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志像是拖死狗一樣地拖着曲家三口人,在地留下了一道道血痕,袁志將他們三個拽到了地下室裡,一把丟了進去,連頭都沒回直接離開了。
曲藝舔着自己乾裂的嘴脣,用胳膊肘撐着身體一點點挪到了曲父和曲陽的身邊,兩人只顧着慘叫,全然沒發現曲藝已經爬了過來。
“啊,曲藝你幹什麼!”曲陽覺得自己斷臂那裡本來十分疼痛的地方,又被撕扯了一下,劇痛讓他忍不住喊了出來,扭頭正看見趴在自己斷臂出的曲藝。
曲藝喝了幾口血,緩了幾分精神,被曲陽這樣一叫,一擡頭正好與他對視在了一起:“幹什麼,你看不出來嗎!”曲藝說話的時候,血還順着她的嘴角在淌。
“爸,爸,救命啊!”曲陽覺得此時的曲藝,根本不像是一個人,他想躲開這個可怕的妹妹,可他根本動不了,他只能對着身邊的曲父呼救。
此時的曲父,早已經自身難保,他看見曲藝嘴裡不停嚼着的紅肉,再看看曲陽傷口那被撕裂的殘破傷口,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曲父的膽怯被曲藝看在眼裡,她看着曲父別過了頭,邪惡地笑了:“別喊了,他不會管你的,他還怕我吃他呢!”
曲陽震驚地看向曲父,可對方硬是連個迴音都沒給他,曲陽的尖叫聲,嘶吼聲,在地下室不停響起……
曲藝的嘴一直沒停,她可不管曲陽是否會疼,是否會死,她餓,她渴,而曲陽如今是她的食物,她的水!曲藝覺得自己的肚子終於飽了,才慢慢舔了舔嘴脣,不再啃咬曲陽,而此時的曲陽早已經因爲失血過多而昏厥了過去……
此時的曲父再沒了之前教訓曲藝的膽量,他看着曲藝吃飽喝足了,才顫顫着聲音呼喊起了曲陽:“陽陽,你沒事吧?”
曲陽將眼睛睜開了一絲縫隙,看了一眼在一旁呼喊地曲父,恨恨地閉了眼睛,如今的他因爲曲父之前的舉動,已經恨透了他!
曲父見曲陽不理他,訕訕道:“陽陽啊,你不能怪爸爸,實在是你妹妹太嚇人了!”曲父的聲音裡充滿了內疚。
“你要救曲陽,可以讓我吃你,可你沒有啊!”曲藝吃飽了,精神也足了,聽見曲父這樣說,嘲諷道。
自此以後,曲藝只要餓了,會撐着身體去啃食曲陽,一天兩天,到後來連曲父也耐不住飢餓,扭着身子往曲陽身邊蹭:“陽陽,反正你已經這個樣子了,你當還爸爸的生育之恩了啊!”曲父看着曲陽出氣進氣多,眼看着要斷氣了,彆扭地說了兩句,也撲了去……
曲陽那怕死了,也沒有被浪費,曲藝和曲父硬生生將他啃成了一具什麼都不剩的白骨!曲藝和曲父看着曲陽的骨架,瞅着對方的眼神多了幾分複雜,他們之間有一個人會成爲另一個人的食物,已經是註定的了!
曲父每天睡覺的時候,都要警惕幾分,可他到底年紀在那裡,再加餓,時間一長受不住了,曲藝瞅準了機會,直接將曲父的喉嚨給咬開了……
看着脖頸裡“咕嚕,咕嚕”一直不肯斷氣的曲父,曲藝倒是沒有馬下嘴咬死他,而是那麼看着,她的眼睛亮的嚇人,神經專注的模樣好像看一樣她最喜歡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