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平行進行,現在分講文同學)
週四一早,文冬敘鳳眸低垂着,苦着一張俊顏,頂着頭頂的小辮子(文帥哥前劉海比較長在洗臉的時候,通常會梳個辮子,以免打溼、怪啥),拖着步子邁進他家餐廳,準備陪着孃親秦美心吃早飯;
麻辣文今早很不爽,昨晚他居然做了一個春夢,女主,女主居然是韓知梅---,他能有好心情嗎!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肯定沒有科學依據,因爲他壓根沒有白天思念誰,鬱悶;
她娘語:孝子不如順子,順子不如乖子,乖兒子就是要在家的時候,至少陪家裡人(只有她娘一個人),吃一頓飯,聯絡家庭感情;
現在他在乖乖的盡義務,昨晚上診所會餐喝了點,很晚纔回家,因此欠她娘一頓飯,所以現在補償;
文冬敘帶着“流氓兔”的表情(就是半張開眼睛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欠揍模樣),垂着眼皮低頭喝粥;
“文冬敘,一大早怎麼不和我打聲招呼,”只要是秦美心叫他的大名,八成美心女士心情極差;
“媽,早上好,”順子文冬敘哼着鼻子,乖乖叫了一聲;
女人啊,女人,小文掐指一算即使美心女士保養得當,現在也該是更年期的時間了,莫非更年開始??哎,煩惱一波又一波,洶涌澎湃的趨勢;
“文冬敘,你,真是的,”秦美心看着明顯應付自己的兒子,嘆氣;
“怎麼了,媽--,”小文一看美心女士沉了一張臉,趕緊反過來獻媚,不然美心女士會更生氣,想一想更年期婦女綜合症爆發,後果嚴重;
“上回給你的鑽石卡,是怎麼用的啊,哎,你的師兄夫人,這兩天累計購買38件內衣,多買點無所謂,你知不知道,她買的型號接近20多種,她開內衣博覽會,還是間諜啊,你明不明白,前天霓裳集團在北京開會,老總巡查店鋪的時候正好看到啊,以爲我管理有疏漏呢,後來我解釋,也因爲咱們也有全權代理,人家沒說啥,你清不清楚,昨晚你的那張鑽石卡,又去刷了6件,不是我小氣,下回你讓她直接來公司我直批,啊,寶貝,卡是用來買單品的,不是批發的---喲呦,可能我有點小心眼,”一段不帶打嘣,抑揚頓挫的爆發完畢,美心女士嘆了一口氣,放下餐具走回自己的屋裡去了;
嗨,她知道不能怪兒子,可她就想爆發嗎,忍不住,現在舒心了,找個臺階下,回屋,爆發完畢的美心女士一轉臉悄悄,妖孽一笑,傳說中的變臉;
嘶,文冬敘咬了一下嘴脣,臉色由白變紅由紅變綠,現在是灰色的;
這個白衣竹竿又惹禍了,正好今天問個究竟,她是豬腦嗎,買東西還是搞批發,難不成真搞什麼第三產業;
文同學知道孃親,很在意霓虹靚穎這個牌子,因爲這是她代理的第一個牌子------傳說中的大孝子啊;
雖然現在她旗下不乏有很多大牌的代理權,但是她一直珍惜這個,唔唔,這次撞在槍口上了;
“媽,”文冬敘甜膩膩的叫(他已經使出渾身解數了);
秦美心說今天沒心情自己開車,哎,開車還要心情好壞呀,小文甘願變身爲順子,載着孃親去上班;
“幹嘛,又有什麼事情啦,最近你總不懷好意的,這麼甜的稱呼我,”美心女士一臉防備;
“沒事,您慢點下車,今天晚上回來給您買靜心口服液哦,呵呵,”文冬敘衝秦美心做了一個鬼臉,討好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問題是他自從12歲以後就沒有扮可愛,有難度啊;
這個表現一點都不麻辣,只因爲他孃親更麻辣啊;
好不容易,終於開懷一笑的美心女士,原地打望兒子把車子開遠;
心裡嘆息,她兒子隨說嘴不甜,平時冷漠,但是私底下是把她放在第一位的;
她一點都心不甘情不願讓位的----
兒子大了,他喜歡怎樣就怎樣吧;
她準備讓位了,生的這麼好的兒子,真捨不得給了哪個逮着便宜的女人,她不喜歡蘇婭,見過兩面,但又能怎樣呢?
麻辣媽媽,自誇中~~~~,感嘆歲月流逝,美心老矣;
長大的兒子,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切換到下午
週四下午接近四點時,文冬敘坐在看診室裡映着餘暉,正在看一篇自己準備好的文稿,忽然背後一陣冷風,他連續的打了幾個噴嚏;
他準備要給縮頭烏龜白衣竹竿打電話質問時,誰知道她的電話確打了進來,還一反常態的唧唧咋咋兩句後,突然掛了電話;
真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女士發飆日?
文冬敘悠然的靠在椅背上,默默的想,他在思考着手中的紙張,到底要不要實施;
唔,明明是週四又不是週五,前臺居然沒有值班護士妹妹,韓女眯着眼睛猶如一隻明目張膽偷吃到葡萄得逞後的小狐狸,悠然的邁入文麻辣的辦公室;
(這個形容來源於小王子,偶的大愛,小烏插嘴)
進門前,某女左右張望,這個麻辣文總愛不出聲響的出現在人家背後,寒,又不是來無蹤去無影的忍者,撇嘴;
咦,韓知梅擡頭確看到了閉目養神,斜靠在椅背上、身穿白大褂的文冬敘正坐在他的寶座上,反而把韓女嚇了一跳;
我的媽呀,還會掐表,準時,正面出現也是一種出其不意;
某女眨巴着大眼,細細的看了看對面不遠處的人兒;
嗯,較比之下,穿這身衣服到顯得人模狗樣的;
(韓女又忽略了,某次和某某次不一樣打扮下的麻辣文,她對着人家流口水的場景);
金色的夕陽透過窗戶染金了文冬敘的輪廓,啊,活脫脫的龍陽君;
韓女得出結論後,無聲的噗嗤一笑,她忘乎所以了,不,是她太感嘆自己的才華了;
穿越、穿越,她要穿到龍陽君身旁,捏他的臉蛋,她要穿成魏王,並不介意女穿男(這個真的有小說這樣寫),豪氣萬丈的攬着龍陽君的“柳腰,”哇哈哈~~~,以上韓知梅內心戲;
吸吸了吸鼻子,文冬敘似乎聞到了一股不詳的氣息,擡眼一看,對面不遠處,白衣竹竿無聲笑的甚是歡暢,大概是爲了避免發出聲音,她捧着肚子不住的抖啊抖;
“韓知梅,帕金森還是羊癲瘋?”一句冷嗖嗖的話,刺穿韓女的耳膜,把她拉回現實;
“什麼,奧,不是來複診嗎?”其實她聽清楚了;
嘁,願意回答的是傻子,裝唄,韓女依舊喜氣洋洋自覺的坐到文麻辣對面;
嗯哼,文冬敘輕咳一聲,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杯子,又看了韓女一眼,起身~~~~
2分鐘後,他端回兩杯咖啡,濃郁的香味漂浮在空氣裡;
(提示:腹黑的人算計人時,總會先有愛的伸出手摸之)
咻,“好燙,”韓知梅還是忍不住趁熱,喝了一口後呲牙咧嘴的說;
對面文麻辣,眼神挑釁,揚起一邊眉角說:“我看不用浪費時間,看診了;”
“幹嘛,”韓女語調上揚,好賴人家大老遠跑來,讓他窺探人家口腔,還不情願,敢,那天他可是表現的蠻期待的,變心的壞男人;
韓知梅這麼想,反之,確放軟了調子;
得、她享受着撒嬌的感覺,噁心死文醫師算了,嘿嘿,順便霸佔另一杯黑咖啡;
“你恢復的很好,冷熱不懼,”文冬敘優雅的吹了一下杯中咖啡,輕琢一口,此君示範正確喝法;
“嗯,喝完我去漱口,刷牙,很快地,5分鐘,”韓知梅比了一個5字,大口的吹了幾下咖啡,嘶嘶喝完;
哎,擡腿走向洗漱室的途中,某女不斷着吐着舌頭,以掌扇風,真他媽的燙,要不是看在她YY他爲龍陽君的份上,要不是她底氣不足的用了人家的鑽石卡批發BRA,要不是有一點小感動,該死的文麻辣給了她一杯咖啡,她纔不會忍哩~~~~;
其實,還有她覺得看病也是一種享受,既然花了錢幹嘛不享受哩,嘢;
話說在整個給韓女看診的途中,文醫師有點心不在焉,他很糾結;
討厭的人生啊,幹嘛非要聚會、聚會再聚會,大學同窗打着某一個人要過生日的旗號,這個週末又要聚會,去、不去;
自從認識白衣竹竿後,他整個人都處於小心眼外加算計的狀態中,葛朗臺加周瓜皮,中西壁合啊;
想到這裡不耐煩的他,正準備用一個大一號的工具撥一下韓女的紅紅脣瓣,看着---看着----
哎,他看到了韓知梅用信任的、水汪汪瑩瑩大眼直視他,不由得順手換了一個最小號,還是兒童款的橡膠製品,輕輕的探索,心太軟了;
下面是文醫師思想開小差~~~
“小敘,媽媽想了一下啊,你還是儘快給我找一個兒媳婦吧,你爹那天從國外特意追過來電話,對我一頓牢騷,哎,媽媽耽誤你了,不然就是你故意整我,”這是今天下午秦美心第二輪更年期發作,打來的電話,語氣先哀切、後改爲逼迫;
搞得文冬敘一臉冰凍,他爹和秦美心想當年據說愛的死去活來,他倆的生日還是同年同月同日生,所以出奇的脾氣性格一致,火山爆發型;自從婚後天天吵架,導致以後分手,而他呢,這對不負責任的麻辣爹媽生下的兒子,確是出了名的話不多外表冷漠,不易動怒型;
其實他有時候也很火大,原來內心像極了父母,悲;
換好衣服的文冬敘,轉進辦公室看到韓知梅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咧着一張剛纔被撐大了的“小嘴;”
“文—冬緒,給你,”韓知梅從帆布大揹包裡,十分捨不得的揪出用紙袋裝好的某男圍巾,她是不想還回來,後來一想那樣太不道德了,臉皮厚的韓女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實屬罕見;
主要還是批發BRA,這件事情作祟,掙的那一筆,可以買個上上等的羊絨圍巾,何必拿人家這個,嗚嗚,她真的很喜歡的,心痛;
先是愣神,再是挑眉,最後,文冬敘表情定位在溫溫一笑;
嘎,竟然那天本小姐病時,幻覺看到的文麻辣表情再一次出現了,這傢伙還會這種笑,韓女暗想;
她揉揉眼睛後,順便偷偷的掐了一下自己,證明這不是做夢,陶醉ING;
“拿來,”誰知道文麻辣沒有接過紙袋子裡的圍巾,反而伸開手一攤說;
“什麼啊,這不是給你了,”裝傻,嘿嘿,其實她也不知道某男要啥;不會是鑽石卡吧,至少以文麻辣的間歇性發作別扭火爆性格,要是有問題不會一開始就放過她的,韓女嘀咕;
這時韓知梅突然聽到耳邊響起:熟悉的,大街上唱了一個夏天的流行歌詞:“有沒有人告訴你---,”文冬敘輕聲問;
“告訴我啥”,韓女問,某男答曰:螳螂捕蟬麻雀在後;
“你的成語用的真好,不,應該是歇後語,”韓女訕訕一笑,退了一小步;
嗯,文冬敘不怒反笑,靠近韓知梅耳邊說:“鑽石卡拿來,我會給你一個更好的!”
“是嗎?”韓女搖頭,復而又看到麻辣文沒有挪動身體的意思;
哎,她溜不出去;
只好,某女從大書包裡摸出有史努比圖案的錢包,裝作很不情願的遞了出去,不忘嘆息:“哎,還沒----;”用,這個字生生吞了下去;
只見文冬敘顛倒衆生的絢爛一笑打斷說:“我娘說,下回批發直接去她的公司,韓知梅怎樣?願意去嗎!”
“不用---,客氣”呱呱,一行烏鴉飛過韓女頭頂,距離太近真是難消美人恩呢,文冬敘的人影慢慢靠了過來,手臂支在牆和她之間;
韓女憋紅了一張臉,只對妥協說:“好吧”!呼吸好睏難,缺氧;
“你說的,”文冬敘抿嘴淺笑,露出一邊梨渦;
藍顏禍水,╭(╯^╰)╮,某女喜滋滋的點頭,她受不了這個,“美人”迷惑她;
“簽字,”哎,嗯,啊,韓知梅沒有仔細看,在兩張打印版的白紙上簽字,一頭霧水,全暈狀態;
這個診所還真講究,看診要簽字---其實上面的內容被文麻辣的胳膊不小心的擋住了,她啥也沒有看到;
“拿着,”說完文冬敘把她籤的一張還給她;
“還有回執?”韓知梅愣神;
韓女看也沒看,塞在口袋裡,裝的很瀟灑;
嘿嘿,她今天穿的是呢格子大衣,何牧梓拋棄的衣服,以及揹着解蘊茉不用的包,裡面則是一年四季身體情況良好時的不變裝束----裙子,人家是百分百淑女,哇哈哈;
(她敢搶阿湯哥家的小妹妹戲份,鄙視)
“一起吃飯,我請,”文冬敘說完,拽着臭美中的韓知梅從後門走到他的車裡;
“我,我不要喝粥,”韓知梅不忘了提出自己的要求;
事實證明了,當天晚上韓女發現,她的身份對於麻辣文來說真是見不得光,所以每回走後門,淚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