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凝滿意的點了點頭。
“可以。”
飛鴿傳書給常啓時,周鐵已經到大牢裡找了兩個身量和顧漫柔、常啓相似的兩個死囚犯。
此事,百里傲雲和智宇沒有插手,只讓韓凝一人獨自處理,他們相信她能處理得很好。
顧漫柔和常啓跪在韓凝面前重重的磕一個頭。
韓凝忙上前扶起兩個人:“以後,你們不要出現在皇城,記住,顧漫柔和常啓已經死了。”
兩個人又深深的一揖:“大恩大德,永生難忘。”
望着絕塵而去的馬車,韓凝微微一笑,周鐵上前一步:“主人,爲什麼要放他們離開?這不像你的做事風格。”若有所思。
打了個響指:“你不懂,常啓,是皇上的貼身侍衛,失了他,就等於失了一支臂膀,而我幫了他,這是大恩,江湖兒女,有恩必報,所以,我相信,有一天,他會是我們的得力助手。”韓凝如狐狸一樣的笑着,十分得意。
周鐵摸了摸額頭,點頭,牽過馬車,掀開簾子,讓韓凝上了車,又拍了拍腦袋:“那顧漫柔險些害死智宇大師,怎麼也會放走?”
“你是真笨不是假笨?害死智宇大師的主謀是皇上,她顧漫柔與你鎮南王府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害你智宇大師有什麼好處?”韓凝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甩上簾子進了馬車,抱着裡面備好的被子矇頭大睡,這幾日,忙得暈頭轉向,真的累了。
三日後,王府放出消息,正王妃謀害智宇大師後,畏罪前逃。
一時間,皇城內外搜捕顧漫柔的搜捕令鋪天蓋地。
十天後,周鐵在城外找到一男一女跳涯而死的屍體,屍體已經面目全非,卻從衣飾上分辯出一個是皇城內宰相府的顧大小姐,一個是一品帶刀侍衛。
無疑,兩人一個是顧漫柔,一個是常啓。
正在大發雷霆的皇上一時也顧不得太多,聽到常啓身死的消息,幾欲失控,卻只能認栽,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顧漫柔會和常啓是戀人,要是知道此事,絕計不會將顧漫柔送往鎮南王府。
韓煙也隨時注意着外面的一切消息。
在知道此事後,也十分振驚,一切的計劃全部被打亂了。
拔出銀針,百里傲雲輕輕睜開雙眼,擡手握住韓凝的手:“凝兒……我們也離開這裡好嗎?”
一個月過去了,隨着時間的推移,韓凝施針過後,百里傲雲也越來越清醒,暈睡的時間越來越短,雖然自腰部以下,連着雙腿,依然沒有知覺,可是他知道,離治癒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他羨慕離開的顧漫柔和常啓。
“那王府的兄弟們怎麼辦?月半樓怎麼辦?韓家怎麼辦?”韓凝一口氣說完,抱着百里傲雲的雙肩輕輕嘆息:“我知道你放不下他們的。”
其實,這個時候的韓凝也放不下韓家。
嘆息過後,又沒心沒肺的笑了笑:“不過,我們總有機會離開的,相信我。”
百里傲雲只是心情有些壓抑,所以纔想和韓凝說說而已,王府的事情,百里傲風沒有直接出面過問,只是派人帶走了“顧漫柔”和“常啓”的屍體,也沒有問宰相府的罪,事情被強行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