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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白墨初回來了

第八十八章 白墨初回來了

她卻從沒有鬆懈過,防身必備的東西在她的空間裡不斷增多。

“許久未見,蘭蘭變得愈發厲害了!”

夜蘭渾身一震。

這聲音是——

她迅速轉過身來,是白墨初!

依舊是一身幹練的黑色勁裝,依舊是那張俊美異常,不可逼視的少年面容,只是輪廓更加明晰,褪去了少年人的青澀,更顯沉穩從容。

說他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也可以說他是一個男人。

他眉宇間的脈脈柔情,不減反增,依舊是明亮如星的眸子,他目光沉沉,正目不轉睛地凝視着夜蘭。

他微笑:“蘭蘭,我回來了。”

他的聲音比起從前更加低沉了些,卻顯得更加悅耳動聽。

脈脈陽光給他俊美無鑄的側臉踱上一層金光,他伸出手,像來自遠古的神祇,吸引着人情不自禁就向着他而去。

盼了許久,終於盼到他歸來,夜蘭激動地心可想而知,然而她平素內斂慣了,白墨初伸出手,她就走過去,把手輕輕放在他是手上。

她莞爾一笑:“歡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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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院子左手邊隔壁的院子經過了幾個春夏秋冬的輪迴之後,終於有了一絲煙火氣息。

白墨初回來當日,便來到了沈家拜訪,儼然把自己當成了沈家的一份子,像外出許久未歸的遊子一般。

沈溪風顯得不大高興,楊秀娘則熱情異常。

“白公子,來來來,嘗一嘗,這是我親手做的板栗燉雞,嘗一嘗合不合你口味,若是你喜歡,來我這兒,我天天做給你吃。”

白墨初保持適中的微笑:“叨擾了。”

酒過三巡,沈溪風逐漸有了醉意,又開始大着舌頭髮表不滿。

“蘭蘭可是我最寶貝的閨女,你要是想娶她可沒那麼容易,蘭蘭還小,還要留在家裡,再過幾年才能出嫁。”

白墨初微笑道:“伯父說得極是,能娶夜蘭之人,當是當世豪傑,否則,配不上蘭蘭。”

夜蘭認真吃菜:不聽不聽,和尚唸經。

楊秀娘開始和稀泥:“是啊是啊,蘭蘭要嫁的人,一定不能差了,不過,我看白公子就挺不錯的,對蘭蘭也好,蘭蘭也到年齡了,夜幽和夜桃,像她這麼大,早都嫁了。”

楊秀娘再也不是穿着粗布衣衫在楊家村遭村民詰難的楊秀娘了,此時,她頭戴多個金釵,身穿錦衣華服,臉上保養得宜,看起來還顯年輕。

只是,一片貴婦人作派惹人厭煩。

此時,桌上不過他們四人,楊秀娘卻來來回回把伺候在身邊的丫鬟使喚的團團轉。

五年未見白墨初,沈溪風卻一刻也沒有把他忘記,他有種強烈的預感,白墨初一定還會再出現。

果然,五年後,他又回來了,儘管是沈溪風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少年身上有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光芒。

這五年來,夜幽和夜桃相繼出嫁,夜香和青書一個去女醫館學醫,一個去書院學習,兩人不常回來。

這麼多年,只有夜蘭陪在他的身邊,他已經漸漸習慣這種狀態時,白墨初又回來了,身爲父親的警覺,他簡直想把白墨初趕出去告訴他沈家小院他一步都不能踏足,然而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蘭蘭她,終歸還是要嫁人的。

雖然不情願,但是想來想去,她的身邊只有白墨初能配得上她了。

這麼一想,悲從中來。

“咳咳!”沈溪風突然使勁咳嗽了兩聲。

夜蘭擔憂:“爹,還是少喝點酒吧,對身體不好。”

沈溪風擺手,他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跟喝酒無關。

“我回去休息一會兒,很快就好。”沈溪風被楊秀娘攙扶着回了房間。

夜蘭想跟上去,被沈溪風勸阻了。

有些發愁地走回來,重新坐在凳子上:“我爹這些年身子不大好了,他卻從來不讓我把脈,還跟我說他一點事都沒有,叫我不要擔心。”

白墨初說道:“也許是不想讓你擔心。”

夜蘭說道:“真不想讓我擔心,就更應當讓我給他看看診脈,若真有什麼病症,早看了早治,豈不更好。”

白墨初不說話了,夜蘭也沉默了下來,兩人都想到了一個問題:也許,沈溪風纔不讓夜蘭診治,是因爲,病,是治不好的病,

楊秀娘又回來了,似埋怨一般說道:“你說你爹,自己說着休息一會兒,結果我剛把他扶到牀上他就睡着了,家裡還有客人呢,你看這——”

白墨初立刻說道:“無礙,不必把我當做客人,還是伯父的身子要緊。”

夜蘭沒說話,剛纔白墨初雖然沒有明說,但確實是在提醒她了,她反覆地想,沈溪風會不會真是得了很重的病,沒有跟家裡人說,甚至連楊秀娘都不知道。

越想越不安心,她突然起身,留下一句:“我去看看爹。”就疾步走去。

楊秀娘不以爲意,拉着白墨初隱晦的問起他的來歷,白墨初回答的滴水不漏,讓楊秀娘碰了一鼻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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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有丫鬟點上了安神的薰香,沈溪風不知何時有的習慣,需得燃着安神香才能睡到。

夜蘭輕手輕腳地走到牀邊,沈溪風睡得沉,不知爲了何事憂愁,睡夢中還緊緊顰着眉。

夜蘭彎腰,小心翼翼地把沈溪風的手從被窩裡掏出來,輕輕摸上了他的脈。

片刻之後,她的皺起的眉頭終於舒展開,從脈象上看,沈溪風的身子並無大概,應當是醫館這幾日太忙了,他又親事親爲,累着了。

把沈溪風的手放回被子裡,夜蘭又給他掖好被角,這才放心的離開。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走後沒多久,沈溪風就睜開了眼睛。

他從嘴裡吐出了一塊東西,扔到了沒有人看見的地方。

作完這件事之後,他又重新躺在了牀上,咳意上涌,怕驚動了外頭的人,他死死地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出聲。

院子裡,楊秀娘還在熱情的跟白墨初說起夜蘭的事,見夜蘭步伐輕鬆地走回來,他微挑着眉,那目光似在詢問。

夜蘭明白他的意思,衝他輕笑一聲,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後面的飯夜蘭吃得不太舒適,楊秀娘過於誇張的熱情讓夜蘭很是不習慣,她藉口身體不適,也早早回了屋子。

夜蘭走後沒多久,白墨初也告辭離開了。

整場飯下來,只有楊秀娘吃得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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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醫館。

儘管忙碌,然而醫館的秩序看起來井井有條。

趁着夜蘭空閒的時刻,一個身着桃紅羅裙,打扮的妖嬈的女子擠了過來。

“夜蘭妹妹,”她笑得熱情,夜蘭就看見白粉像雪花一樣不絕地落在她筆下的藥方上。

淡定地把藥方拿起來抖一抖,夜蘭這才擡頭:“桃紅姐姐,怎麼又來了,昨天不是剛給你開的藥嗎?”

桃紅是醉春風的妓女,第一次在夜蘭這裡拿了藥回去覺得夜蘭給她開得藥簡直就是爲她量身打造的藥方,從那之後經常來找夜蘭。

夜蘭清楚地記得昨天剛給她開完了調經的藥,因爲特殊工作的原因,她免不了要吃避孕的藥,吃的多了難免對身體有傷害,因此她行經一向不準。

桃紅有幾分巴結的湊近夜蘭,面帶笑容:“夜蘭妹妹,我今天來不是爲了買藥的。”

“哦?”夜蘭停筆,擡頭看她,“那是因爲?”

桃紅有幾分侷促:“柳紅你知道吧,我跟你說過,她不知從哪裡弄來的龍涎香,勁擱我面前顯擺,好像有多大能耐一樣,我想着,那龍涎香也算是一味藥材,就來問問,你這藥房,可有賣龍涎香的?”

龍涎香?

確實是一味藥材,還是很名貴的那種。

它是一種由抹香鯨排泄的蠟狀物質,主要來源是通過抹香鯨排便或者嘔吐。

在現代,它可以用來製作最昂貴的香水,它有獨特的香味,但是,在這個時代,這裡的人們通常認爲它最大的作用是催情。

雖然很昂貴,有錢的老爺們還是願意購買,他們將這些龍涎香磨碎,然後放入熱水中喝掉,喝完之後就會感覺自己非常的有魅力。

青樓裡的女子回去購買也是同理。

但龍涎香這種東西可不是隨時可以買到的,於是一些黑心的商販就用各種假冒品替代,據說,有人甚至用了風乾的牛糞和狗大便冒充龍涎香賣給有錢人。

夜蘭的醫館也有,不過既然是藥材,還是相當珍惜的藥材,那肯定是在配置藥材時纔會出售,若不是爲了治病,隨隨便便就拿出來賣掉,那真正有病需要這個藥材救治的人該怎麼辦?

夜蘭這麼跟桃紅解釋了一遍,桃紅還是不死心,纏着夜蘭磨了許久,夜蘭就是不鬆口。

眼看着後面等候的病患耐心逐漸耗盡,開始大聲嚷嚷起來,桃紅沒法子,只得空着手離開了。

鐵塔鎮裡真正的龍涎香都在藥館裡,若還有真的,那就應該是在黑市買的,然而黑市裡的東西每一件東西都價值不菲,絕不是一個青樓女子能買得起的。

依夜蘭猜測,柳紅的龍涎香,八成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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