地撇了撇嘴。
走的也太突然了。
算了，反正自己也要去靈界修煉的，就算她回來了也看不見。
至於任務的內容，既然張彰不願意主動提及，張凡也就很識相地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然而就在張凡準備離開的時候，張彰卻又饒有深意地笑了。
“你怎麼看休汝的？”
嗯？
張凡回過頭，揪着眉毛想了想。
“怎麼看……不就正常看嗎？還是說哥你問的是男女朋友那方面？”
“沒什麼，只是之後你或許要多關心她一些。”
張彰聞言，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關心她一些？
張凡疑惑地挑眉做着怪相。
“她有一些事情自己想不開，我們是勸不動的，也只有你能讓她改變一些。”
“……”
張凡聽着更疑惑了。
“那幽他們呢？”
不再糾結於休汝的話題，張彰自然地跳到了下一個。
“幽？一個喜歡哥你的變態師傅唄，雖然不知道是男是女，訓練的時候拿我當沙包還振振有詞，任性不講道理不把我當人看還老喜歡超級加倍……”
張凡渾身都瞬間散發出了低氣壓，一臉生無可戀地快速吐槽着。
一直等到張凡終於說完了最後一口氣時，張彰才輕笑出了聲。
這怨念看來不是一般的重啊。
“哥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麼？”
知道張彰說話一般都是話裡有話，張凡笑着又走了回來，看着張彰。
“不會是準備我不滿意的你就幫我清理掉吧？”
“呃？哦，沒事，我就隨口問問而已。”張彰的微笑幾乎看不出有什麼破綻。
“……行吧，那藥草的事就拜託哥你了。”
“嗯。”
確定張凡這次是真的離開了，張彰臉上的微笑才逐漸消散。
罕見地微微嘆了口氣，似乎是爲剛剛差點被戳穿的事感到有些緊張。
……呵，都十八年了，我居然也會有緊張的時候。
鬆開手掌，看着裡面已經沿着紋路滲透出了一縷縷細密的汗，張彰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這樣一來，最後一步也完成了。
……自己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吧。
確實是有點累了。
……
明天就要去靈界的話，今天就得去找小灰了啊。
從張彰的辦公室出來，張凡在街上無聊地轉悠了一會兒，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個人沒見來着。
得搞清楚自己昏倒之後發生了什麼纔是。
雖然卡奧城最近由於公佈消息說要處置張泯，導致城裡城外的正冠盟人多了不少，而且許多地方已經被封鎖了道路，不允許人羣同行。但這依舊阻攔不了人們想看熱鬧的心，甚至這個消息還吸引了不少人，不遠千里從其他的城趕過來，就是爲了目睹這歷史性的一刻。
天璋首領的處決現場。
在這個和平的世代，絕對會是整個王國一年中少有的大事件了。
“聽說兩個月後就是在這兒處決那個張泯？嘖嘖嘖，那個張泯居然在正冠盟獄裡還活了這麼多年，真的是早該處決了，也不知道是怎麼拖到現在的。”
“誒，到時候可能還有好多大人物到場的，現在可以亂說，到時候千萬別亂議論。聽說王國高層和正冠盟的高層都會派人來。”
“可憐那個張泯只留下一個兒子在管理天璋，聽說不久前還莫名多出來了個二兒子，估計到時候處決不會那麼順利。其實吧，那些地下組織雖然都是由靈契者組成的，但其實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地下組織畢竟就是地下組織，那些叛逃者的本質是不會變的。不過我聽說最近正冠盟那邊倒是真的越來越不安分了。”
走在大街上，聽着周圍人的議論，張凡撇了撇嘴，倒也沒往心裡去。
不過這些人有一點倒是說對了，到時候處決不會那麼順利的。
呼。
要抓緊時間提高自己纔是。
“抱歉，這位先生，今天我們不營業。”
嗯？
看着將自己攔下的兩位門神，張凡疑惑地往裡面看了一眼。
不營業？
“哦，沒事，你叫小…..林啓出來。”倒也不介意兩人不認識自己，張凡道。“跟他說他爹來了。”
今天林啓似乎是在這邊來着。
“小林啓……林副會長？”
兩位門神相識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了驚愕。
不過……
爹？
雖然有些驚愕眼前的少年敢自稱副會長的爹，但出於保險，兩人在一陣小聲商量後，派了一人進去，另一人則是用異樣的目光打量着張凡。
對此張凡只是咧嘴笑着迴應了。
還好，沒出現什麼讓人感覺難受的打臉場景。
“你小子來的還挺是時候。”林啓無奈地笑着走了出來，一眼就看見了在地上抓石子的張凡。“你再不來我也該派人去找你了。”
“怎麼，幾天沒看見爸爸就這麼想我了？”
“靠，這可是商會，給我留點面子。”
“誒知道了知道了，不過沒想到你居然也有……呃？”
看着迎面走來的一道窈窕身影，張凡愣了下。
秀靈？
她怎麼在這兒？
“您好。”秀靈也不走上來，只是站在原地輕輕點了點頭。“又見面了。”
“……哦，你好。”
象徵性地和秀靈打了個招呼，有些疑惑地看了林啓一眼，卻只得到了後者“我也很無奈”的笑容。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先進去吧。”林啓迅速恢復了正常，招呼着兩人往裡面走去。
秀靈來商會幹嘛？找小非？
嗯？
察覺到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兩人夾在了中間，張凡感到不妙地眼角抽搐了下。
靠，不會出現什麼一個女人導致兄弟反目成仇的狗血劇情吧。
張凡腦子裡已經瞬間腦部出了好幾個不同版本。
不過怪不得小非會對秀靈一見鍾情。
斜眼打量了下秀靈，從側面上看秀靈依舊無懈可擊，纖長動人的漆黑睫毛下，雙眸宛若含有一潭清水，沉着中透露着清雅，不時還會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便足以勾人心魄。
……所以這就是所謂的美得不可方物囉？
張凡倒是沒有別的心思，只是打量了兩人，趁着秀靈還沒發現的時候便收回了目光。
兄弟的女人，他自然是不會動歪心思的。
不過這個氣氛……
張凡皺着眉頭聳了聳鼻子。
好尷尬。
“對了小非，小灰呢？”終於想起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張凡打破了沉悶的氣氛。“我找她有事。”
“她在休息，你可以去休息室找她。”林啓的表情上倒是看不出有什麼異樣，一如往常地無奈笑着。“她最近的狀況可不太好，不過前幾天你也在養傷，所以我就沒強求你來。”
“但估計她這邊的病，也只有你能解決了。”
病？
張凡錯愕了下。
小灰病了？
“那你們先去，我去看小灰了再過來。”
二話不說，張凡立刻開始朝着休息室狂奔起來。
留下林啓和秀靈面面廝覷。
“……請吧。”
微笑着，林啓還是將禮貌地伸手讓秀靈先走。
“.....多謝。”
沒有推辭，秀靈美目在林啓身上停頓了一瞬，便緩步走上前，留給林啓一個高挑的背影。
摸了摸自己一直不爭氣快速跳個不停的心臟，林啓有些心累地嘆了口氣。
果然不管她怎麼對自己，這種心跳加速的感覺還是停不下來。
……還真是賤啊，自己。
算了，還是要爭取一下。
如果不爭取就結束，不管怎樣自己最後都不會甘心的吧？
看着即將消失在轉彎處的秀靈，林啓輕吸一口氣，屏神迅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