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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太乙東皇屬一體 巫族精血鑄真身【改

第232章 太乙東皇屬一體 巫族精血鑄真身【改

涼亭四下。

修竹千竿,時有靈泉飛涌,濺起珠玉點點,恍若瀟瀟雨色。

“我還說敖廣他們怎麼得罪二哥你了呢!卻沒想,原來他們只是無妄之災啊!”

哪吒神色恍然,不由笑道。

卻是面對自己這位小兄弟,楊戩沒有什麼好隱瞞的,自是對哪吒和盤托出,解釋了一番。

“照我說,楊嬋姐姐如此,算不上好事,但也算不上什麼壞事。”

哪吒爲楊戩斟了杯酒,一臉認真道。

“哦?何以見得?”

楊戩知道哪吒先前與方龍野,打過照面,許是有不一樣的觀感。

不由將帶有探究之意的目光,投向哪吒。

哪吒小嘴抿了一口仙釀,慢悠悠地說起自己的看法:

“儘管那姓方的小子,稟承龍族特性,表現得頗爲貪花好色,甚至生性涼薄到了極點。”

“但不得不說,其實他的向道之心,卻有一種另類的純粹。”

“只要不死,前途必然遠大。”

“與他結爲道侶,對於楊嬋姐姐來說,也算不上什麼壞事。”

畢竟情劫已生,楊戩作爲楊嬋的二哥,最好的做法並不是暴力反抗,而應該順勢而爲。

要知道,自古以來,情劫對於修士而言,都是最爲古怪的一種劫數。

哪吒他前世,可是媧皇娘娘座下童子,知道不少旁人不知曉的辛秘。但對於情劫這方面,依舊是一知半解。

只是知道,不是每一個人都會遇上情劫。

情劫的產生,看起來完全是隨機的,與修士的性別年齡、修爲深淺、心境有礙與否,全無關係。

還有就是,他聽自家娘娘講過,即便是未成聖的她,想要幫人度過情劫,也是千難萬難。

因爲情劫不生成還好,一旦生成,就必須靠自己度過。旁人隨便插手,很大的可能,會將事情變得更糟糕。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順其自然呢!

“二哥,你這就是關心則亂。眼下要做的是靜觀其變,讓楊嬋姐姐度過情劫,最好能成道大羅。”

“到時候,情劫自去。等她清醒過來後,再看她如何選擇了。”

“大不了和離嘛!對於壽元無盡的我們而言,這又算得了什麼?”

對於楊戩的顧慮,哪吒不以爲意。當然,楊戩之所以如此芥蒂,除了有對妹妹的疼惜以外,還有一層羞怒在。

在哪吒看來,自家二哥,就是被一些世俗凡人的觀念給束縛了,將一些不必要的聲名,看的有些過重了。

楊戩冷哼一聲,搖頭道:“賢弟,你所說的,爲兄不是不明白。”

“爲了三妹的未來,那姓方的爛泥鰍貪花好色,我可以忍了。只要三妹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我可以對他的浪蕩,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真正讓我芥蒂難消的,是隱藏在他那副風流浪蕩下的無情自私。”

“我不信你看不出來,對於他這樣無情自私的人,根本沒有什麼底線可言。”

哪吒點點頭,道:“的確,於他而言,倘若到了不得已時,便是殺妻戮子,恐怕都不會眨一下眼睛。”

“一切繁華之物,他任憑本心追求享受,卻又不真正沉溺其中,反倒以此磨鍊道心。”

說到這裡,哪吒笑了笑,道:“說來也好笑,我居然從他身上看到了,玉鼎師叔的影子。”

“我記得,玉鼎師叔曾說過,所有繁華之物,皆是有礙修行之物,要之何用。”

“儘管玉鼎師叔與他的理念近乎南轅北轍,一個秉承苦修,一個縱情享樂,完全是對立面,但內核卻頗爲相似。”

“呵~他也配!”

楊戩冷笑一聲,目生寒意。

哪吒吐了吐舌頭,心知自己失言,觸動了楊戩的逆鱗。

作爲相交了這麼多年的兄弟,哪吒知道自己這位二哥至情至性,心中所在意的不多,不過三者。

一爲家人,二爲朋友,而心中最後一個位置,便留給了其師父,他那位玉鼎師叔。

至於師門教派,師祖元始?

不過是因爲,他那位玉鼎師叔身屬闡教罷了。

若有朝一日,他那位玉鼎師叔抽風,叛離了闡教。哪吒相信,自家這位二哥,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隨之而去。

師父師父,於自己認的這位二哥而言,玉鼎師叔在他心中,真的就是亦師亦父。

容不得他人褻瀆分毫。

好在,他自己作爲楊二哥爲數不多的好友兄弟,還不虞一時失言,就觸怒到他。

“好二哥,莫要生氣。”哪吒作出一副討饒狀,道:“算我失言,瞎比較罷了。”

“不過,我倒是想到了另一位,感覺其形象、過往,與那姓方的小子更貼合,都是沒有什麼底線,不擇手段的人。”

“哦?”楊戩的憤懣,本就不是針對哪吒,而聽聞此言,旋即收斂眼中寒意,目露好奇之色,看向哪吒。

“燃燈啊!二哥~”哪吒笑着眨了眨眼睛,道:“真要比起來,那燃燈老兒可比姓方的小子,還要沒底線。”

“爲了大道,燃燈老兒纔是真正的不擇手段。”

“我估計,要是跪下叫我爺爺,能讓他證道混元,這老兒絕對二話不說,任打任罵也要追着我,跪下叫爺爺了!”

也不怕燃燈得知後,找他算賬,哪吒話裡話外,盡是對燃燈的嘲諷。

事實上,哪吒還真就無所畏懼。身處楊戩這位大神通者的道場,足以隔絕燃燈的感應了。

至於他爲何對燃燈,如此極盡嘲諷之能事,惡意昭然若現。

那就要問一問,他那便宜老子手上託着的,那方黃金玲瓏寶塔了。

楊戩聽得哪吒的言辭,不由笑出聲來。這位原先他們闡教的副教主,如今的過去佛,還真是哪吒所說的那副嘴臉。

不擇手段,毫無底線。

甚至現如今梵門中人,一個個不要臉的姿態,很難說沒有受到,燃燈這位過去佛的影響。

事實上,只要稍微存世久遠一些的仙神,都還記得接引、準提兩位聖人主導的梵門,是什麼樣子。

那當真是引人爲善、接人待物十足真誠的一方教派。

哦~

那時候,梵門佛教,還不叫這個名稱,而是稱作西方教。

不過,在封神劫後,從燃燈叛離闡教入了佛門,成爲一代佛祖執掌佛教開始,梵門中人的底線,就一路下滑。

等到多寶師伯,在太清師祖化身老子的佈局下,上位現在佛後,梵門中人的底線,更是進一步崩潰,越發不擇手段起來。

再怎麼看,燃燈這位過去佛,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

……

少許。

楊戩結束與哪吒的閒聊,擡眸一笑,打出一道靈光,放開了對遠處四海龍王的束縛。

任由敖廣、敖欽、敖閏、敖順這四位老龍王,誠惶誠恐地跪謝後,惶恐離去。

卻是隨着哪吒這一番插科打諢,楊戩不待哪吒再開導什麼,自己想開了。

眼下,確實如哪吒所言,順其自然方爲上策。

至於——

擔心方龍野沒有底線,不擇手段。

楊戩相信有自己在,這姓方的再怎麼,也不會觸碰到,傷害自己妹妹這一底線。

再往後如何,也只能等自家妹妹擺脫情劫,再看了~

想通這些的他,與手癢難耐的哪吒,好一番打鬥比武。又爲哪吒講道、指點了一番,任由哪吒留在道場,感悟所獲。

這纔來到了自己的書房,察看起自家師叔,哪吒的師尊,太乙真人的饋贈賀禮來。

打開哪吒代師送來的玉匣,一縷青銅幽芒浮現。

初始只有瑩瑩一點,隱於冥冥。

但下一剎那,就立馬橫浸於現世,被楊戩自身的偉力牽引,與氣機交暈,進行顯化。

叮咚,叮咚,叮咚,

隨着時間推移,幽芒浸染越來越多的氣機,在現世中凝形,漸漸地,由殘缺到完整,乃是一器物之相。

其形如觥,不見觥蓋,鋬上鑄一獸首,眼睛閉上,無有雜色。

唯有觥足上斑駁晴綠,交匝花紋,層層疊疊,每一道都似乎天成,蘊含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玄妙。

“這是?”

楊戩看向眼前的青銅觥,眸子燦然有光,興致盎然。

他知道,眼前的青銅觥,並不是真實存在的,而是一股玄妙信息所化。

而以太乙真人的來歷,這股玄妙信息,能被他當做饋禮相贈,絕對不簡單。

“來。”

楊戩念頭一起,自身氣機落下,輕輕一引,青銅寶觥擡起,以一個優美的弧度傾斜,裡面無形的水流出來,被他一點點飲下。“咦?這是——”

楊戩眸光一凝,隱隱感應到了,一點若有若無的聯繫,似乎是一件靈寶的蹤跡。

想到自家太乙師叔的來歷,他怔了怔,難以置信。

旋即運轉大法,以超乎大羅之上的無上偉力,憑藉這點若有若無的聯繫,溝通冥冥,貫穿無限時空。

整個人的念頭,覆蓋過去、現在、未來,諸天萬界無所不至。

終於,在花費了莫大的心神,楊戩靠着這點聯繫,看到了冥冥不知所在的一方畫面。

一方大鐘。

靜靜而立,幽深古樸。

大鐘的頂部掛鈕非常精緻,華麗剔透,似千般蓮花簇擁,又恍若日月星辰投光的軌跡。

往下的鐘身,非常龐大。線條卻極爲優美,來自於開天后最爲古老的篆文佈滿鐘身。

夾雜在間隙中的,是扭曲的花紋,或是紫青,或是丹紅,或是燦金,匯聚在一起,浮雕出億萬的妖族,或張目,或展翅,或奔走,或怪嘯。

再仔細看,浮現出的所有妖族圍繞中央,在那裡,金焰騰空,飛霞流彩,三足金烏若隱若現。

只是甫一觀想,整個人都感覺沉甸甸的。

“先天至寶混沌鍾!”

“或者說,東皇鍾!”

咚!咚!咚!

當楊戩再準備細想之時,驀然間,冥冥中傳來三聲古老的鐘聲,一下比一下沉重,一下比一下恐怖。

只是一震,居然把他念頭中,關於東皇鐘的種種,直接震散。

只剩下支離破碎,洋洋灑灑。

“呼~”

楊戩用手按了按眉心,背後攢起神光如環,圈圈層層的暈輪無形散開,外匝繞着金芒,綴着妖文,來回吟唱。

去聽的話,能夠聽到,正是禮讚金烏,三足榮耀,皇者之威。

良久~

總算將侵襲而來的力量,祛除乾淨。迴盪在元神中的鐘聲與金烏吟唱聲,終於消散不見。

深吸了一口氣,一洗剛纔的沉悶和不舒服,楊戩不由長嘆道:“東皇太一,名不虛傳!”

“今日方知太乙師叔之難!”

回過神來,念頭轉動,口中喃喃道:“師叔啊,師叔~你倒是看得起弟子楊戩,居然給我出了這麼個大難題。”

在哪吒將自己師尊的賀禮拿出來時,楊戩就知道,這份賀禮絕對不是等閒之物。

畢竟,他這位太乙師叔的來歷,可不簡單。

昔日東皇太一身殞大劫後不久,就要重聚真靈,迴歸洪荒。

結果,被他師祖元始天尊,提前感應到了這一天機。

施展手段,將其重聚了不到一半的真靈,化生成了一個新的生靈,阻止了東皇太一的歸來。

而這個新的生靈,被元始天尊取名太乙,收作爲徒,便是如今的太乙真人。

沒錯,可以說,太乙真人便是東皇太一的一半真靈轉世。

但饒是如此,楊戩也沒想到,自家師叔居然這麼大手筆,將事關東皇鐘的些許信息,當做賀禮,饋贈給了他。

只是,這個機緣可不好接啊!

楊戩心中暗道。

東皇鍾東皇鍾~

明明是先天至寶混沌鍾,何以又有東皇鍾這一稱謂?

原因在於——

作爲東皇太一的伴生靈寶,先天至寶混沌鍾已經完全被其煉化。

甚至連映證於天地,烙印在冥冥的先天名諱,也被東皇太一霸道地,改成了東皇鍾。

可以說,除非盤古大神復生,天命之下,混沌鍾這一件先天至寶,永歸爲東皇之寶。

就連相當於半個東皇轉世的太乙真人,都不能掌控東皇鍾,也不知道在東皇太一身殞後,就遁入冥冥的東皇鍾,如今的具體位置。

不然他傳給楊戩的那股玄機當中,也不至於那麼模糊不清,只能讓楊戩獲得一點若有若無的聯繫了。

可以說,楊戩想要得到東皇鍾,在目前看來,可謂是困難重重。

因爲,由於紀元更迭,東皇太一回歸洪荒的速度,也在大大加快,甚至已經能隱隱影響現世了。

不然之前他也不會向哪吒問出,『其師尊太乙真人,是否已經壓制不住了』這樣的話。

由於太乙真人,乃是東皇太一接近一半的真靈,化生而成。

東皇太一要回歸洪荒,最簡單的做法,就是直接抹去太乙真人的意識,由他體內復生。

而太乙真人並不是東皇太一的化身分身,而是一個擁有獨立意識的全新生靈,自然不願意自己就這樣消亡於世。

可以說,從太乙真人誕生開始,兩人便是絕對無法共存的死敵。

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利用東皇太一的力量,壓制東皇太一。不得不說,元始天尊這一手,當真是狠辣高明。

回到剛纔的話題,隨着東皇太一的隱隱復甦,東皇鐘的位置,也越發不好找了。

便是僥倖找到,也很難被收服。剛纔他被東皇鍾反向侵蝕,便是一個明證。

所以,在楊戩看來,這個機緣太不好接了。

就算這些全部都解決了,單單其他勢力,也不會放任闡教再擁有一件先天至寶。

而且,還是諸般開天至寶之一的混沌鍾。

不然,其他勢力還有沒有活路了?

心思百轉千回,許久,楊戩拂去心中波瀾,恢復了些許平靜,在心底喃喃道:“不過有一點,可以說明。”

他望向冥冥。

看來他這位太乙師叔,這次閉關必然有着不同尋常的目的。

很大的可能,不成功便成仁~

不然,也不會這麼急匆匆地,將東皇鍾這件至寶的蹤跡信息,傳給他。

……

華山,楊嬋道場。

一方殿宇,殿頂爲重檐歇山,上覆天青色琉璃瓦,內外檐蟠龍雕鳳。重重疊疊的瑞靄靈機,氤氳四下。

殿宇當中,有陣陣龍吟,響徹不停,時而低沉婉轉,時而慷慨激昂,時而悠長悅耳,時而凜然生威。

恍若殿宇之中,是一方浩瀚的龍淵,淵中有着衆多的神龍。

時不時有金光,自這方殿宇迸射而出,與楊嬋這座道場碰撞。來回飛濺,一道又一道,留下不計其數的道跡紋理。

殿中金磚鋪地,方龍野靜靜端坐在一方高臺,身影空空靈靈,似就在此地,又似乎在其他的時空,玄妙異常。

整個人一呼一吸,與冥冥天地呼應,在周匝時空中留下,無數的痕跡,發出難以言說的玄音。

頂上慶雲畝許,氣運天柱直入冥冥,華蓋高舉,千姿百態的道篆紛呈,聚攏成不同的器物虛影。

或橫笛,或寶盒,或如意,或經書,再往上則是千百盞蓮燈,將四下映照出一片空明。

“大造化!”

方龍野感受着自己的變化,心中的激盪,恍若波瀾,難以撫平。

先前,他通過金手指,將分屬於十二脈的巫族精血,盡皆交易了過來。

而如今,花了好一番功夫,他終於通過秘法,將每一脈的巫族精血,都熔鍊進了自身血脈當中。

全無遺漏~

儘管受限於自身的承受能力,每一脈巫族精血,他都只熔鍊了一滴入體。

儘管這些巫族精血,都只是來自於太乙層次的巫族,算不得真正的大巫精血。

儘管有着種種的缺憾,但還是迎來了造化貫身,讓他得到了一次全方位的蛻變,恍若新生。

無論是血脈,還是真身,都恍若重鑄了一般。

肉身的方方面面,相比先前有着莫大的進步。

這樣的進步有多大?

這麼說吧,方龍野感受着自己現如今的肉身,與之前相比,有一種一瞬間從螞蟻成長成了大象的感覺。

十二脈巫族精血入體,變化就是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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