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什麼?剛纔罵周聰的時候不是很神氣嗎?現在知道怕了?”
“你現在多怕,他剛纔就多怕!”
顧輕念滿眼冰霜,“畜生,那是你堂弟,是你的親堂弟!”
周浩臉一陣青一陣白,臉色難看至極,卻一動不敢動。
“我...我錯了...”
“丟人現眼!”顧輕念嗤笑了一聲將酒瓶移開,視線從周浩移到了衆人身上,“一個個的畜生。”
“再敢說半個傻字,我一瓶瓶砸在你們頭上,砸到你們尿爲止!”
顧輕念將手裡的酒瓶用力插入旁邊的桌子。
全場安靜。
到了此時,連請來演奏的演奏樂隊也終於演不下去了。
顧輕念狠狠環視了一圈,轉身想牽周聰的手,卻發現周聰已經蹲在地上了。
抱着頭,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顧輕念看着他,一身的煞氣瞬間消失,閉上眼掩住眼底的絕望悲痛。
“不要怕,周聰,我帶你出去...”
顧輕念蹲下,溫聲安撫周聰。
周浩哆嗦着手摸了摸脖子,看着手上的血跡,再看看同學們特別是杞飛燕看他的眼神,臉色難看無比。
顧輕念說的話,就如同一個巴掌甩在了他臉上。
畜生?
丟人現眼?
堂弟?
誰稀罕這樣的堂弟!
這樣的堂弟才丟人現眼。
周浩看向周聰,眼底滿是厭惡恥辱。
視線落在顧輕念因爲蹲在地上而散落在地的裙子,眼底一閃,忍不住上前兩步踩住。
顧輕念拉着周聰剛站起來,刺啦一聲,裙子被踩住,整個人又被拉了回去,瞬間坐倒在地。
周浩看着顧輕唸的即將徹底被毀壞的裙子,眸光一暗,小心翼翼又有些擔心的試探伸出手去。
“對不起,輕念你沒事吧...”
手剛要觸碰到顧輕念,被去攔住了。
一雙古銅色的骨節分明,一看就非常有力量的手截住了他的手。
周浩愣了一下擡頭,就看到了穿着一身軍裝,氣勢驚人的男人,他眼底滿是煞氣怒火,彷彿要將他撕裂。
“你誰?”
周浩愣了一下皺眉詢問。
宴會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號人物?
不止周浩,所有人都看着這像是從天而降的男人,面面相覷,滿臉不解。
只有杞飛燕忽然變了臉色。
傅懷城?!
傅懷城看都不看周浩,也沒回答他的問題,手下用力。
“你這手...想碰那裡?”
周浩慘叫一聲,跺起腳慘叫,“你誰啊,怎麼亂動手...”
“動手?我這是制服流氓。”
傅懷城直接用力將他的手往後一扭。
伴隨着一聲咔擦和周浩的慘叫聲,傅懷城三兩下將周浩兩隻手用他身上的西裝綁在身後,隨手一推。
明明看着沒用了多大力氣,可週浩卻瞬間被他推得退後了好幾步,狼狽滾在地上。
周浩嘴裡撕聲叫着,想站起身,卻好半天沒站起身。
傅懷城推出去後就沒在看,直接脫下身上的大衣,披在了顧輕唸的身上。
“沒事吧?”
顧輕念看着傅懷城,眼底滿是意外。
傅懷城。
他怎麼在這裡?
傅懷城看着戴着面具狼狽不已的顧輕念,眉頭緊鎖,伸手將她扶了起來。
“有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