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韓知梅落寞的樣子,文冬敘的心像是被針尖兒刺了一下,還是回了頭叮囑:“聽說這裡有美容湯,你去泡那個吧,問問服務員怎麼去,我要找---男同學去,”嘆息,他本來是想一走了之,可還是沒來由的交代去處,順便指引了她;
“那一會見,不許因爲我慢把我一人丟在這兒,”韓女有點委屈的吸吸鼻子,裝的很可憐;
啊哈,她怕麻辣文沒有耐心嗎,先打預防針,這荒郊野外真丟下她可怎麼辦,沒準的事情~~~;
小文是和男生泡湯,想到這裡韓知梅心情頓時舒爽,對着某文的背影做了一個超大鬼臉,他的毛巾她沒有還他啊,真的忘了啊;
小子你真乖,不許你泡妞,韓知梅內心念,她是緊張蘇婭嗎?反正她可不想這麼快就成爲下堂妻,雖說她只是冒牌的;
韓知梅問好去處,拎着個大塑料袋子走向目的地美容湯,這裡是女賓專用區,某女特地挑了單間,反正能享受就享受唄;
這裡的單間其實就是有三面牆壁,其餘的那一面是落地玻璃,山莊修建在半山腰,窗外的景緻峰巒迭起,陰沉的天色加上枯萎的枝葉,有股說不出的蒼涼之美;
韓知梅頭頂着一塊毛巾,舒展身體把文冬敘的藍色大毛巾折成一個枕頭墊在腦後,閉目養神;
呼氣吸氣間,她幻想着自己是在富士山下的溫泉裡,四處飄着粉白色的櫻花雨,所以說有顆小編的腦袋就是好,隨時隨地冥想,歐葉;
沉醉着,打着盹,忽聞隔壁有了鶯聲燕語,韓知梅懶懶的半睜眼瞼,豎着耳朵傾聽,歐碼噶的;
之所以能聽的很清楚是因爲頭頂的三面牆壁都沒有通頂,只是個隔斷啊,韓知梅仰望最新發現的~~;
真是盜聽小道消息的絕佳場所,因爲來人正式蘇婭和她的閨蜜,好像叫什麼畢真的;
“真真,好不容易擺脫咱們班那些大嘴女生,好煩啊,”蘇婭跟自個閨蜜一起,語氣略顯嬌弱,不似平日裡的強悍;
“呵呵,如願以償的泡美容湯吧,哎,你家外國帥哥怎麼沒來,從實招來,”畢真戲謔的問;
隔牆的韓知梅期待,嘖嘖,有內情嗎?暫時忽略情敵身旁沒有另一半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討厭,人家也不算故意,他說最近工作忙嗎,哎~~,”蘇婭感嘆一聲,涌出無限心事要與閨蜜傾訴;
“我上週出差,不過聽說某兩對分別在聚會餐廳門外上演火辣KISS秀,好遺憾沒眼福啊,”畢真繼續調侃,語氣幽幽;
韓女聽到這裡,順勢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脣,奈,空氣裡霎時瀰漫着麻辣文的味道,啊,她真是聯想派,臉紅;
“真,其實當年我只是賭氣跟敘分手的,一起的時候他總是謙讓我,哎,爲什麼不能繼續呢,”蘇婭聲線低沉,望着窗外蕭瑟傷感中~~;
“聽真心話?”畢真,還真是有啥就說型,爽朗;
“嗯,”蘇婭拍着面膜細細的回答;
“你太任性了,小姐你天生及三千寵愛於一身,文冬敘是你老人家自個追到的,就恃寵而驕,不過跟你認識20年,一直同校,都是人家追你,所以你就心裡一萬個不平衡,折騰,哎,可惜了文帥鍋那個當年醫學院裡經典的醫生標本帥哥,如今變成這摸樣~~~,”畢真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回答;
“你知道的,後來出國我有聯繫他,聯繫不上嗎,”蘇婭按耐不住憤怒,錘了錘牆;
呀,一陣咚咚後,嚇得韓知梅一個哆嗦,某蘇美女很暴力,抿嘴;
“這就是緣分,小婭,認命吧,你知道你提前出國以後,文冬敘沒在指定的醫院實習,回他家所在城市一邊照顧他媽一邊實習,後來都沒回學校領畢業證,是寄回去的,再後來呢,基本沒消息,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千萬別暴力啊,我當年也幫不上你忙,”說完畢真長舒一口氣,聳了聳肩;
“嗯,真真,我以爲我忘了,可是上回見面我感覺自己慘極了,我是故意當衆KISS丹尼爾的(其男友),你知道嗎,他居然笑着看,笑得無所謂(所指麻辣文),”蘇美女眼中泛起一絲淚花;
韓知梅肯定的點點頭,確實文冬敘有時候很欠扁,她攥緊拳頭往湯池邊錘了錘,發泄嗎,結果一不小心錘到石頭尖上,嘶,生疼,某女對着天花板拋了一個白眼,還不能出聲,忍;
“想着重修舊好呢?”畢真問;
“有點困難,啊,敘身邊有了一個,怎麼說呢,就是表面看起來很嫩,讓人感覺確挺有城府的那麼一個女生,據說是古籍出版社的,啊嗯嗯,煩人”蘇婭惱怒的哼哼唧唧;
嘁,這是說她裝嫩,TADAYEDE,韓知梅本來有那麼一丟丟的同情蘇婭的心,即刻轉化爲暴怒,她要捍衛麻辣文;
“那些都是不重要的事,我的準男友雷詠剛入職仁心診所,聽說文冬敘是那的金牌醫師,怎麼有好消息了吧,美女?”畢真成功博得美人笑;
“是啊,你要幫幫我啊,真真,”蘇婭聲線轉爲甜膩,即刻大笑;
嘖,她們有內線,畢真、雷詠,還避雷針組合呢,老子偏要劈死你們的邪念,韓女碎碎念;
“那丹尼爾呢,打算放生了?”畢真接着問,現在改她拍面膜啦;
“你說,我能不能吃着鍋裡的,看着碗裡的,我不希望自己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你也知道,老了,變了的敘我一點把握都沒有,”蘇婭一邊說一邊捧起一窩溫泉,嘩啦啦的水聲,讓她洗去所謂的煩憂,怎奈何還是心裡七上八下;
“不錯,反正聽說那個女生和文冬敘往來不是很久,加油啊,小婭,”畢真說完拍了拍蘇婭的背,她要出山幫忙,唔,但願別是幫倒忙;
太壞了、太壞了,世界上真有這種臉皮厚的人物存在,自個長的是性感尤物就怎麼啦,感耍我們家麻辣文,韓女一臉哀怨,不由的坐直身板把那條大藍毛巾抱了滿懷心內念;
忍着忍着,這兩個“妖”女的比她還磨嘰,終於蘇婭和畢真梳洗完畢離開時,韓知梅也快泡腫了,奄奄一息啊;
哎,也許每個人的世界觀不一樣吧,韓知梅自認爲她的世界,愛情應該一心一意,純粹的,所以她這輩子可能無緣這LOVE;
韓知梅擡手在玻璃窗的霧氣上畫了一個豬頭,旁邊寫了一行字,麻辣文是豬頭;
哎,有故事的男人原來會爲心愛的女人來個大變樣,值不值得?
聽今天的對話足以明瞭,某男真是個笨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