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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竟相兩爭鬥 忽有巫來援

第221章 竟相兩爭鬥 忽有巫來援

“『納詬瘟世經』,乃是截教呂嶽自創的一部瘟道道法。”

卻是爭鬥間,楊嬋瞥見方龍野一臉茫然,特意傳音告知。

可見,她面對眼前這個被削弱的道人,還是相當遊刃有餘。甚至她還有功夫向方龍野,傳輸了不少具體信息。

當然,這也是因爲雙方初爭鬥,還未到最激烈時,這才讓她有所空閒。

“截教呂嶽?”方龍野還來不及去查看楊嬋傳輸來的各種信息,只是聽到『呂嶽』這個名字,就眉頭一跳。

這位可不簡單。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位如今主管天下瘟疫的瘟神之首,可是在封神劫後,被封爲“瘟癀昊天大帝”。

『昊天』這個稱謂,可不是誰都能用的。用腳趾頭想想,都明白這呂嶽有多麼了不得。

儘管在方龍野印象中,前世封神演義裡面,呂嶽的表現,可不是那麼盡如人意。

到最後,居然喪命在楊任這麼一個闡教三代弟子手上,雖然楊任是倚仗靈寶五火七禽扇。

不過嘛~

哪怕是史書都會與現實有所出入,更遑論一部來自前世的神魔小說?

想來,這裡面隱情不小。

在這樣的心思下,方龍野當即閱覽起楊嬋隨手傳來的具體信息。

涓滴細流涌入心頭,方龍野眸光熠熠,輕笑道:“原來如此~”

登時對呂嶽的事情,有了深入的瞭解。

這呂嶽,與其說他是天下瘟神之首,倒不如說他是洪荒瘟道之祖。

而且存世久遠。

早在上清聖人還未立教成聖,這呂嶽就已經成道洪荒,逍遙在天地間了。

只是——

哪怕大羅,也不可能無災無劫。更何況,這呂嶽還是以瘟疫一道,成的大羅,其理念更是隱隱偏向於終焉一道。

自然爲天地不容,早早就遭劫而去了。

不過,大羅已經很難真正殞滅。在上清聖人創立截教後,這瘟祖的轉世身呂嶽,就選擇拜入了通天教主門下,爲自己謀了個聖人弟子的身份,以求庇佑自己今世成道。

這並不出奇,在洪荒,有好多帶藝拜師的存在,而且其中尤以三清二聖門下居多。

譬如,玉清門下的燃燈道人、南極仙翁、雲中子,……等等等等。

上清門下就更多了,光是巫妖之戰後,通天教主這位動保協會究極狂魔,就收攏了一大幫妖神。

至於梵門二聖,那更是個中翹楚。人家最喜歡的,就是大開方便之門。越是修爲高深,接引和準提兩位聖人,就越高興。

很好理解,拜師者想要攀個大靠山。聖人弟子的名頭,在洪荒還是比較好使的。

而三清二聖,作爲混元聖人,洪荒的道之巔峰,也不在意拜師者身上帶的那點技藝,只看重拜師者的天資悟性和根基前途。

別的一概不論。

偷師學藝,對於混元聖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沒有混元聖人允許,你連當叛徒的資格都沒有。

如此一來,雙方可謂是雙向奔赴了。

只是,很明顯,呂嶽的運氣,想來並不怎麼樣。還沒等他重回大羅之身,就捲入了封神劫,第二次殞落洪荒。

也是因爲他的前世身份,這才得以被封爲了“瘟癀昊天大帝”。

而『納詬瘟世經』便是呂嶽這位瘟黃昊天大帝,前世所著,可謂其前世一身瘟道的具現。

只是,納詬瘟世經,這名字聽起來就是偏向終焉一面的道法。

事實也確實如此。這部道法奉行,以瘟疫一道,行殺生戮命,天地歸墟之能。

所謂生老病死,成住壞空。哪怕再強大的生靈,在瘟道之下,都有得病而殞的可能。

那,倘若,天地病了呢?

瘟道的大成,便是以瘟毒一道,感染天地,讓天地“生病”,進而“死亡”。

這便是『納詬瘟世經』這部道法名稱的由來,納天地至詬至濁至惡於一身,修得天地詬病,以此釀造瘟毒,終焉世界。

正所謂,三千大道,皆可成道,皆可成就至高。

譬如殺戮一道,只要殺仙殺神殺聖,殺盡蒼生萬物,殺得天地歸墟,洪荒終焉,那就能憑藉此道,成就至高,乃至超脫。

ωwш.тт kдn.¢ o瘟道,也是一樣。

感染衆生,感染仙神,感染大羅,感染混元,感染大道,感染天地,感染一切的一切,使得萬物病亡,洪荒終焉,如此大成圓滿,同樣也能達到殺戮一道,類似的效果。

“不過,這麼做,自然不容於天地。”方龍野沉思過後,擡眸看向這位與楊嬋交手的黑袍道人。

這就是他的劫數!

哪怕沒有楊嬋,沒有他往大漢西南邊疆之地播撒的這場瘟毒。

也會有別的仙神大能,感應到所謂的機緣造化,通過別的事宜,順藤摸瓜找到他,將其泯滅於洪荒。

天要殺你!

你能抗到幾時?

……

方龍野沉思之際,楊嬋與這位名叫呂瘟的黑袍道人,已然爭鬥到了激烈化的地步。

“咄!”

楊嬋頭頂寶蓮燈,輕喝一聲,音波炸開,然後握掌成拳,朝着黑袍道人轟出~

轟隆隆——

剛出拳,拳頭就充塞於整個空間,打到了呂瘟身前。

明明看似纖秀細嫩的玉手,握掌成拳之後,卻帶着翻天覆地的意味。

拳意迸射,恍若實質,摧伐一切,勢不可擋。

耀眼的火芒纏繞在拳頭上,如龍如蛇,來回盤踞,口銜日月,尾環星辰。

所到之處,連空間都變得湮滅,消失不見。

卻是她將寶蓮燈的燈焰,融入到自己的攻擊中,每一次攻伐,都蘊含着天火之威,不可阻擋。

“天地腐朽!”

呂瘟一襲黑色道袍,晃動手中瘟魔幡,難以形容的腥氣,蘊含着腐蝕萬物的霸道,充塞內外。

瘟毒橫行,進而衍生出腐蝕,最後是毀滅。

瘟毒,腐蝕,毀滅,終焉。

從淺到深,從自身到規則,再到大道。

這便是瘟毒一道,要走的路。

瘟毒肆虐,感染一切,毒殺一切,將周圍的虛空,都腐蝕出一個接一個,觸目驚心的大洞。

久久無法癒合。

雙方對轟,一個是媧皇宮門人,二郎顯聖真君親妹,一個是瘟祖呂嶽傳人,削弱到金仙的太乙散仙。

兩個人打出的這一擊,任誰都是躲無可躲,避無可避,只得承受對方的這一擊。

楊嬋頂上寶蓮燈,燈焰搖晃,耀明五彩,散落熊熊火焰,將侵襲過來的瘟毒燒煉不斷。

而呂瘟,就沒辦法,像楊嬋這樣輕描淡寫了。

被楊嬋一拳震飛千里,嘴角溢出血來,身上冒出火焰,正是寶蓮燈焰化作的五色神火。

這寶蓮燈焰,乃是造化之火,最是剋制他的瘟道。只是沾染一點火星,渾身便劇烈燃燒起來,比餘勁還要猛烈。少頃,呂瘟幾乎要成爲一個火人,自眼眸中,鼻竅裡,耳朵裡,等等等等,不停地往外冒火,噼裡啪啦響個不停。

恍若不死不休,非要將他一身瘟毒,淨化個乾淨。

“呼~”

呂瘟一張口,熊熊火焰就噴將而出,帶着灼燒,將周邊的空間,都燒出一個個黑色的破洞。

“瘟火!”

千千百百的黑蓮浮現,黑蓮之上跳動着灰色的火焰,帶着腐蝕一切的意味。

黑蓮環繞着他的周身,源源不斷的瘟火,將他散發的五色神火,消磨殆盡。

“哼!”

“瘟道作爲旁門邪道,天生被功德造化這一類煌煌正道剋制。”

“呂嶽沒有重回大羅之前,連五火七禽扇攢聚而成的五德真火,都抗不住。”

“你便是摧伐己身,加持瘟火,又能扛得住我這寶蓮燈幾下攻擊?”

楊嬋摩挲着手中玉斧,冷聲道。

“三聖母以爲有了瘟祖的前車之鑑,本座還會遵循以往瘟道衍化的道路嗎?”

呂瘟運轉瘟火,以付出一些代價的方式,快速將周身的五色神火泯滅,面色有些蒼白,冷笑道。

言罷,他又晃動起瘟魔幡來。

一剎那,天空倏爾變暗,劫氣激盪,灰色的瘟氣隨之擴散,圈圈暈暈,演化魚孽、蝗蝻、豕禍、龍蛇之孽、馬異、人痾、疾疫、黑眚、黑祥,等等等等,連綿不絕。

這是瘟疫,更是災劫。

“瘟祖如今執掌天下瘟疫權柄,行瘟布疫,我自當效仿,以瘟道代天降劫!”

衣袂颯颯,呂瘟傲然冷對。

既然瘟道朝着終焉天地的方向,會被天地不容,他自然不會想着去死磕。哪怕他如今也涉獵了魔道。

瘟氣交雜着劫氣襲來,楊嬋頂上寶蓮燈焰明耀彩,若雲霞鋪開,團簇交織,燈焰來回搖擺,阻隔一切。

只是,許是劫氣的緣故,也或許是她未能完全煉化寶蓮燈,嚴防死守下,在劫氣的緣故下,還是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一絲瘟氣。

瘟氣入體,楊嬋面色一變,急忙催動寶蓮燈,燈焰大盛,將她的身形完全包裹。

焰火之中,傳來了楊嬋惱羞成怒的聲音:“天人五衰?!”

之後,半個須臾不到,楊嬋重新現出身形,全無影響。

只是面色生寒,揮起玉斧,冷聲道:“還有什麼手段?全使出來吧!”

殺機四溢,凝作團團簇簇的雪花,恍若千樹萬樹梨花開,繁茂繽紛。

方圓萬里,上下左右,全是雪花。

雪蕊霜彩,白茫茫一片。

一旁觀戰的方龍野,自是對楊嬋憤怒的點,瞭然於心。一邊把玩着手中的盤龍槍,一邊在心中暗道:“這叫呂瘟的,也太失智了吧!”

居然衍化出類似於『天人五衰』的瘟毒,對付楊嬋這個女仙。

作爲觀戰者,由於離這二人比較近,他也不是沒受影響,也有瘟氣席捲,侵襲於身。

所以,作爲親身經歷者,他很明白,楊嬋經歷了什麼。

呂瘟的那一擊,施展出來的瘟毒入體後,會造成中招者出現,如同天人五衰般的情景:

衣服垢穢,頭上華萎,腋下汗流,身體臭穢……

這擱哪個女仙,不會爲此惱火?

哦~可能姜子牙的夫人——掃把星君,不會在意吧!

畢竟,人家老太太,可是常年如一日,都是這種狀態。

總而言之,這不是失了智,這是什麼?

雖然,方龍野對楊嬋之前所言,會放過呂瘟真靈的話,嗤之以鼻。

就楊嬋這一貫的作風?

嗤——

但現在,這呂瘟想保住自己真靈,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

就在方龍野津津有味觀摩着,楊嬋與這呂瘟的爭鬥時,他心頭驀然一震,有所感應,擡首望向空中。

只見蒼穹之上,倏爾變得明亮了三分,正有一顆大星自遠處來,曳着光彩,垂角生芒。

初始之時,只是一點。須臾後,變得極爲龐大,覆蓋周匝。

看在眼中,才恍然發覺,這並不是什麼流星,而是一座連綿數萬裡,高達十萬丈的山巒。

被人從不知名處,轟然投擲而來。

這樣的下墜之力,在虛空當中,都摩擦出星火,一圈搖着一圈,一串連着一串。

“哼!”

方龍野冷哼一聲,身子一起,硬生生用手,將要砸向這裡的大山強行接住。

然後催動神通,將這龐大到恍若一顆星辰的大山,縮作彈丸大小,拿在手中把玩。

眸光炯炯,看向這大山擲來的方向。

咚!咚!咚!

還不待方龍野細察,山巒擲來的方向,驀然傳來大響。

騰騰沉沉,沉沉重重。

恍若悶雷炸響,每一下都力有千鈞,浮空迴盪,音波層疊。

依稀有硝煙滾滾,殺機沖霄,戰旗所向,不可阻擋,所向睥睨。

渾厚,蒼涼,悲壯,古老。

山林挪移,左右一開,自極遠的地方,走出來一個巨漢,高有千丈,皮膚泛着古銅色澤,龍筋虯結。

耳穿毒蛇吊墜,腰間圍着虎皮裙,佩戴一獸皮大鼓。

來人一邊走,一邊用手拍打着腰間的獸皮鼓,氤氳萬丈血光,倒垂下來,落照周匝。

千千百百的畫卷生滅,盡是錚鳴鐵血的戰爭場面。

這巨漢看似身形龐大沉重,卻能施展出與『縮地成寸』類似的神通,每一步,都跨越數千裡距離。

迅速朝他而來。

一路行來,羣獸辟易,萬妖哀鳴。

聲勢之大,不同凡響。

“原來~”感受着這巨漢散發的氣機,方龍野恍然大悟:“是巫族!”

與此同時,這明顯來者不善的巫族,步伐陡然加快。只是眨眼間,就跨越了數千萬裡的距離,來到了附近萬里處。

身形站定,手中一停,鼓聲戛然而止。

挺着刀劈斧削、立體感十足的面龐,目視方龍野。

眸子金中泛紅,蘊含力量。

兩個人目光一碰,恍若實質,針鋒相對,互不相讓,交匝出漫天星火。

“你這條小龍,倒是不錯!居然能接下我投來的大山!”

聲若雷霆,透着十足的傲慢。

“哼!”

方龍野冷哼一聲,語氣森然道:“來而不往非禮也!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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