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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被搶的新娘

第六十八章 被搶的新娘

聽到這個聲音,慕容錯立刻精神煥發,大聲應道:“哎,兒子!爹沒事,爹好好的!”

下一秒,慕容辰出現在會場裡,見到慕容錯,他喜極而泣,撲在他懷中,委屈道:“還好你沒事爹,我在街上逛着呢,聽他們說醫藥大會裡出事了,他們都四處逃跑,把我嚇壞了,我在這附近找了許久沒找到你,看到那羣逃出來的醫師,才知道真的出事了,爹你還被關在裡面,嚇死我了!”

沒想到慕容辰還是個小哭包。

慕容錯急着安慰他,又記掛着要請夜蘭來府中的事,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大家都受到了驚嚇,可能需要在家中休息幾天,他便往後延了約定的日子,只說讓夜蘭休息完了可隨時來慕容府,便帶着慕容辰匆匆離開了。

白墨初拉着夜蘭的手就要離開,使了使勁,沒拉動,他回頭,看見夜蘭指了指簡青雲的屍首,便明白了她心中所想。

“放心,”白墨初示意她看臺清遠,“他絕不會放任不管的。”

簡青雲服毒自殺後,臺清遠就在低頭看着他的屍體,他保持這個動作很久了,彷彿石化了一般,一動不動。

夜蘭知道他心中難過,兩人悄悄地離開了,沒有打擾他。

回家的路上,夜蘭回想起今日,不過一天的時間,卻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她有些迷茫,老天讓她穿越過來的目的是什麼。

白墨初注意到了她神情失落:“蘭蘭,在想什麼?”

“沒什麼。”夜蘭苦笑一聲,她雖然很想找一個人傾訴,卻也只是想想,她絕不敢把自己是穿越過來的事情告訴任何人,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誰會信?只會把她當成魔怔了吧。

她說起了單竹月的事:“單竹月趁亂跑了,不知她能跑到哪裡?”

夜蘭又把今日臺清遠和單竹月的對峙說給白墨初聽,隱去了她曾對自己動手動事,總結道:“單竹月同樣作惡累累,不能輕易放過。”

“可惜讓她逃了。”

“放心,跑不遠。”白墨初一臉篤定。

原以爲白墨初只是安慰的話,誰知靠近楊家村時,他帶着夜蘭從牛車上下來,去了大青山上。

夜蘭正疑惑,卻見白墨初撥開一片半人高的草叢後說道:“到了。”

草叢後面是一塊空地,視線一下子開闊起來,讓夜蘭意外的是,她方纔心心念唸的單竹月,正被五花大綁了丟在地上,除了她之外,空無一人。

嘴裡不知道被塞了什麼東西,見到白墨初來了,她“嗚嗚”直叫,然而看到緊跟在其身後的夜蘭,她立刻安靜了。

夜蘭走上去一把拔掉了她嘴裡的布。單竹月髮絲凌亂,面上尤帶鎮定:“是你們把我抓來的?”

夜蘭看了看白墨初,後者不置可否。

“我有問題要問你。”夜蘭說道。

單竹月瞥了她一眼:“問,看我心情說不說。”

再見單竹月,夜蘭發現,她臉上的黑氣比起初見又重了些。

“你中毒了。”

結合第一次見她時她的表現,以及她冒着風險參加醫藥大會,再看到她臉上越來越重的黑氣,夜蘭肯定地說道。

“猜對了,”單竹月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繼續。”

“你參加醫藥大會的目的有兩個,一個是對我下手,一個是拿到奇草和解毒方,給你自己解毒。”

單竹月點點頭:“都對,接着說。”

夜蘭問道:“你不是會醫術嗎?爲何解不了身上的毒?”

單竹月閉上了眼:“這個問題,我不想回答。”

夜蘭換了個問題:“媛媛的病爲何總不好?”

“這個問題,我也不想回答。”

白墨初的聲音如結了霜一般:“不如,我來替你回答。”

“媛媛病了之後,官府每月都會發很多銀兩給你,簡青雲給媛媛的救治有效,你深知媛媛的病好了之後,你就拿不到這些錢了,於是,你給你的親生女兒下了毒。她原本可以變回正常人的,是你的貪心,毀了她的一生。”

“你不願意說,是因爲不敢嗎?”

白墨初聲聲質問,直切肺腑,單竹月雖面上鎮靜,夜蘭卻注意到了她額前的薄汗。

“天下居然有如此狠心的人?”夜蘭光想一想就覺得難過,原來那天媛媛那麼大的反應並不是在趕他們走,而是在向他們求救,她拼盡了全力表達,卻被單竹月曲解,讓她誤以爲他們不受媛媛歡迎。

“所以,你的姐姐,也是你害死的嗎?佟老人身上的蠱,是不是也有你的參與?”一想到這種可能,夜蘭的心中就陣陣發寒。

“姐姐?”單竹月語帶嘲諷:“她不配當我的姐姐。”

“她對你不好?所以你殺了她?”夜蘭猜測道。

這句話似乎說到了單竹月的痛處,她眼神憎惡,陷入了回憶之中:“我吃得比馬少,乾的活比牛還多,那個女人對我卻非打即罵,我小小年紀在外頭做苦工,掙回來的一點點錢全都交給她,她卻打扮的花枝招展,拿我的錢在外頭勾三搭四。”

“我忍氣吞聲,以爲等我長大了就能擺脫她,誰知道長大之後,卻是另外一個地獄。”

“我遇到了一個同我兩情相悅的男子,他溫柔、寬厚,說話細聲慢語,跟他在一起,我覺得自己幸福的快要死掉。”

“那個女人知道之後,慫恿他來我家提親,那呆子真來了,那個女人也答應了。我滿心歡喜地等待出嫁,卻在成親前一日暈倒在家中,昏迷了一天一夜,等我醒來,天都塌了。”

“那個女人居然給我下藥,趁我昏迷,她披了嫁衣成了新娘,塵埃落定,我愛的男子被她以這種卑劣的方式搶走了,即便她做出了這種事,我也絲毫沒有想過要怎樣。”

“我卻不知,我的一步步退讓只會讓她覺得我懦弱、好欺負,她還有更卑劣的手段在等着我。”

“成親兩年,她發現她的丈夫仍舊對我念念不忘,居然喪心病狂到喊了許多男人,趁着夜晚我一個人在家時辱了我的清白。”

“原本我想一死了之,一想到那個女人還好好地活在這世上,就像吞了糞一樣難受。我親自去了草集村,趁着那個男人不在,給她灌了毒藥,看着她滿地打滾,看着她痛不欲生,看着她飽受折磨一點點死去,我的心裡沒有一點解氣。”

“那個男人回來了,他看到了我毒死她,說不上是難過還是開心,他讓我走,別再來找他,我乖乖離開了。我以爲我能做到的,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腿,每次心煩意亂胡亂走,回過神來就走到了他家門口。”

“幾個月之後,我的肚子慢慢變大。若我早一點發覺,早早就會喝了落胎藥,可惜我發現的太晚了,月份太大,已經打不掉了。”

“生了媛媛之後,我就再也沒有找過他。我以爲他一個人過的挺好,偶然間卻讓我知道,簡青雲對他下了蠱。”

“簡青雲恨我,卻奈何不了我,他不知從哪裡知道我與佟微之間的糾葛,瞞着我給他種了蠱。等我知道之時,他中蠱已深,我沒能力救他,只能送他一程,好讓他少些痛苦。”

那日給佟老人解蠱時,單竹月就在附近,她不知夜蘭的身份,更沒想過他們兩人居然能救得了他,她不忍心他受苦,趁兩人都沒注意,偷偷溜了進去,給他下了毒。

單竹月的說法,讓那天的事情都有了解釋,夜蘭深吸了一口氣:“那麼,最後一個問題,爲何一而再再而三地要對我下殺手?”

“你不記得了?”單竹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想到了什麼,瑟縮了一下身子。

“我撞破了你跟簡青雲的見面,就因爲如此,你就要對我狠心下殺手嗎?”簡直是喪心病狂,夜蘭轉念一想,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下得去手,更何況是一個陌生人了。

“你!你!”單竹月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她語氣顫抖:“你不是她,你是誰?你是人是鬼?”

什麼意思?夜蘭疑惑,難道還有隱情?

夜蘭還想再問些什麼,單竹月卻眼神驚恐,腿腳並用的往後退。

看樣子也問不出什麼了,夜蘭說了一聲:“走吧。”

轉身離開。

單竹月還有話沒有說,也許留着她還有用,可恨之人卻是有可憐之處,原想殺了她的,終究是不忍心了。

至於她爲什麼會被丟在這兒,夜蘭心裡清楚,白墨初一直跟她在一起,他自己是沒有空把她抓住丟在這兒,能把會蠱術的單竹月抓住並且五花大綁丟在這兒,白墨初身邊一定有好幾個武功高強的人,並且聽命與他。

夜蘭對他的身份有些好奇,她沒有問起,等着他有朝一日主動告訴她。

白墨初等夜蘭走遠了,才眯了眯眼,對單竹月說道:“我警告你,該說的說,你該說的,就爛在獨自裡,你知道該怎麼做,嗯?”

單竹月心有餘悸地說道:“別靠近她,她不是人,她是鬼,她殺不死,她還有奇怪的東西,她還會……”

“這一點,我比你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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