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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屋裡有人

第一百零五章 屋裡有人

最終,夜蘭還是沒有跟着白墨初一起去,他眼中的執拗,讓她不得不答應白墨初,她會好好呆在家裡守着他歸來。

夜蘭一回到家,就把自己關在小屋子裡,她還要做出來許多防身用的東西,光一點毒藥還是不夠用。

想了想,她重新把硫磺找出來,按照比例配置起炸藥,管它會不會引起什麼蝴蝶效應了,還是能保住她的命要緊啊。

她的空間裡現在已經有很多東西了,藥田一眼望去,綠油油的一片,長滿了各種草藥,農田望過去,比藥田更惹人眼球,一人高的農作物安安靜靜地長在田地上,即便長時間不採摘,也不會枯萎。

從旁邊經過,還能聞到各種勾起饞蟲的美食香味。

空間裡的動物也多了起來,夜蘭專門用欄杆擋起了一片地,把動物們擋住,讓它們不會出來糟蹋她的藥田和農田。

養在她空間裡的寵物不管是再兇猛地動物,都變成了脾氣溫順的貓咪一樣,連鋒利的牙齒都不會露出來,更不會互相攻擊,這一點,讓夜蘭少了很多頭疼。

若是把他們關在一起,按照食物鏈法則,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猛獸會把弱小的動物吃掉,那她才真是欲哭無淚了。

現在,動物們也就去河裡玩玩水,逗逗魚,偶爾有幾隻調皮的會把河裡的魚兒撈起來吃了,動物們太多,夜蘭根本抓不住是誰吃得,好在魚兒還會再自動生出來,夜蘭也就隨它們去了。

不過,不把它們和藥田農田分開,它們會來偷吃她的草藥和食物,儘管知道它們還可以再長出來,夜蘭還是心疼,索性把動物們統統攔在別處,不讓它們過來。

不僅如此,有一天夜蘭蹲在河水邊想要撈魚的時候,忽然發現,她的河水裡還有石英等一些可以入藥的礦物質,這一發現讓她喜不自勝,感覺她的空間就是專爲醫藥而生的。

這樣一來,她都不需要去找藥材了,她的空間可以源源不斷地生長出各種藥材。

出了空間時,天已經黑了。

青書在敲門:“三姐,你在屋裡嗎?”

夜蘭走過去開了門:“青書,今日學院放假了嗎?”

長身玉立,身着青衫,若忽略他略帶稚氣的臉,倒真是儒雅少年郎。

青書拎着一個食盒,笑吟吟說道:“是的三姐,今日先生喜得麟子,準我們回來休息一日。”

進了屋子,他把食盒放在桌上,把裡頭的飯菜一樣一樣地拿出來:“三姐,晚膳時我來敲過門,屋裡靜悄悄的,我還以爲你睡着了,就沒有喊醒你。已經過了晚飯的點了,爹爹怕你餓着,囑咐我拿一些飯菜過來,看着你吃掉。”

夜蘭不知道何時養得壞毛病,做事情一旦入了神,連飯都忘記吃。

有一回,她在空間裡待得時間長了,出來時已經是深夜,肚子有些餓,就去廚房找飯吃,奈何廚房空空如也,所有的剩飯剩菜都被小丫頭分着吃了。

那晚上,她餓着肚子睡得覺。

第二天沈溪風知道之後,心疼的不得了,他原想說楊秀娘兩句,卻見楊秀娘早就轉頭罵起了丫鬟。

丫鬟被罵的直掉眼淚,沈溪風心一軟,也沒追究此事。

自那之後,只要在飯桌上看不到夜蘭,他就會親自過來敲門,青書在就讓青書過來敲門,若沒有喊道夜蘭,就給她留了飯菜,誰也不許吃。

飯菜一一擺好,全是夜蘭喜歡吃的,她的心裡暖洋洋的,她知道,這是沈溪風專門挑出來給她留的。

看見美食擺在眼前,她只覺得自己肚子餓得咕咕叫了,對青書道了聲謝,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青書笑得溫潤:“三姐還是這麼客氣,都說了多少次,我們是一家人,本就不必道謝。”

這麼些年過去了,他越來越有讀書人的氣質,跟從前的蘿蔔頭一點兒也不像了。

夜蘭連忙點頭,青書一直有他自己的想法,一點也不像個十二歲的孩子,果然,古代小孩都早熟。

“對了,三姐,”青書略略收了收笑容,說道:“今日二姐來了。”

夜桃?

她自從四年前嫁出去之後,幾乎沒怎麼回來過,有時候夜蘭都懷疑,夜桃她對沈溪風和楊秀娘一點兒感情都沒有嗎?

沈溪風雖然表面上不顯,可是每每他喝多了酒,總會去四處翻找夜桃小時候玩過的玩具,找到之後就抱在懷裡流淚。

“她怎麼捨得回來了?”夜蘭忍不住冷嘲了一句,一想到沈溪風難過的樣子,她心裡實在是意難平。

青書遲疑了一下,說道:“她是來找你的。”

夜桃特地來找她?真是稀奇!

夜蘭停下了筷子,問道:“她來找我做什麼?”

青書搖頭:“她沒有說,見你不在,又走了。”

“也沒說讓我去找她?”夜蘭疑惑問道。

“是的,”青書又補充道:“也沒說他下回什麼時候來?”

夜蘭心中思緒萬千,當年的事夜桃表現的很不正常,只是她硬是憋在心裡一個字都不多說,出事了之後,她就在家中安心待嫁,最後還是如願以償地嫁給了慕容辰。

這些年也沒聽說慕容辰待她不好,當然,也沒聽說慕容辰多喜歡她。

本就是風平浪靜,夜桃忽然找她,難道是,慕容家出事了?

回過神來,夜蘭淡淡說道:“我知道了。”

她主動來找她,她也沒有不見她的道理,當然,自己也不會巴巴湊上去,那就等着她下次來找吧,祈禱她運氣好一點兒,下次來沈府的時候,自己正好在家。

不多時,吃完了飯,青書要把碗筷收起來,夜蘭想起自己正在調配火藥,正缺了幾個碗,讓他把碗留下,其他的東西連帶着食盒,都一併收走了。

去院中散步消消食,結果沒走幾步,遠處一道白光,緊接着是“轟隆隆”地雷聲。

電閃雷鳴。

要下雨了嗎?

夜蘭皺眉,她心裡隱隱有一股不安的情緒,逐漸蔓延到全身。

她立刻想到了白墨初,不會是白墨初出了什麼事。

即便擔心,她也沒辦法出去尋找他,她知道,自己像沒頭蒼蠅一樣出去亂闖,不僅幫不到他什麼忙,說不定還會拖了他的後腿。

這下,夜蘭也沒心情散步了,回到屋裡找幾本醫書看,可雷聲一次比一次響亮,白光也越來越明亮, 她心煩意亂,胡亂翻了幾頁,看不下去,又把書扔下了。

鑽到牀上,捲起被子,她努力用被子蓋住自己整個腦袋,尤其是耳朵,可雷聲聽起來仍然響亮,閉上眼,她儘量忽視那轟隆隆的雷聲。

腦子裡一會兒是白墨初,一會兒是田鵬,一會兒是柳紅,甚至她還看到了白墨初受傷的樣子。

亂七八糟地東西在她腦海中轉來轉去,在這種狀態之下,慢慢地,她居然也睡着了。

雷雨即將到來,空氣沉悶,狂風捲着樹葉從樹上掉落,捲入黑壓壓的一片黑暗中,消失不見。

突然睜開眼,不知夢到了什麼,夜蘭渾身大汗淋漓。

黑暗中,伸手不見五指。

緩了緩氣,夜蘭想去給自己倒杯水喝,忽然之間,聽到了“咣噹”一聲,有什麼東西掉到了地上。

夜蘭心中一驚,轉過頭看去,是她讓青書留在桌子上的碗。

銀色的碗,折射着深夜的月光。

藉着月光,她見到了幾乎令她心臟驟停的一幕。

一隻手,探到了桌邊,撿起了那隻碗。

輕輕的放在桌子上之後,那隻手不動聲色的收回,消失在了黑暗中。

夜蘭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是誰?她的屋裡除了她之外,有一個入侵的人。

絕對不是家裡人,那隻手她看得清清楚楚,骨節粗大,拇指處有厚厚的老繭。

那是一隻男人的手!卻不是沈溪風是手,更不是青書的手!

而她沈家大院裡,壓根也沒請過男工。

夜蘭控制住自己的身子不讓它繼續顫抖,她裝作還在睡覺的樣子一動不動。

她心裡清楚,不管是誰,她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大腦裡瘋狂閃過許多個念頭。

大聲喊救命?肯定不行,她的屋子偏了些,又沒有丫鬟伺候,根本不會有人聽到,就算有人聽到,沈溪風和青書,還有一衆丫鬟也幫不上什麼忙。

扔火器?行不通,不僅她的房子沒了,她也會受傷,能不能傷到那人還不一定。

扔毒粉?可是黑暗中,她根本看不見任何東西,只能靠着輕微的腳步聲,來分辨那人和她之間的距離。

月亮又被烏雲擋住,悶熱的天氣宣告一會兒可能會有瓢潑大雨。

豎起耳朵仔細聽,夜蘭能聽到他的腳步聲,和他粗重的呼吸聲。

腳步又響起,夜蘭聽得分明,那腳步聲靠近她兩步之後,又拐向了別的方向,緊接着,傳來了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

他在找什麼東西!

夜蘭儘量讓自己呼吸平穩順滑,她小心翼翼回想,她身上有什麼東西值得別人深夜潛入來偷?

要偷也不該這一會兒吧,她都在鐵塔鎮生活了五年了。

那人還在翻找,一點兒也沒意識到夜蘭已經醒了。

一道閃電倏忽亮起,緊跟着是轟隆隆的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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