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一天,許少弘也在另一處場館對戰王文生。
這場比賽,現場足有一百多人,幾乎全是王文生的粉絲,來替他加油的。
而支持許少弘的人,則只剩下少弘戰隊的另外兩名成員,還有天九隊的九方雪和林燕,不過九方雪喝的倒彩,早就被周圍其他人的加油聲掩蓋了。
“九方大小姐這是OOC了?怎麼來替咱們加油?”許少敏打趣道,“莫非是看上我們家郎郎了?”
坐在一旁的九方雪瞪了她一眼,說:“誰來給你們加油?本來我們該去看另一場比賽,是曉月請求我不要去的!”
坐在許少敏身旁的文若冰聽了一愣:陳曉月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文若冰今天並沒有去看呂步青的比賽,這讓許少敏頗感意外,對此,文若冰的說法是:呂步青贏面大,許少弘對戰的對手更強,更需要有人來助陣。
其實,她只是不想看到陳曉月罷了,尤其是不想同時看到呂步青和陳曉月兩個人……
“而且,這王文生組隊戰決賽贏了我,我還挺想看他輸的,不得不說,你們隊表現還不錯!”九方雪竟然讚歎道。
這也不是沒有原因,因爲許少弘拿下了和王文生第一局的勝利,而且是壓倒性勝利,第二局王文生則扳回一城。
如今,第三局剛剛開始不久,兩人便陷入了膠着狀態!
許少弘這邊,是他一貫愛用的聖劍騎士。
而王文生那邊,則是一名英俊的銀髮少年。少年身着鎧甲披風,雙手隱隱有風之魔力顯現,正是第一章的角色——復仇之風。
兩者都是進攻型的角色,但面對擁有保命技能的聖劍騎士,王文生並沒有速戰速決的把握,這一局恐怕會跟第二局一樣,變成一場持久戰。
文若冰心不在焉地看着比賽,忽然,她的手機傳來了震動,於是低頭一看,竟然是呂步青在戰隊聊天羣發了條信息:
今天我有點事,晚點再回去,你們不用等我。
文若冰看了,馬上跟許少敏說自己肚子不太舒服,然後跑了出去,前往呂步青的比賽場地,到了才知道,呂步青已經贏了,而大家都散場了。
文若冰慌亂地走到女子更衣室附近,卻見陳曉月走了進去。她躲在一旁等了幾分鐘後,陳曉月身着便服出來了,並徑直走向體育場的出口。
文若冰遠遠跟在後面,只見陳曉月出了體育場,便來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店中,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而她對面並沒有任何人。
之前,呂步青提過,去年PTCG比賽,也是陳曉月約他一起喝咖啡,這次說不定也是這樣。
文若冰想着,既然呂步青還沒出現,說明要麼自己想多了,要麼呂步青並沒有立刻離開體育館,於是馬上掏出手機要給呂步青發信息,問他在哪,但剛打了幾個字,又刪除了。
她默默嘆了口氣,心想:如果陳曉月真的在等呂步青,那過一段時間再來看看不就行了?
於是,文若冰又回到了許少弘和王文生對戰的場館,此時,九方雪和林燕正一臉失望地走出來,看到文若冰回來了,譏笑道:“你們隊長輸掉了,正求安慰呢!”
文若冰沒有理會,只是走了進去,卻見大屏幕上已經顯示了大大的文字:
王文生:WIN。
許少弘有些垂頭喪氣地和姐姐一同走過來,許少敏道:“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而且四強已經能夠進入全國比賽,現在絕不可以放棄。”
許少弘點點頭:“我明白,放心吧,姐姐,我不會鬆懈的。”
看到文若冰回來了,許少敏便道:“小呂發了條信息,不知上哪去了。也不知道他是贏還是輸了,我打個電話給他問問吧。”
“不用了。”文若冰道,“剛纔去外面…上廁所的時候,我問了問別人,原來十幾分鍾前他就贏了。”
“原來如此,那這個信息就是他比賽結束以後發的吧。”許少敏一開始有些擔心的神色,忽然一副想明白了的樣子,道,“小呂他自有分寸,晚上肯定回來,不會耽誤了明天的決賽。我們先回去吧。”
許少弘也沒說什麼,剛剛輸掉一場比賽,他仍然很是失落,如今只想早點回去睡一個午覺。
“啊,那個。”文若冰忽然又捂住了肚子,“我還是有點疼,剛纔只是想着時間太長了,就出來看看比賽結果,你們先回去吧,我完事了就回去。”
許少敏“嗯”了一聲:“那你注意安全,有什麼事就聯繫我。”
說罷,許紹敏便帶着弟弟離開了。
而文若冰又在體育場等了足有二十分鐘,忽然,她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男洗手間裡面走出,不是呂步青又是誰?
好傢伙,他說是先走了,原來是躲在這裡面!
這次,文若冰又悄悄跟在呂步青的身後,最終看到他也來到同一家咖啡店,擡頭仔細確認了一下店名,才走進去。
文若冰自然不敢進去,她看到街對面有個半開放的電話亭,想着這年頭人人有手機,誰也不會用電話亭,於是就站在裡面,假裝打電話,時不時回頭看一眼。
卻見呂步青來到了陳曉月的桌子另一邊坐下了!
果然,陳曉月就是在等呂步青,兩人一如去年一般,在咖啡店裡面“約會”。
頓時,文若冰鼻子一酸,灰溜溜地逃離了。
此刻,她心中又好氣,又好笑。
呂步青那天酒後吐真言,早就說出了自己的心意,之後也坦白從寬,說自己初中的時候就喜歡上陳曉月,而陳曉月也有意“再續前緣”。但是,只因爲自己的一廂情願,文若冰竟然以爲,呂步青會喜歡自己。
想到這裡,文若冰的腳步不知不覺加重了:可惡!可惡!我明明知道他喜歡別的女人,爲什麼我還這麼在意他!可惡!渣男!渣男!
然而,她的腳步隨後卻是慢慢放緩,最終,她停在了遊樂場的門口。
或許是觸景生情,她的內心感慨萬分,再一次想起小時候和一年以來和呂步青相處的種種,呂步青平時吊兒郎當的模樣,又或是認真起來以後帥氣的面孔,都在文若冰眼前,揮之不去。
最終,她蜷縮在陌生的街頭,痛哭流涕。
“怎麼那麼傷心?”
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文若冰擡頭一看,竟是許少敏站在自己面前。
“敏姐?”文若冰帶着疑惑的表情望去。
卻見許少敏也蹲下來,遞過來一張紙,表情平靜地問道:“是小呂和別的女孩在一起了嗎?”
文若冰沒有回話,看到眼前如姐姐一般親切的臉,忽然間,她閃過了一個可怕的念頭,與此同時,頓覺眼前之人,是如此的陌生!
“敏姐……我問你,爲什麼陳曉月會知道……那件事?”
“是啊,爲什麼她會知道呢?是誰告訴她的呢?”
許少敏輕輕地笑道,因爲她明白文若冰說的“那件事”指的是哪件事。
許少敏壓低了聲音,湊到文若冰的耳邊:
“知道這件事的人,除了你以外,就只有一個人。也就只有這一個人,有機會將情報泄露出去。”
文若冰瞪大了眼睛,用驚恐的眼神看着許少敏。
迎着她不敢相信的眼神,許少敏鄭重其事道:“這個人,就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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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步青是個極爲健談的人,而陳曉月亦是如此,兩人在咖啡店相談甚歡,呂步青把自己小時候認識文若冰到現在,發生過的大大小小有意思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下午兩點,這期間,兩人連午飯都在一起解決了。
突然,口袋裡傳來震動,呂步青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一拍腦門,道:“不好,敏姐催我趕緊回去了,明天還要打決賽,是得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明天的對手了。”
陳曉月只是微笑着點點頭,道:“今天聊得也很盡興了,有機會的話,下次再聊咯。”
“下次見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如咱倆互換聯繫方式……啊,算了。”呂步青忽然反應過來,“我很快就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手機留着其他女生的號碼,不太合適。”
“唉,那天我去遊樂場就是爲了製造和你獨處的機會,想不到壞了你們的事。”陳曉月露出無奈的表情,“如果早知道你喜歡她,我也不會出此下策了……”
“不要緊。”呂步青擡起頭道,“明天的決賽,不管輸贏,我都不會再逃避了,我一定要向她表明心跡。”
“那麼,祝你脫單成功!”
“借你吉言了。”
呂步青離開後,陳曉月獨自嘆了口氣。剛纔,自己說的話也是半真半假。因爲當她看到呂步青和文若冰組隊戰取勝後,在臺上摟摟抱抱,她就已經心生嫉妒。
所以那天去遊樂園,她看見兩人在一起時,也有了將他們“拆散”的想法,她也是故意穿着一眼看上去可能不會被認出來的裝扮,故意在鏡子迷宮等呂步青,同時,又事先保存了迷宮的地圖,就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不過,如今再想這些,已經沒有意義,呂步青早已心有所屬,自己再使什麼“陰謀詭計”也是徒勞。
誠如對方所言,自己一直沒有合適的對象,只是因爲平日接觸不到人罷了。呂步青除了會玩卡牌遊戲外,還真沒有什麼特別優秀的地方。
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就因爲那麼件小事,喜歡上了他。
此時,一個服務員見她端坐已久,座位對面另一個人已經走了,桌上的飲料也都喝完,於是過來問道:“這位小姐,請問還要點什麼嗎?”
想到這裡,陳曉月默默拭去眼角的淚水,隨後起身道:“不必了,結賬。”
“剛纔那位先生已經結賬了。”
剛纔晃神之間,呂步青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付了錢,看來自己確實失態了。
“是嗎?那抱歉,我走了。”
“歡迎下次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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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下午兩點半時,呂步青回到了酒店,他在門口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文若冰正在酒店門口等他,一看到呂步青回來了,便笑着向他招手。
這讓呂步青頗爲意外,而文若冰卻主動說道:“許少爺這邊的比賽結果你也知道了吧。”
“嗯。”呂步青表情凝重地點點頭。他早在去咖啡店之前,就確認了半決賽的結果,也十分清楚,明天的對手就是王文生。
這個賽程,和去年如出一轍。
“所以敏姐叫我接你,怕你在外面出了什麼事。”
呂步青問:“那敏姐和少弘呢?”
“許少爺打輸了比賽,敏姐正安慰他呢。”文若冰轉過身,“走吧,上樓去。”
“哈哈,有什麼好擔心的,我也是成年人了,自有分寸。”說罷,呂步青也跟了上去,“我在外面就喝喝咖啡,吃了頓飯,真可能出什麼事,頂多也就食物中毒了吧。”
“少胡說八道了你。”文若冰瞪了他一眼。
文若冰並沒有多問什麼,這讓呂步青頗爲疑惑:她就不想知道自己一箇中午跟誰在一起嗎?要知道那天自己喝醉了酒亂說話,第二天可是被她“逼供”呢,以她的性格,竟然不好奇?
呂步青也未多想,兩人一言不發地上了電梯,然後到了他們住的樓層。
“那拜拜了,我回房間研究明天的戰術去了。”呂步青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我看睡個下午覺倒也不錯,反正我喝的不是咖啡是檸檬茶哈哈哈。”
“嗯。”文若冰點了點頭。
“對了。”呂步青忽然想起重要的事,趕緊問道,“今天你沒看我比賽,明天總要來現場給我加油了吧?”
他決定明天無論比賽結果如何,都要向文若冰表白,如果贏了,便藉着獲獎感言的功夫進行,先感謝一堆人,最後感謝文若冰;輸了的話,就下了臺跟她說。呂步青覺得這番“計劃”簡直天衣無縫。
“我會來的。”文若冰表情頗爲嚴肅地說道,“我一定會去看你的比賽的。”
“那就好!一定來啊!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呂步青忽然又開始耍寶了。
“拉什麼鉤,你幼兒園還沒畢業麼?”文若冰只是嘆了口氣,並沒有發脾氣,“我回房我房間了,你既然要睡午覺,那就早點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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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二十多天的比賽,今天,我們華南賽區的地區賽,終於要進入尾聲了。”
今天的主持人異常激動,坐在看臺上的觀衆也是紛紛歡呼雀躍,其中有不少是之前被淘汰的其他戰隊成員,特地留下來看這場決賽。
決賽的場地,仍然是體育場的其中一個場館,但今天的觀戰人數尤爲許多,整個場館的椅子全數坐滿,還有不少人站在過道上。其中不乏其他已經淘汰了的戰隊成員,特地留在廣州,就爲了見證這華南賽區的最後一戰。
而衆人也免不了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王文生可是著名UP主,遊戲理解可強了,這呂步青怎麼會是他對手?”
“UP主?叫什麼名字?哦!‘老虎也吃胡蘿蔔’!好,關注了!”
“這把沒什麼懸念了吧?”
“那可不一定。去年在廈門,他們就比過一場,也是決賽對戰啊!當然了,還是王文生贏了,今年屬於是名場面再現啊!”
“吹牛吧你!去年《文明廢墟》壓根沒舉辦過比賽!”
“呸,我說的是去年的天九杯PTCG比賽啊!這兩人一個冠軍一個亞軍,一看你就沒玩過,你個雲粉絲!”
“我淦!你擱着出什麼警?我(問候用語)……!”
呂步青和王文生在主持人的兩旁,等待主持人說完。
“經過激烈的角逐,最終,有兩位優秀的選手,進入到了我們決賽的環節!他們就是——王文生和呂步青!”
臺下是掌聲雷動,呂步青下意識看了一眼觀衆方向,只見許少弘、許少敏和文若冰正坐在第一排朝自己招手。
其他大多數都是爲王文生加油的人,呂步青自然不看,只是朝他們三個投去自信的笑容。
“喂!呂步青,加油啊!”此時,另一邊又傳來女人的呼喊。
呂步青轉頭望去,只見九方雪、林燕和陳曉月也在另一頭觀戰,九方雪站起身來,雙手作喇叭狀往這邊大喊。
呂步青也不知該作何反應,只想着:怎麼這九方大小姐也給我加油?不會是陳曉月攛掇的吧?
不過轉念一想,估計她是爲了給組隊戰決賽中敗給王文生所在的隊伍這件事出一口惡氣,才故意給另一方加油的,不管和王文生對戰的是誰都一樣吧……
“那麼,請二位選手進行友好握手!”
握手這個環節,也是決賽纔有的,之前都是兩邊選手來了直接開戰,沒承想這決賽還挺有儀式感的。
呂步青和王文生用力握了握手,和滿臉笑意的呂步青不同,王文生面無表情,露出一副撲克臉。
“那麼,雙方選手請就位!我宣佈,比賽正式開始!”
上來的禁用和選人環節,呂步青一下子就禁用了焚心之火——這個角色已經在他心裡留下陰影了。而王文生則是禁用築夢師,然後選擇了聖靈騎士。
這倒讓呂步青摸不着頭腦,想着:你禁的築夢師我又不愛用,既然你沒禁龍騎士,那就別怪我選他了。
最終,呂步青選擇了第二章的龍騎士、海言者和第一章的元素使者,而王文生則是第一章的聖靈騎士、復仇之風,以及第二章的獸語者。
接下來,便是第一場對戰!
呂步青這邊是綠衣長角的大波妹——海言者,而王文生則選擇了同樣綠色調的英俊少年——復仇之風。
昨晚,呂步青詢問許少弘有關王文生的情報,得知王文生三局都用的不同角色,而比較偏愛的就是聖靈騎士和復仇之風。
呂步青知道聖靈騎士是第一章一個非常強力的角色,很可能會在賽點,也就是第二局出現,所以他打算留着龍騎士對付聖靈騎士,第一局便用海言者,試試拖延戰術。
此時,他下意識往許少弘那邊望了一眼,卻發現,坐在一起的文若冰不見了!
“怎麼回事?不是說好看我比賽嘛?這時候去上廁所了?”
但是,對戰已經開始,呂步青只好全神貫注投身在比賽之中了。
“我先攻。”王文生那邊已經開始了第一個回合,“抽牌,計劃1張牌,回合結束。”(手牌:6)
“我的回合,抽牌!”呂步青知道復仇之風的技能,計劃區應該不是風元素,“儲備遠古龍,計劃1張牌,回合結束。”(手牌:5,威懾區:1)
“我的回合,抽牌。”王文生繼續有條不紊地運營,“儲備火元素和水元素,回合結束。”(手牌:6,威懾區:1)
看到對面場上包括計劃區在內已經有三個儲備,呂步青不敢大意,生怕對方下回合直接來個禁咒,只得發起了進攻:“我的回合,抽牌!發動騎乘,使遠古龍進入協助狀態,然後發動其協助特效‘振奮’,丟棄1張行動牌,釋放手牌中擁有攻擊特效的噬魂蜂!”
“發動初級魔法‘土牆’。”王文生打出了一張初級魔法,他的計劃區果然是地元素,“你這次釋放無效回手。”
卻見土牆一立,被遠古龍吼叫聲所指揮衝過去的噬魂蜂,直接撞在上面,化作光芒消失了,而這邊,呂步青也只能保留手牌中的噬魂蜂不動:“回合結束。”(手牌:5,威懾區:2)
呂步青並不在乎遠古龍的特效被地元素無效,因爲對方場上並沒有暗元素,應該沒那麼容易解決掉遠古龍纔對。
王文生(復仇之風):場上:火元素、水元素。手牌:5。威懾區:1。
呂步青(海言者):場上:遠古龍(協助)、計劃。手牌:5。威懾區:2。
“我的回合,抽牌。”王文生道,“我還在想,怎麼解決你協助狀態的遠古龍呢,看來已經解決了。”
“什麼?難道你……”
“沒錯。當我補牌摸到風元素時,觸發復仇之風的響應技能‘浴風’,將這張風元素直接進入標記區,可以作爲儲備使用。”
在復仇之風的手中,出現了一團綠色氣息。
“……”呂步青一陣鬱悶,“這個標記其實相當於不消耗行動的快速儲備,真讓人頭疼。”
“是的!發動初級魔法‘風翼’,回手標記區的風元素,快速儲備風元素和暗元素。然後,發動初級魔法‘侵蝕’,消耗暗元素,移除你的遠古龍,然後行動+1!”
“哼,我纔不會讓你如願!”呂步青翻開了計劃區的牌,“發動計劃區舍的自主技能,頂替遠古龍成爲移除的對象!”
只見黑色氣息即將滲透遠古龍,但海言者並沒有從龍背上跳下,反而是另一邊的紫色雄鹿忽然出現,取代了遠古龍原本的位置,被黑暗侵蝕殆盡,最後海言者騎着遠古龍,又回到了原地!
“哇,反將一軍!”臺下觀衆不可思議道,“看來這個呂步青還有點手段!”
“哼,虎子佬場面有優勢,還有行動沒用呢!”
“看來是我疏忽了,其實我早該知道,第二章的計劃區往往是舍這件事的。”王文生不慌不忙,“儲備雷元素,回合 結束。”(手牌:2,威懾區:2)
“復仇之風的‘浴風’也能把回合結束時,場上儲備完成的風元素變成標記。你這個風元素既然是快速儲備的,自然能變,怎麼,不發動技能嗎?”呂步青笑道。
王文生卻不接這茬:“我選擇不發動。”
“好吧。我的回合,抽牌!”
不發動這個技能時對的,因爲王文生現在沒有地元素,所以他鋪上滿場的資源,想起到一個防禦的作用。
如果回合結束他發動復仇之風的技能,把其中一個風元素變成了標記,那儲備區就容易被遠古龍趁虛而入了。
此時呂步青只有遠古龍可以用,只能硬着頭皮上了:“發動遠古龍的協助特效‘振奮’,丟棄1張行動牌,釋放手牌中的噬魂蜂!”
“那麼,我選擇火元素被擊破。”
隨着遠古龍“一聲令下”,噬魂蜂又一次飛出,這一次,它和火元素同歸於盡,算是完成了任務。
“因爲完成擊破,我抽1張牌,同時遠古龍的特效使我行動+1!然後,計劃1張牌,儲備追風鳥,回合結束!”(手牌:4,威懾區:3)
王文生(復仇之風):場上:水元素、雷元素、風元素。手牌:2。威懾區:2。
呂步青(海言者):場上:遠古龍(協助)、追風鳥、計劃。手牌:4。威懾區:3。
如今,局勢已經有些偏向呂步青了。雙方的儲備一樣,但呂步青手牌卻較多。
王文生雖然場上有足夠多的資源,但手牌僅有兩張,下回合即使抽了3張牌,發動禁咒的可能性很低。
但是,他故意讓火元素被擊破,而留下水元素和雷元素,恐怕是爲了過牌或干擾做準備。
“我的回合,抽牌。”王文生開始了三管齊下的運作,“發動初級魔法‘風翼’,回手風元素,然後快速儲備暗元素和風元素。”
“第二張暗元素來了?不過無所謂,遠古龍已經做了不少事了。”
“遠古龍不能留。發動中級魔法‘湮滅’,消耗暗元素,移除你的2個儲備,把遠古龍和追風鳥一起移除!”
呂步青場上出現了一個黑洞,將遠古龍追風鳥一同吸入進去了,而海言者也不得不從龍背上跳下來。
“回合結束。”(手牌:1,威懾區:3)
這表面上的“翻盤”,使得臺下又是一陣驚呼,儘管王文生手牌已經告急,但他的那些粉絲似乎根本不在乎,只看到了他場面上的優勢而已。
呂步青不禁又看了一眼觀衆席,卻見許少弘和許少敏旁邊的座位一直空着。他心下狐疑:文若冰到底去哪了?昨天不是說好了會看我比賽嗎?
“到你了。”王文生提醒道。
“……”呂步青只得把注意力轉回對戰,“我的回合,抽牌!我用2個行動抽2張牌,回合結束!”(手牌:8,威懾區:4)
“哦!他都放棄防守了?”
“哈哈哈,這波屬於是自尋死路了!”
儘管臺下觀衆這麼說道,但呂步青卻一點也不怕:自己計區還有資源可以用來召回,而對手目前只有1張手牌,想要一回合四封擊潰自己,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的回合,抽牌。”此時,王文生抽到了第二張風元素,他猶豫了一下,終於下定了決心,“補牌摸到風元素,觸發復仇之風的‘浴風’,將其放入標記區。”
復仇之風的手上再度颳起小型綠色風暴。
如此一來,王文生的手牌仍處於岌岌可危的狀態,不得已,他只能出此下策,“發動初級魔法‘淘靈’,回手1個水元素,從牌庫頂5張牌中選擇2張加入手牌,剩下的丟棄。”
即便經過一輪檢索,王文生補充了手牌,而呂步青則確認到他將一張光元素、一張火元素和一張初級魔法扔去了棄牌區。
“然後,我也用1個行動抽1張牌,回合結束。”(手牌:5,威懾區:4)
雙方就這樣各自比劃了四個回合,結果除了呂步青用了兩次遠古龍協助特效外,竟然就沒有進攻的操作了,臺下的觀衆都有些不耐煩了:
“虎子佬,你場上都兩個風元素,快出手幹掉他啊!”
但是,王文生心中自有打算,他一點也不着急,而是面無表情地對呂步青說道:“輪到你的回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