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挺蠢的。”雲子秋用刀柄撐起齊心怡的臉,看着對方微弱的呼吸聲:“想用自己的死栽贓我們?瞧不起誰呢?以爲誰都跟你一樣的智商?”
齊心怡猩紅的血順着嘴角,流到脖頸,一臉憤恨的瞪着她。
這賤人,懂什麼?
她體內已經被餵了劇毒,每次發作之時,都痛不欲生。
刺殺任務失敗,與其被劇毒折磨死,不如拉上眼前這兩個墊背的。
“呸……”
一口鮮血朝着雲子秋吐去。
雲子秋的身子一偏,刀柄一揮,全又拍回到齊心怡的臉上。
看着齊心怡狼狽不堪,呼吸微弱的模樣。
雲子秋收起刀,整理了一下衣衫:“齊心怡,你就算去了閻王殿,你的死,也與我們無關。行走江湖,我就沒見過比你更蠢的人。”
“嗚嗚……”齊心怡被氣的臉色猙獰。想咒罵,卻因爲沒有舌頭,罵不出聲。只能憤恨的瞪着季寒若,然後呼吸急促......
齊心依死不瞑目的樣子,讓雲子秋的心中一顫,她擰緊眉頭問道:“表妹,現在怎麼辦?”
季寒若清澈的眼眸,落在齊心怡猙獰的臉上,表情十分凝重。
商場猶如戰場。
齊家狗急跳牆,對她手下的人,暗下殺手。就別怪她出手反擊。齊家敗在她的手中,是齊家技不如人。
聰明點就應該夾起尾巴做人。
誰知道,齊家離開伏陽縣後,還多次對她下手。
先是齊心琿鼓動百姓鬧事,再是齊心怡刺殺皇子。
齊家若是背後無人?
怎敢如此囂張?
“查。”季寒若轉身看着林桂道:“讓御林軍將齊心怡的過往,都查一個清清楚楚。”
看着季寒若如此冷厲的眼神,林桂十分狐疑的問道:“將軍夫人,她刺殺我們殿下的動機是什麼?”
“這就要看御林軍,查案辦事的手段如何?”季寒若丟下這樣一句話,就轉身出了屋,正好遇見匆匆趕來的季博儒和季涵墨。
季博儒擦了擦額頭的汗:“寒若,六殿下現在如何?”
“剛做完縫合手術,要靜養。”
聽完季寒若的話,季博儒依舊愁眉不展。跟個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回的走動:“到底是誰跟六皇子過不去?”
若是讓六皇子死在伏陽縣,他這個七品縣令就做到頭了。
“兇手就在那間屋子。”季寒若伸手一指。
看着老爹和大哥推門進去,她的目光落在王修遙的臉上:“王大夫,你照顧外傷最在行,我把這兒交給你了,萬不可大意。”
王修遙點了點頭承諾道:“主母,您放心,我一定盡心照顧好六殿下。”
“表姐,我們先回去。”季寒若來的時候,正在看賬本。
那些賬本都是她二姐,從南穆關送來的。
自從二姐跟着衛瀟洲去了南穆關,就逐漸負責起衛家在南穆關的家業。
她們兩姐妹書信來往也頗多,她陸續將項家的一些稀有商品,運到南穆關,與二姐一起在南穆關開了分店,賺得利潤兩姐妹平分。
二姐做事很靠譜,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讓人把賬本送來。
她想盡快把這些賬本理一理。
若是成本夠了,就跟二姐在南穆關,再辦一個造紙廠的分廠。
車上,季寒若想的正入神。
馬車突然停下來。
雲子秋十分戒備的抽出刀:“我下去看看。”
雲子秋下車後,半晌都沒有任何聲音,季寒若本能的警惕起來,將系統倉庫的砍柴刀握在手中,十分戒備的看着馬車門口。
突然看見一個身影,以極快的速度上了車,季寒若剛揚起手中的砍柴刀,待看清來人後,她整個人怔住,驚喜的熱淚盈眶。
“娘子,爲夫好想你。”項承黎漆黑的眼眸,亮的像天空的燦星,待看清小娘子手中的砍柴刀後。
愣了一下神。
動作極快的抽掉砍柴刀,隨手丟在一旁。
一把將小娘子擁在懷中,密密麻麻的細吻落在她的臉上......
【妮妮小可愛:我家項公子終於回來,這是化身爲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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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快到我懷裡來:嘖嘖嘖,這是要把主播拆吃入腹啊。】
【精靈雪:嘖嘖,大將軍的小嬌妻,一個身形強壯,一個嬌軟可人,兩人擁在一起的畫面,實在太好看了。打賞星幣999個。】
聽見打賞聲。
季寒若終於緩過神,連忙將男人推開,微紅着一張臉,眼睛溼漉漉的看着對方。
四目相視,深情掩不住。
終是項承黎最先沒忍住,他輕輕擡起小娘子的下巴:“娘子,爲夫出征的這些日子,想你想的心口疼。”
趁機在小娘子的脣角偷個香:“娘子,你有沒有想爲夫?”
迎着男人炙熱的目光,季寒若漲紅一張臉,心跳快的像是要跳出胸腔,她輕輕的點了點頭,湊近男人的嘴角,親了一下就鬆開。
“相公,有話,咱們回家說。”
看着小娘子那雙通紅的臉,還有眼中盛滿自己的身影,項承黎一顆心暖暖漲漲的,渾身都十分舒暢。
一雙孔武有力的胳膊,將小娘子緊緊圈在自己的懷中,時不時在小娘子的臉上親了親,愛不釋手又十分眷戀的模樣。
將直播間的一衆人看得直呼上頭。
季寒若忍着羞澀,沒有去關直播間。
好不容易熬到回府。
項承黎迫不及待拉着季寒若進屋,惹得無數下人低頭偷笑。
屋內,季寒若一根手指抵在男人的脣角,擋住男人要落下的吻,眼底既甜蜜又擔憂:“相公,你不是要回京覆命?”
“從梁州回京都,路過伏陽縣,在這兒休整一下,合情合理。”項承黎挪開小娘子的手,湊近小娘子的脣邊,親了親,一臉驕傲的說道:“娘子,爲夫用極小的代價,打了兩場勝仗。”
季寒若回親了男人一下,眼底盛滿崇拜和讚揚:“恭喜相公凱旋歸來。”
這世上,沒有一個男人,能抵擋住自己心愛女人眼中的崇拜和讚賞。
項承黎也不例外。
漆黑的眼眸暗了暗,看着小娘子的目光,醉的像是喝了兩斤燒刀子,霸道又兇狠的將小娘子圈在自己懷中...
半晌後。
季寒若頂着微腫又通紅的脣瓣,靠着項承黎的心口說道:“相公,如今,咱們有個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