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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包生兒子的藥

第八十五章 包生兒子的藥

那笑容在公孫義的眼中形同惡魔。

公孫義二話不說,抱起攤子就走。

先前要買藥的女人急了:“哎別走,我還沒買藥。”

公孫義哪裡還敢賣藥,他三步並作兩步逃得飛快,只恨自己腳底下沒有抹油。

慕容錯面露不解之意:“這人是怎麼了?”

那表情怎麼跟見了閻王爺一樣?

“也許,我身上有讓他害怕的東西。”夜蘭輕笑。

她走到那幾個夫人身旁,告訴她們世界上壓根沒有包生兒子的藥,有的話,就像剛纔那個人一樣一定是騙人的。

公孫義拿的也就是一些益氣安神的藥,吃了對身體無害,五兩銀子能買一大堆。生兒生女跟藥有什麼關係,就等於他什麼也沒做,別人生了兒子他還賺了錢。

夜蘭解釋了一大通,那幾人半信半疑地模樣,匆匆離開了。

話已經告訴她們了,她們不信,也沒有任何辦法。

又花了一會兒時間在街上買了東西,大包小包的,全是要帶回去給沈溪風他們的,慕容錯幫她拿着,一大一小在街上走着,這麼一看,場景也挺和諧。

走累了,兩人在茶館歇歇腳,慕容錯端起一盤瓜子嗑得熱火朝天。

喝口茶的功夫,夜蘭聽到了一陣竊竊私語聲,順着聲音看過去,是蹲在角落的兩個男子,說是男子,卻皮膚白淨,聲音尖細。

“你聽說了嗎?那個宮又鬧起來了,這次不知爲何,竟然殺了好幾個宮女!”

夜蘭立刻明白了,這也許是宮裡出來辦事的太監。

另一個說道:“我也聽說了,皇——主子爲了她下令不讓任何人談論此事,被他發現就杖打一百,逐出宮去。”

夜蘭也不想聽,可這些話就像是長了腿似的自個兒鑽進她耳朵裡。

“你說那人有啥好的叫咱主子這麼着迷?主子病得厲害,一聽她出事硬是下了牀被幾個太監扶着給她處理事情。”

“可咱主子對她好她還不知趣呢!”

“可憐了咱主子,眼見着病越來越嚴重,也不知能不能撐過——”

“噓,慎言!”

夜蘭:……

有醉酒的人離開時跌跌撞撞摔倒在了夜蘭的身旁。

夜蘭想問他,爲何喝茶還能喝醉?

那人卻不給她問的機會,爬起來指着她就發酒瘋,非說是她絆倒了他,讓夜蘭賠他十兩銀子。

夜蘭還未作反應,慕容錯吐出嘴裡瓜子皮,“騰”地一下就站起來,怒喝道:“撒野撒到我的頭上,嫌命太長了嗎?”

那醉漢看到明顯比他高一頭,比他魁梧很多的慕容錯,一句話也沒說就逃跑了。

慕容錯安慰夜蘭一聲,重新坐下來嗑瓜子。

夜蘭暗想,慕容錯看起來也不是惡人,可能是她受李家影響,李宏才的青梅竹馬被他搶了,讓她先入爲主的把他帶入了惡人的角色。

長途跋涉了幾日,兩人並着車伕終於回到了鐵塔鎮。

慕容錯把夜蘭送到她家院子前:“沈姑娘,你放心,你幫了我的大忙,從此之後,在鐵塔鎮,你可以橫着走,沒人敢欺負你。”

意思就是不管夜蘭想做什麼,他慕容家都會護着她。

“多謝。”夜蘭遙遙拱手致謝。

把好幾個包袱拖到院子裡,夜蘭出了一身的汗。

因爲要蓋住脖頸的紅痕,她還穿的稍厚的衣服,讓她奇怪的事,她弄出了挺大的動靜,家裡卻沒見有人出來。

這麼想着,把東西扔在院子裡,就去正院找沈溪風和楊秀娘。

轉個彎來,她看見了耷拉着頭的青書。

直覺家裡出了事,夜蘭喊他:“青書?發生什麼事了?”

聽見夜蘭的喊聲,青書這才擡頭,看見夜蘭,他嘴角一撇,兩行淚就流了出來。

“三姐,二姐把爹氣病了!”

夜桃?她又做了什麼?

夜蘭掏出手帕給他擦淚,細聲安慰他:“別急,慢慢說,夜桃她做了什麼?”

青書擦着眼淚,抽抽噎噎說道:“爹說,二姐她做出了讓沈家蒙羞的醜事。”

心中一驚,夜蘭知道青書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她囑咐青書把院子裡的東西搬過來,就匆忙往正屋趕去。

屋內,一片壓抑的氣氛。

夜桃正跪在沈溪風的牀前,楊秀娘坐在牀邊抹着眼淚。

夜蘭走到夜桃前面,看見她的臉上赫然有兩個巴掌印子。

“爹,娘,我回來了。”

原本躺着的沈溪風聽見夜蘭的聲音,立刻掙扎着起身:“蘭蘭?是蘭蘭回來了嗎?我聽到她的聲音了。”

楊秀娘拉過夜蘭坐在牀邊,紅着眼說道:“蘭蘭,看看你爹吧,他快被夜桃氣死了。”

夜蘭立刻抓住沈溪風的手,想給他摸脈,卻被他不着痕跡地躲開了。

看見夜蘭真真切切地坐在他身邊,沈溪風眼眶微紅,這麼多天擔心她吃不好睡不好,擔心她被人欺負受委屈,在見到夜蘭的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

他的手微微顫抖,想摸一摸她的手,捏捏她的臉,念起她已經是個大姑娘了,擡起的手又放下,嘴上囁嚅幾遍:“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二姐發生什麼事了?”夜蘭問道。

“蘭蘭,你嗓子怎麼啞了?”沈溪風緊張地問道。

夜蘭隨意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又問起夜桃。

提起夜桃,沈溪風的臉上漫上痛心之色:“夜桃她,她——”

夜桃做的事情,沈溪風實在是說不出口。

楊秀娘接過話來:“她給慕容家的公子下了藥,把清白的身子給他了。”

沈溪風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抽搐,他強壓下喉頭漫上的腥甜,看向夜桃,他神情悲切:“夜桃,你太讓我失望了。”

慕容家的公子?

夜蘭一時接受不了,半天之後,纔出聲問道:“慕容辰?”

楊秀娘點頭:“不錯,正是他。慕容家通知我們來領人時,我們還不敢相信,結果他們把所有的證據都扔在了我們眼前,夜桃她也親口承認了,你爹都被她氣得吐血了,我,我怎麼會生下這種閨女?”

楊秀娘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聽見沈溪風吐血了,夜蘭又想給他把脈。

沈溪風卻搶先怒斥夜桃:“夜桃,你做了什麼事你心裡清楚嗎?從現在開始,你爹在鐵塔鎮再也擡不起頭來了!”

夜桃低着頭,久久不說話。

楊秀娘氣得不行:“姑娘家的怎麼一點臉兒都不要!”

許久之後,夜桃終於出聲:“爹,娘,慕容家會來提親,等我嫁到慕容家,就沒有人敢欺負我們了。”

沈溪風重重地躺回榻上,他閉上了眼睛,似乎不想再多說。

夜蘭沉思了片刻,對楊秀娘說道:“娘,既然夜桃失身於慕容家的公子,又搞得人盡皆知,那慕容家也不敢不負責,事到如今,也只能同意她嫁入慕容家了。”

楊秀娘唉聲嘆氣。

從沈溪風的屋裡走出來,外面晴空萬里,夜蘭卻覺得壓抑,她總覺得夜桃身上少了些什麼,走到院中,看到青書正在“呼哧呼哧”地搬行李時,她纔想起,夜桃身上,少了從前的朝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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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家果然來了人,是慕容錯親自來的,他一看見夜蘭,就一陣苦笑:“沈姑娘醫術了得,沒想到你的姐姐本事也不小。”

夜蘭不知該作何解釋,這件事明面上看起來確實就是夜桃爲了攀上慕容家不惜下藥獻身。

再問夜桃,她一句話也不多說了。

夜蘭問起慕容辰,慕容錯嘆氣:“這孩子被我保護的很好,從來也不知道要對人防備,這件事對他打擊不小,兩天沒有下牀,直說着了女人的道了。”

雖然覺得不合適,然而想起慕容辰躲在被窩裡哭着直喊“着了女人的道了”這句話的場景,莫名讓她覺得好笑。

輕咳了一聲,夜蘭拉回思緒:“我二姐自從搬到鐵塔鎮就有些奇怪,我們都沒想到她會做出這種事。”

慕容錯摩挲着手中物件,似乎意有所指:“我也沒想到,有這麼簡單的事情。”

不管怎麼說,夜桃和慕容辰的親事定了下來,就定在夜幽成親一個月之後的時間。

沈溪風和楊秀娘雖然痛心,然而夜桃終究是他們的孩子,看到夜桃定了親事之後更加鬱郁,一日比一日憔悴,他們心裡也不好受。

好在醫館的事總算步入正軌,慕容錯說話算話,明裡暗裡放話出來,沈家新開的醫館背後有他慕容家給撐腰,除非不要命了,不然別打他們家的主意。

李家逐漸式微,慕容家隱隱有一家獨大的趨勢,沒有人敢在此時跟他們作對,沈氏醫館順利開張了。

夜蘭把空間裡的炮製好的草藥偷偷拿出來了許多,儲備在了醫館裡,有了古屋的炮製工具,她做起膏藥就像流水線的工廠一樣,藥效卻遠遠比機械做的高。

古屋裡的炮製工具在自動工作時,夜蘭可以隨心隨欲地控制它們,在空間裡,她更能清晰地感知膏藥的狀態,用意念控制工具、火候,省心省力,藥效比從前更好。

她又做了一些常見的藥丸,散藥,放在了醫館裡,準備好一切之後,醫館就要正式開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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