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知梅愜意的窩在一汪溫泉水裡,頭上頂着摺疊好的毛巾,時不時的用腳踢出幾朵小浪花,人造出波光中的漣漪,唉,乃心聲;
叮鈴鈴,手機發出超大聲響(被麻辣文說教後,她特意調的);
唔,成功的破壞了韓女的神遊,她一個哆嗦沒坐穩,再加上雙腳拍打水花,重心不穩沉到溫泉池子裡,還好池子很淺不然這就玩完了;
咳咳,韓知梅吐出幾口嗆入口裡的溫泉水,大口喘氣,憋紅了臉頰,是誰,要謀殺她,撅嘴,看到手機堅持的“嚎叫”後不由得趕快接聽這奪命呼;
“喂,咳咳,”韓知梅好不容易平復氣息問,原來是該死的麻辣文,頭頂烏鴉嘎嘎叫;
“幹嘛呢,慢,磨蹭,”在穿過煙熏火燎中的烤肉後廚時,文冬敘皺眉抱怨;
哎呦,他快成卡通片海綿寶寶裡的章魚了,愛抱怨,帥鍋傷感中;
“我……我,能幹嗎,泡溫泉,”韓知梅特意拿着手機瞪了一眼,纔回話,他也是廢話連篇,╭(╯^╰)╮;
“知道,二十分鐘以後到度假村的燒烤苑,我在這兒等你,訂了位子吃晚飯,記住問一下服務員怎麼走……,”文冬敘吸氣,穩定語氣的囑咐;
他先泡完,接着特意去了先前打聽好的地方訂位,也算用心良苦,絕不承認,他也肚子餓;
哎,正在文冬敘等待下文的時候,對面一陣噼裡啪啦,電話被韓知梅掛斷了,某文咬牙切齒,垂下眼瞼步出烤肉苑,走到他車子存放的地方拿東西;
他心裡再次抱怨,居然敢掛他的電話,有種,白衣竹竿;
嘎,烤肉,韓知梅頓時忘了剛纔“喝湯”的痛苦,一激動手機仰到一旁自然掛斷,她又是一滑,灌水,嗚嗚,她不要水飽,要吃飽,心語,麻辣文我真不是故意掛電話的,韓知梅哆嗦着加快速度,二十分鐘時間好趕啊,麻辣文是披着法西斯皮的社會主義青年,真不知道該算不算階級兄弟;
約定的時間內,韓知梅喘着氣趕到烤肉苑,嗯,所以說貴和豪華的地方一定有道理,因爲這個度假溫泉很大並且奢華到修路都是九曲十八彎,轉的讓人頭暈目眩;
夕陽照射下的玻璃窗裡,文冬敘閒適的落座在藤製屏風隔斷的空間裡,他的輪廓染上了金黃,韓女尤爲注意的是,他,無恥的居然又換了一件衣服,討厭,又不是模特走秀,她暗念中習慣的低頭擺弄自己毛衣開衫下的及其不搭配的繡着小熊LOGO的絨褲,強烈的反差啊;
“韓知梅,”文冬敘回首看到臉頰紅撲撲的某笨鳥,招呼她;
如果不叫她,不知道會不會發呆到明天,想到這裡號稱麻辣醫師的文某聳肩偷笑;
“良心發現嗎,請我吃烤肉,”韓知梅抿着嘴角探問,再嗅到空氣裡瀰漫的烤肉香味後,不由得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脣;
“我有說嗎?”文冬敘在刺眼的餘暉中,眯起鳳眸頗有氣勢的反問,只見韓知梅的小臉擰巴,一副你早說,我就不來了的架勢,她以爲是吃白食;
“吃飯是必然,全當是補個生日餐,”文童鞋嘴巴更是死硬,順手從一旁的椅子上拿起來一個紫色包裝的盒子放到飯桌上;
奈,聽到以上話兒瞬間心情開朗的韓知梅很期待的看着,紫色的華麗盒子,難道是傳說中的生日禮物哩,美飄;
“奧,謝謝生日禮物,”韓女展開笑顏,感動ING;
嗯,文冬敘莫名其妙的看着對面的白衣竹竿韓小姐,猶如京城夏季的天氣陰晴不定的轉變,輕輕的回了一句:“喂,牙膏有什麼好謝的,不過這像你的風格啊,隔夜反應,笨鳥,”嘿嘿,一時順口說出了某女的外號;
他以爲她再謝昨天的牙膏,特殊的生日禮物,也不能怪他,她又沒告他;
文冬敘怨念的瞟了韓女的纖細手腕,沒看到表,欣喜的露出白牙笑,不對,一定是這個財迷笨鳥根本是泡溫泉怕丟了,不捨得放起來,越想越吃味,截止此時某文糾結了一顆心,媽呀,他越來越心胸狹窄了;
“嘢,”韓知梅得到不一樣的答案,瞪大眼睛驚詫,啊,只見麻辣文從紫色的盒子裡拿出一瓶傳說中能夠亂性的酒;(思想果真猥瑣)
“喝酒,”韓女漲紅了一張臉問的有點結巴,突然419的房號漂浮在眼前,她嚥了一口吐沫;
“燒烤油膩,喝點梅子酒解膩,怎麼你不喝嗎,沒什麼度數,”一邊說文冬敘一邊調轉瓶身看了一眼,繼續道:“5到6°,酒精含量,可以嗎?”他強忍着要拍一下對面那個瞪着大眼,帶着不安眼神的某女頭頂,嘁,難道他能吃了她;
“咳咳,喝,我能喝,”哎,都怪自己思想不CJ,韓女轉過神來微微一笑回答,暗念,言情小說看多了不好,去一邊的酒後亂那啥~~,她其實挺喜歡喝酒,唔唔;
看到眼前某男特意爲她點的一大盤子麻辣雞翅,韓知梅哭笑不得,他是在整她嗎?
早晨那一盤還沒有消化啊,再說她纔不要啃的猥瑣呢,哼,韓女無奈的慢慢咬着嘴邊的雞翅,眼巴巴的看着對面麻辣文前方的一大盤子,透着咖哩香氣的骨肉相連串子;
香啊,她眼光不知不覺的定在上面不能自拔,順手無意識的灌下一大杯梅子酒,又順手自個添滿,食不知味,鬱悶;
文冬敘納悶的看着韓女以上動作,在發現某雙大眼睛定在他面前的那個盤子超過5分鐘後,終於明白了,他還不打算讓某個不會喝酒的笨鳥自個灌醉,所以可以自我犧牲一下;
“韓知梅,換一下我想吃雞翅了,”不等發怔中的韓女反應過來,他自作主張一副吊的樣子,帶着不屑的口氣換掉盤子位置,優雅的啃起雞翅;
吖,變頻空調此時是自動恢復成春天的氣溫嗎,韓知梅眨眨眼,一樣的啃雞翅,她的雞翅殘羹上餘肉多多,典型的吃不利索,再看看麻辣文,嘴角和吐在桌子上的骨頭都乾淨,什麼人啊,神人;
某女好奇心暴漲撇嘴問:“文冬敘,幹嘛吃那麼幹淨”;
“嗯,”麻辣文在夕陽下笑的肆意,琢了一口梅子酒,讓酸甜的味道代替麻辣的氣味,有心情回答了:“我做事情向來這樣,追求完美;”
說完,文冬敘不忘記使用韓女專利,仰頭四十五度,造型誰都會擺,確切的說,他的很養眼,韓女悲切的想;
咳咳,韓知梅聽到答案不禁猛咳嗽,嘢,天下真有這麼臭美的人,不是神人,是自戀的妖怪,想到這裡憤怒的咀嚼骨肉相連串,呀,太使勁了牙牀很痛,皺眉,內心嗚咽;
飯吃的不溫不火,在即將結束的時候,文冬敘對韓女說:“韓知梅,你自己回去,我回車裡拿點東西,”說完轉頭要走,後來又想起什麼似的回首,用力的拍了拍韓知梅的捲髮頭,順手拿過還有少半瓶的梅子酒繼續:“這個我拿走了,一會見,”嗯,他是怕某女喝的不醒人事因此沒收;
小氣吧啦,韓知梅對着那個遠去的英挺背影,做了一個鬼臉,繼續吃最後幾口雞肉,喝掉剩下的半杯,不能暴殄天物;
***七拐八拐終於回到房間的分割線
噠,韓知梅推開房間大門映入眼簾的是,文童鞋悠閒的翹着雙腿抿着一罐啤酒看電視,某男對她“嫣然一笑;”
看在她眼中呢,是充滿鄙視的笑,一定是在自詡他回來的又快又早,哼,韓知梅故意扭頭,裝作沒看見似的努力的邁着大步子走回自己房間;
左思右想一陣,她不甘心自己莫名的敗下陣腳,還有不對味,咦,確實有股刺鼻的烤肉味,這時韓知梅揪過一撮自己的秀髮,聞了聞,心想壞了,剛纔自己坐在下風口,烤肉的味道全部沾染到頭髮上,心煩,她雖然是個慢三拍,但也是出了名的有“潔癖”;
經過五分鐘的蹉跎,韓知梅捧着大藍毛巾,走到客廳“宣戰,”期間偶爾小腿肚子有抽搐症狀,哎呀,今天冤枉路走多了;
“嗯哼,”韓女輕咳自己打足低氣發話:“文冬敘,我,要用衛生間;”
文冬敘轉頭悶悶的看着站在客廳中間,標準“拔軍姿”模樣的竹竿女帶着正義凌然的表情問他,這是無話找話嗎?
“用吧,”他說出兩個字後,忍不住笑了出來,真像他是地主她是丫環,這不能怪他,某女自個入戲很深;
幹嘛笑,一臉魅惑的表情,她可是客氣,想到這裡韓知梅轉頭又說:“別人都說我洗澡的時間很長,我先通知你一下,”扭頭回來她得意偷笑,哇哈哈,某男喝的是啤酒,就是傳說中會喝完就要走腎,尿尿的那一種,意外發現,帶着竊笑韓女溜進衛生間;
“搞什麼搞,洗澡時間長還要求理萬歲,”文冬敘咕嚕一句,嘢,無意識的摸摸結實的腹肌,顛了一下還有大半罐的啤酒,即然這樣一會再喝;
嘿嘿,人家根本就沒有喝那麼多嗎,小烏場外歡呼,(*^__^*) ;
5分鐘過後,韓知梅套着她的白色大襯衣,打開衛生間的門對着客廳裡張望,對上麻辣文探問的雙眼時,她乾笑羞澀的說:“文冬敘,不好意思,幫我看一下,熱水開關是哪個,這個龍頭扭了半天沒反應;”
她確實是在裡面搗鼓半天,嘖,承認自己操作電器水平低;
(反問,淋浴房是電器?韓女的定論有理走遍天下)
“來了,也不知道你怎麼生的這麼笨,”前兩個字清晰,後一句模糊,文冬敘大跨步的走進衛生間,站在淋浴房的門口看;
韓知梅此時鑽到淋浴房裡,哎,尷尬,因爲她本來是脫了衣服進去的,剛纔臨時套上襯衣,發現她的內衣沒來得及穿,放在淋浴室裡趕緊藏在背後,還好衣服不透明,害羞噠;
“韓知梅,你讓開一下,”文冬敘蹙眉看着正好堵在淋浴房一排按鈕開關上的韓女說;
“嘢,不然你說我操作,”她的內衣和可愛圖案內褲攥在手裡,還沒倒騰好呢,轉身露餡呼,哎呦笨死算了;(難得她有自知之明,嘆息)
“哎呀,真是磨嘰,”說到這裡文冬敘一把帶過韓知梅,由於裡面空間有限地板很滑,韓女一個趔趄滑到文童鞋的懷抱裡,她還很有心的掙扎,不料一甩胳膊碰到身旁的冷水開關;
呀……,韓知梅一個冷戰驚呼,這是傳說中冷水“鴛鴦浴;”
打了個噴嚏,甩去一頭水珠的文冬敘趕緊按掉開關,他低頭看到自己懷中“蹭來蹭去的某女時,”怔住;
嘢,韓知梅適時擡頭,這不是昨天晚上的那汪琥珀色的湖水嗎,只是這次她看到了波瀾,承洶涌澎湃狀襲來,水澆腦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