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你真的什麼都沒有聽到嗎?可是整個南區通報誒。”霍眠有些失望。
秦楚迷迷糊糊的坐起來,靠在身後的枕頭。
擡起手揉了揉眼睛,“什麼事啊,老婆,我剛睡醒。”
“好吧……你睡得可真是時候。”
霍眠扁着嘴,帶着一臉的失望,要是老公該有多好,是不是可以跟她一起興奮一下?
看到霍眠這麼可愛的小樣,秦楚忍不住的笑道,“是有什麼好事發生了嗎?”
“沒有……你睡吧,我去給你把衣服洗乾淨。”
霍眠落寞的轉身,拿起秦楚之前換下的家居服,要往洗手間走。
還好,秦楚手疾眼快,一把拽住霍眠的衣袖。
“老婆……恭喜你做主任醫師,棒棒噠。”
霍眠猛地回頭,“好啊……你騙我。”
說完,她將髒衣服一股腦丟在秦楚的臉,笑着拿起他的手背咬了一口。
力道不輕不重……倒是像在勾引他一樣。
“老婆……你咬那裡好浪費……能不能換個地方咬?”秦楚忍不住的惡作劇。
“換哪裡?”霍眠擡起頭,那純潔的小眼神讓秦楚恨不得直接撲倒吃掉。
“你可以先幫我脫褲子……然後我們在討論這個問題。”
霍眠瞬間秒懂,她立刻揚起粉拳捶打秦楚的肩膀……
“你也太不純潔了吧?這麼少兒不宜的話你都說的出口,天啊……我家秦大人徹底的變了。”
“我不是變了,我是因人而異……自己家老婆,當然是想怎麼吃怎麼吃。”
秦楚摟着霍眠的肩膀,任由她捶打自己,一臉的幸福感……
霍眠附身在他的肩膀,輕輕的掀起他的衣服……
看着那猙獰的刀疤,心疼極了……
馮教授縫合傷口的技術超好,雖然是無痕的,但是也要過兩年夏天才能漸漸淡化。
現在看起來還是很嚇人,霍眠擡起手指輕輕的在那個傷疤的周圍打圈圈。
秦楚是爲了救她,槍命懸一線……
她永遠也忘不了這件事……
可能算有天八十歲了,老的什麼都想不起來。
這件事也不會忘記……
“老公……有你真好。”她的頭緊緊的貼着他的臂彎,在他的懷裡輕語。
“老婆。”他輕聲的喊道。
“恩?”
“你是不是想要了……。”
“滾……。”霍眠覺得,自己已經無法跟秦大人愉快的聊天了。
他三句四句開始不正經起來,各種黃腔……
讓她真是接話都接不了。
“老婆……。”
“幹嘛?”
“幹。”
“靠……秦楚,你不調戲我你能死啊?”霍眠紅着臉質問。
“我不吃你,我難受啊……尤其是這種想吃吃不到。”秦楚一臉的委屈。
“還有幾天出院了,你忍一下不成嗎?”霍眠好笑又好氣的看着他。
“忍幾天?幾天對我來說是多漫長啊……。”
“哈……你裝吧。”霍眠笑噴,看秦楚此時此刻一肚子委屈,跟個小怨婦是的。
秦楚將下打量着霍眠,最後將目光鎖定脖子以下腹部以的位置。
“看什麼看?”霍眠伸手捂住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