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左辰和周鐵也變了臉色:“怎麼會這樣?她雖然是妖精,可是她是好人啊!”
韓凝沒有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
“是啊,她本是純良的小狐狸,爲什麼要經過這麼多的磨難呢?而且,她的身份……我也佔不出來,哪裡有問題……如果她單單是一隻狐狸,應該不會有這麼多的磨難的。”智宇臉色緊張,眉頭緊皺。
“或許,是因爲她毀了聖劍!”百里傲雲雙手握着輪椅的把手,很用力。
屋子裡突然沉寂下來,誰也不再言語。
毀了聖劍,的確是逆天之舉。
“不知道她生的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良久良久,百里傲雲才又輕聲的自言自語:“她會給孩子取名字吧……”
“名字已經取好了,難道你忘記了嗎?”智宇看到了韓凝在華雲洞的一切,也看到了那個溫文爾雅的男子,更看到了韓凝撒嬌的樣子和幸福的樣子,那個男子他看不清楚,卻知道,看向韓凝時,始終是微笑着的。
只是,他不忍心說出來,怕百里傲雲支撐不下去。
“百里玄夜!百里玄月!”百里傲雲重複了一遍,是啊,是起好了。
韓凝做了那麼多,只是想讓自己告訴她真相,讓大家一起來承擔吧。
可是,告訴了你,也只會徒增悲傷。
正在沉思的周鐵突然問了一句:“大師……凝兒姑娘生出來的是嬰兒……還是狐狸?”
他很糾結。
關於韓凝有大劫一事,他們現在無能爲力,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這個問題,席左辰也滿關心的,當然百里傲雲更關心。
智宇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我忘記告訴你們一件事……”搖了搖頭,自己真是糊塗:“凝兒早已經不是妖精了,她食了俱元丹,厲了兩次天劫,已經是正真的人類了。”
“什麼?”百里傲雲不可思議的站了起來,是真的站了起來,隨即又無力的坐了下去,臉上全是悔恨:“爲什麼不早說?”
命運弄人,如果他知道韓凝已經是人類,他何必怕韓二小姐的威脅。
讓兩個人如此痛苦。
那些日子,真的是生不如死。
冷笑,智宇第一次對百里傲雲冷笑:“早說有用處嗎?當你知道她是狐狸精的時候,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只說我們騙了你。”是質問也是不滿。
“我……”百里傲雲愣在當地,他何償願意那般。
突然明白了以往的種種,韓凝爲什麼會躲着自己,爲什麼會和智宇有着那麼多秘密……
終於知道。
周鐵和席左辰也都嘆了口氣。
或許,現在解釋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不過百里傲雲還是說出了韓二小姐威脅的話語。
如果這話,他能親自對韓凝說,該有多好。
“韓二小姐……”席左辰咬牙切齒,這一切的一切都因爲那個女人的私心,她不想嫁給阿其汗,才利用百里傲雲,卻生生拆散了韓凝和百里傲雲。
至於韓凝爲什麼會突然消失,智宇更無法,或許,跟那個男子有關係吧。
“大家不要急,我們手中還有多少人馬?”智宇也知道這其中有誤會,也是爲了讓百里傲雲實話實說,才如此冷言冷語,如今知道百里傲雲所做的一切也是爲了韓凝,心中再一次佩服,或許,相對來說,自己做的真不夠多吧。
所有人都明白智宇要做什麼。
“我手裡還有二十萬,在北冥。”席左辰痛快的說着,要打仗,他最贊成,早就看那個阿其汗不順眼了。
“我只有兩萬鐵衣衛。”周鐵聲音有些低,那些還是皇城裡的大軍解散時,自動投靠過來的。
“我還有五十萬的席國兵權。”百里傲雲雙眸輕眯,危險的氣息蕩在空氣裡,殺氣也毫不掩飾,他被韓二小姐耍了,當然要報仇。
虧了韓凝那樣做,自己都沒有說出實情,看來自己還是不夠愛她。
如果愛,真的應該共患難的。
如果選擇共患難,他們是不是就是另一種局面了。
“七十二萬大軍,夠了。”智宇輕輕敲着桌面,和百里傲雲對視了一眼:“傳國玉璽在凝兒手裡,只要我們能將阿其汗驅逐出百里,這天下還是姓百里。”
幾個人都點了點頭。
是啊,雖然阿其汗收了他們二百萬的兵權,不過,他們還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以七十對二百,個個都滿臉自信。
打,一定要將阿其汗打出去。
當初,他們利用韓凝才坐上了皇位,如今,讓他們得不償失。
不但要將他打出去,還要將阿其國也改姓百里。ωωω▪TTκan▪Сo
戰爭很快打響,快到皇宮裡的阿其汗有些無法反映。
懷中的韓二小姐也是臉色微變:“那個冒牌貨不在了,他們要造反。”
阿其汗也是見過大陣仗的人,也是一國之君,臉色雖然有些緊張,卻依然鎮定:“傳朕口諭,皇城外的二百萬大軍立即合圍國師的大軍,一定要拿下反軍。”
一轉身,百里傲雲就成了反軍。
韓二小姐臉上的笑依舊。
百里傲雲,怕是這一次,你依然逃不出我的五手山,我,太瞭解你了。
“師傅,我什麼時候才能下牀?”一個月過去了,韓凝早就呆不下去了,她無時無刻不在想着百里傲雲,自己從他的世界裡消失了,他一定難過死了,要是想不開,有個三長兩短,自己從誰要人啊。
師傅溫柔的看了看窗外:“我抱你出去吧。”
“我沒有那麼嬌氣了,我要自己走。”韓凝動了胎氣,養了一個月,她覺得應該沒有問題了。
搖頭:“凝兒,不要胡鬧,你不能下地走路……”師傅上前用力按住她,裹着被子一起抱了起來,臉色有些緊張。
這丫頭,真的太胡鬧,唉。
窩在師傅的懷裡,韓凝眯了眯眼,外面的陽光竟然有些刺眼,洞裡的紫氣稀薄了許多,很唯美:“我已經躺了一下月了,還不能走路嗎?月子要做這麼久嗎?”
替她縷了縷長髮,師傅的臉上閃過一絲暗色:“是不用這麼久,可是你闖了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