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正街,韓凝又被拎着走向了一處十分偏僻的地方,才被扔下來。
“喂,冰山……你抓我來這裡做什麼?我現在是鎮南王府的人,告訴那狗皇帝,他沒有權利再管我的事……”韓凝一邊咳一邊指着當日把她從皇宮裡送到王府的常冰山,被掐着險些斷了氣息,
“與皇上沒有任選關係,我只是覺得我們應該喝一杯。”常冰山靠在一顆樹上,淡淡的說着,一邊從身上挑出了一壺酒,仰頭喝了幾口,遞給韓凝。
在心裡罵了一句,韓凝卻沒敢接那酒壺,自己真的沒活夠,白天的時候就後悔去闖那密室了,這個時候要是再喝點酒,自己怕是要成了常冰山的晚餐了,雖然不知道眼前的傢伙愛不愛吃狐狸肉……
見韓凝搖頭,常冰山便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韓凝……我叫常啓,你知道我,我也知道你,這樣公平點。”一邊喝,還好像是在自言自語。
隨便找了一棵樹,韓凝好整以暇的靠在上面,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隨時準備逃跑。
上一次沒有從這人手裡逃掉,這一次,要是趁着他喝醉的時候應該沒問題吧。
“你愛的人,不愛你……”常啓一邊喝着酒,一邊自言自語:“而我愛的人……她愛我的……卻不能嫁給我……”
剛剛喝酒,還沒有醉。
韓凝拍了拍額頭,自己怎麼遇到這麼個麻煩精,再想他說的話,拍了拍手:“哦,我知道了……你愛人的是不是今天嫁進鎮南王府的顧漫柔……”很是興奮的樣子。
八卦沒有罪。
常啓喝了一大口酒,仰起臉,冰冷而剛毅冷俊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
看到此,韓凝知道自己猜對了,不過想想他說得也對,他和自己的立場有些相像。
雖然那個顧漫柔也無意嫁進王府,卻是已經擾亂了自己的生活。
“已經殘廢了,爲什麼還要折磨別人……”正在韓凝緬懷好日子消失的時候,突然常啓大喊了一聲,很憤怒,很悲痛!
一邊喊,身子順着樹幹滑坐了下去,還不停的喝着壺中的酒:“你不喝點嗎?你姐姐現在是皇后,是皇后……”
無所謂的吐了吐舌頭:“她當她的皇后,與我無關……”韓凝又一臉焦急的看了看天空,知道百里傲雲一定會等自己的,這麼晚了,他一定擔心壞了,自己可沒有時間陪這座冰山,扭了扭腰,起身便走。
看着韓凝離開,常啓愣了愣。
“還有,不是百里傲雲要折磨別人,而是你們皇宮裡那狗皇帝在折磨我們。”韓凝一邊擺了擺手,一邊頭也不回的向街上走去,她也想找個人陪自己喝酒,但不是常啓!
“你……真的不在乎?”常啓突然以爲自己是抓錯人了,這真的是韓凝嗎?她竟然在罵百里傲風,那個她愛得死去活來的男人,這是真的嗎?
甩了甩手,韓凝沒有接話,走得更快了幾步,眼前的傢伙自己不瞭解,打又打不過,別一會發瘋了不放自己離開,得不償失啊。
常啓站在樹下就那樣直直的望着離開的韓凝。
甚至忘記了今天自己抓她來是要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