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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痛入骨髓的悔意

第一百零七章 痛入骨髓的悔意

他低着頭,啞着嗓子開口:“不錯,是我,昨晚上, 是我闖進了你的屋子裡。”

雖然已經認定是他,可是聽到他親口承認了,夜蘭心頭還是閃過一絲憤怒:“身爲朝廷命官,居然做出這種不顧禮義廉恥的事情, 若傳出去,世人只會說你道德敗壞,你的官也別想做了。”

見展凌雲不說話,夜蘭氣道:“你要找什麼?可是要找那晚上看見的威力極大的武器?”

展凌雲猛地擡頭:“你怎麼知道?”

夜蘭真是氣笑了,還真叫她猜着了。她製造出來的火器若是問世,能直接讓大夏國進入 熱、兵器時代,野心一旦膨脹,數不盡的戰爭就要隨之而來,到時,受苦受難的還是黎民百姓啊!

“就算你找到了那些東西,一旦裡面的火藥用完了,它們就成爲廢物了,沒有辦法進行二次利用了,因爲,你根本不會製作能讓它爆炸的火藥。”

夜蘭口氣嚴肅,展凌雲卻說:“沈姑娘,你造出來的這種東西威力巨大,若用在戰場上,我們大夏國將所向披靡,傲視羣雄,爲何,你不拿出來呢?拿出來,不僅會換到很多獎勵,還能有助於我大夏國的統一,大夏國手中握着此利器,必將高人一等,到時,還有哪個國家敢不服我們——”

白墨初直接打斷了他的臆想:“這是你的想法,還是當今皇上的想法?”

他語氣凌厲,直接說得展凌雲說不出話來:“我,我,是我,想必,我大夏國的皇帝, 也會這麼想的,這是爲國爲民的好事。”

說不定,他只是想從她這裡偷到火器,獻給朝廷,到時候他的賞賜肯定少不了,至於會造成的後果,他纔不會顧忌。

夜蘭沒有拆穿他,她問展凌雲:“你一開始就知道田鵬的所作所爲,是嗎?”

展凌雲默了許久,終於點頭:“不錯,我不經意間撞見他們兩人之間的談話,假麝香吃死人之後,我故意組織了很多人在衙門裡鬧事,我以爲這樣總能讓縣令和縣丞收手,縣令不管怎麼樣,總要給百姓個交代,他不可能自己出來認錯,所以會把縣丞推出來頂罪。”

“誰知,縣丞不過花了一些銀兩,就讓縣令把這件事草草了了,他這麼做,簡直是把百姓們當傻子,可是,在鐵塔鎮,他們二人位高權重,百姓們又不清楚事情的真相,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說到這裡,展凌雲一臉憤怒,似乎對他們兩人狼狽爲奸的行爲極爲不恥。

“後來,醉春風出了事,桃紅死了,我察覺到柳紅的神色不對勁,猜想這件事一定不簡單。我知道柳紅跟縣丞大人來往密切,猜測也許柳紅知道他的一些事情,但是以我的能力,即便查了出來,也無法扳倒縣丞這棵大樹。”

展凌雲看了白墨初一眼,“於是,我就把眼光放在了你們身上。”

聽到這裡,夜蘭詫異:“你一個捕快都辦不到的事,你怎麼能肯定我們兩個人就能辦到?”

展凌雲笑了:“怎麼不能,你看,這兩個人現在不是被關在大牢裡了嗎?”

夜蘭默了,回想起整件事的經過,想到展凌雲一開始對白墨初不一樣的態度。

她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展凌雲搖搖頭:“我什麼也不知道,我只是看到你身邊的這位公子,來過府衙好幾次,縣令都對他畢恭畢敬的態度,還有,他大多數時間都和你形影不離。我想,也許,這件事有你參與,會讓所有事情都水落石出,也會讓兇手繩之以法。”

夜蘭震驚了,這人,觀察細緻,推理縝密,若只是捕快,真有些屈才了。

可一想到他半夜闖入她的房間,夜蘭又忍不住生氣:“這麼說,你一開始就是有目的的接近我是嗎?來醫館根本不是看病,是爲了觀察我,賴在醫館一天不走,是爲了等白墨初,是嗎?”

展凌雲笑得訕訕:“一半一半吧,沈姑娘,我那時是真的病了,你給我診得脈,你忘記了嗎?”

夜蘭不想理他,她把頭一轉,沒再說話,既然他也沒做什麼惡事,那這捕頭還是讓他做下去吧,畢竟他又那個能力,她的屋子,她一定要想辦法布好幾道陷阱,保證來闖她屋子的人不是摔胳膊就是斷腿,看誰敢來!

小心翼翼地看着夜蘭許久,看到她神色變幻萬千,最後臉色歸於平靜,也拿不準她是氣消了還是還在生氣,展凌雲賠着笑道歉:“沈姑娘?那個,是我不對,唐突了你,雖然沒想過傷你,卻把你嚇壞了,爲了賠罪,明日我請姑娘去醉仙樓,點最貴的菜,非要姑娘你吃得暢快了,你看可好啊?”

半夜闖了她的房子,一頓飯就想打發了,想得可真好!

夜蘭搖搖頭,她對他的賠禮不感興趣,只要他不再來,她就燒高香了。

“不必了,就此別過吧,展大人!”最後三個字夜蘭幾乎是咬着牙說出來了,話音落下,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白墨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也離開了。

展凌雲聽到夜蘭的話,就知道她已經跟他劃清了界限,從此之後,他若在想與她交好,只怕是不可能了。

還沒來得及苦笑,就看見白墨初的冷若冰霜的眼神,被這個眼神一瞪,他只覺得渾身血液都涼了,身體忍不住哆嗦。

他隱隱約約覺得,闖入夜蘭的屋子這件事,可能是他這輩子做的最錯的決定了。

果然,當天晚上,他值完勤剛回要回家,就被一個人影攔住,那人二話不說衝着他就是一頓胖揍,還專撿疼得地方下手,他只覺得那一刻鐘的時間疼得生不如死。

偏偏他還不敢還手,那個下手的人連遮掩都不認真,隨隨便便一塊黑布遮住半張臉,露出漆黑如墨的眼睛。

他們今天白天剛見過好嗎?連衣服都不換的,是料定了他不敢還手,不敢聲張嗎?

看到展凌雲像一攤泥一樣癱倒在地上,白墨初從鼻子裡發出一聲不屑,抱着雙臂緩緩離開了。

展凌雲欲哭無淚,這一刻,他體會到了痛入骨髓的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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