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翠萍是一臉不悅的從女浴室裡走了出來,劉涌一見她這幅表情心裡也就猜出來個大概,“潘蕊是不是……”“她不願意見你。”韓翠萍是打斷了劉涌的話,“趕緊幹活兒去吧。”
“錢兩天跟我還有說有笑的呢,怎麼今天就變卦了?”劉涌嘟囔着嘴問道,“我笨來想請她看電影的。”
“晚上多忙,沒工夫看電影。”韓翠萍冷笑了一聲說道,“這潘蕊前兩天還當老闆呢,所以心情是痛快,但是現在讓老肖頭給抹了,你想想看她能還能高興得了嗎?”
“你瞎得得個啥!”老洪這時候從男浴室裡走出來,“瞧你那耀武揚威的勁兒,看着就讓人討厭。”他說罷扭臉看了眼劉涌,“這劈材又不夠了,你趕緊去收點兒,別聊天了。”
“那我走了,回頭再來。”劉涌嘆了口氣是無奈的轉身離開。老洪見他走出了澡堂子,扭臉又對韓翠萍說道,“你能不能管好你那張嘴,我要是潘蕊早就恨透了你,沒事找事!”
“你們兩口子怎麼又吵吵起來了?”肖升是邊說邊走進了澡堂子,“潘蕊在嗎?”這小子是說着就要往女浴室裡走,韓翠萍趕緊是伸手把他攔住,“這是女浴室,你不能進去。”
“那你把潘蕊叫出來。”
“不管!”韓翠萍義正言辭的說道,“你以後少找人家,你小子就知道佔便宜,什麼事也幹不了。”
“大姐,你這話算是冤枉我了,不是我不願意跟潘蕊好,是我爸他不同意。”
“你別跟我解釋,我不聽,反正我是讓你害苦了,潘蕊沒工夫見你。”
“你找我幹什麼?”還沒等韓翠萍把話說完,這時候潘蕊從女浴室裡走出來,她擡頭看了眼肖升,“有話快說。”
“咱們出去說去。”肖升是二話不說拉着潘蕊的手是走出了澡堂子。韓翠萍本想伸手攔住,但是被老洪擋住了,“人家的事情你少管,這虧吃的還少啊。”
“我怕潘蕊吃虧。”
“她是吃虧的人嗎?”老洪反問道,“背後給我使絆子,她能是個老實人。我還跟你這麼說,你最好提防她,指不定她又憋着什麼呢。”
“你小點兒聲,回頭讓潘琦聽見了,不管怎麼說,這小夥子挺老實的,天天埋頭幹活兒。”
“這話倒是不假。”老洪點點頭剛轉身回到男浴室,這時候洪莉莉從女浴室裡走出來,“爸,你明天去不去學找江老師啊。”“你煩不煩,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就會給你爸爸添麻煩。”韓翠萍狠狠的戳了一下女的腦袋,“去冰箱裡那個冰激凌給你爸爸吃,我今天剛買回來的。”
“是嗎?”洪莉莉聽到這話後立刻從冰箱裡拿出了兩個冰激凌,一個遞給了老洪,另一個剛想自己吃,但是被韓翠萍給奪了過來,“晚上就別吃這個了。”然後她把潘琦從男浴室叫了出來,“吃口冰激凌吧。”
“我不吃這個,讓孩子吃吧,我還得搓澡去呢。”潘琦說罷是轉身回到男浴室。洪莉莉聽了這話是高高興興拿着冰激凌回女浴室吃去了。老洪其實本不想吃這個,但是覺得扔了可惜,於是只得是勉強的把冰激凌吃了,不過吃了沒幾口,突然就覺得這肚子不怎麼舒服。
肖升拉着潘蕊來到了衚衕口不遠處的小花園裡,對面就是護城河,河水還是挺深的,嘩嘩的流水聲讓人聽得很真切。肖升走到了花園裡的躺椅邊,拽着潘蕊是坐了下來,“潘蕊,你說你這兩天也不見見我,我多想你啊。”
“我得幹活兒啊,我現在不是老闆了,這澡堂子的活兒我什麼不得幹啊。”“行了,你就別說這話了。”肖升嘆了口氣,“誰知道我爸又變卦了,我有什麼辦法。”“你除了整天花錢別的事就不會幹了?”潘蕊極爲不滿的說道,“你都多大了,還聽你爸的安排。”“沒轍唄,我也想自立,但是沒能耐,所以……”
“行了,我不愛聽你說這話,我走了。”潘蕊說着就要站起來,但是被肖升是一把抓住,“別走啊,你說咱倆兒都多少天沒來那事了,今天正好,這月朗星稀的,這天不冷不熱,我看咱們就在這兒……”
“這是公園裡,不是你們家。”
“又沒人看見,你怕什麼啊。”肖升說着邊開始不老實起來,潘蕊本不願意,但是她知道現在離不開這小子,所以只得是勉強答應,“快着點兒。”
“速戰速決!”肖升很迅速的擺好了姿勢,倆個人就在公園裡熱火朝天的滿活兒起來,他們是越折騰越歡實,動靜也是越來越大,趕巧這時候劉涌騎着三輪車從這裡經過,他聽到公園裡面有女人在叫喚,而且很像是潘蕊的聲音,於是急忙從車上竄下來後是走進公園。
雖說劉涌今年也是老大不小了,但是男女之事他是一無所知,說白了還是個黃花大小子。他哪裡懂得像潘蕊這樣生過孩子的女人的那種精神上的追求,所以正當她聲嘶力竭般的享受之時,劉涌是突然大喝一聲,“肖升,你這是在幹什麼?”
“誰讓你進來的!”肖升萬沒想到劉涌會突然而至,原本自己將要一瀉千里的享受人世間最美妙的瞬間之時被劉涌給攪合了。這小子上來一腳便把他是踹翻在地上,然後一個勁兒的拳打腳踢,劉涌被打的是鬼哭狼嚎。潘蕊見狀急忙是穿好了衣服,撒丫子邊跑出了公園,迎面正好遇見老洪上廁所,“老洪大哥,你這是要幹什麼去?”“吃了個冰激凌,這肚子就不舒服,上個廁所,你跟肖升說完了?”
“聊完了。”潘蕊說罷是匆匆的走了。老洪看了眼她,知道她跟肖升準是沒幹好事,不過自己也不便多問,“人家兩個人樂意與我何干啊。”他一邊想着一邊往廁所走去,就在他路過公園的時候,隱隱約約的聽見裡面有人求饒,“你饒了我吧,我真是什麼也沒看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