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飛燕如今在柏家完全沒什麼權利。
說是杞夫人,就是個名頭。
偶爾需要她出去的時候,柏青纔會給她點好臉色,平時和保姆沒什麼差別。
她嫁人的時候是那種情況,也沒什麼嫁妝,嫁進來後自己也沒什麼本事賺錢,如今也沒什麼錢。
人沒錢沒權,能過什麼好日子。
原以爲嫁進杞家是好事,結果不過是換個地方換個好聽點的名頭繼續做保姆罷了。
柏青什麼人,圈子裡都知道,如今也一樣。
很多不是那麼重要的場合,他的女伴都是換來換去的,可以說完全是放開了玩了。
因爲沒人能管得了他。
老公這樣,自己的老媽還是個罪犯,很多人都在背後笑話杞飛燕,也更加沒人看得起她。
杞飛燕原先還老想着出去,後來被笑話得多了,被別人明裡暗裡嘲諷得多了也不愛出去了。
她不喜歡她們的奚落,更不喜歡她們的眼神,好像她就是個笑話一樣。
作爲杞家大小姐長大的杞飛燕,哪裡會手得了這種委屈,之後自然是再也不去了。
外面不能去,杞飛燕心情不好,發泄的對象也就只有柏知了。
平常都發泄不停呢,更何況看到了許諸和顧輕唸的請柬。
不過一時半會不敢行動,因爲柏青還在呢。
僵笑着看着柏青在家裡洗漱換好衣服,然後噴了香水,打扮得精緻準備出去,杞飛燕只覺得要瘋了。
柏青要去哪,她知道。
他又遇到了一個讓他感興趣的追求對象。
那個人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女人,柏青正追求她。
柏青結婚後也不做戲,比起那些外面女人多,還標榜自己是好丈夫的不同,他是公開的渣。
他也不在意,只尋找志同道合的,不在乎名分的人。
當然,如果這個人能讓他改變主意離婚,他也很期待。
畢竟如果他願意離婚,那這個女人是徹底把他拿下,是真愛無疑了。
他期待有人能出現,期待有人能徹底打動他的心,讓他漂泊的心停下來。
柏青這樣,很多人遠離,可是還是有無數人前仆後繼,想成爲那個讓柏青停下來的人。
可惜沒人成功。
杞飛燕每天都在不用擔心和擔心中度過,恨不能弄死那些女人,可是又不敢也沒能力。
冷眼看着柏青換了一個又換一個,直到現在這個。
如今這個有些特殊,柏青和她已經鬧了一個多月了,可是還是沒將人拿下。
柏青也許更感興趣了,也更用心了。
“玫瑰準備好了?那我們走吧。”
柏青打扮好,聽到準備好了,也沒遮遮掩掩,當着杞飛燕的討論着起身。
“我今晚就不回來了。”
柏青和杞飛燕說着,招手讓兩個兒子上前,“回杞,柏知好好聽你們媽媽的話。”
他摸了摸兩個人的肩膀,然後迫不及待就要走。
剛要走,卻忽然被柏知拉住了手。
“爸爸,你能不能走?我想你。”
柏知仰着頭看着柏青,眼底滿是渴望,還有說不出的惶然。
他的小手有些顫抖,說不出的恐懼。
可惜柏青忙着去見心上人,並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