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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回不去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回不去了

夜桃經歷了這麼多事,早就養成了敏感多疑的性格,楊秀娘臉上一閃而過的猶豫,被她捕捉到了,她知道,即便她住在沈家,有些事情,變了就是變了,終究是回不去了。

楊秀娘心裡還想着,夜桃出嫁的時候,陪了不少嫁妝,那裡面有很多好東西,既然夜桃都回來了,怎麼着也得把嫁妝都拿回來,可不能便宜了慕容家的人。

夜桃知道她娘心中所想,乖乖點頭答應。

把夜桃送回去收拾東西,夜蘭沒有跟着,她看見沈溪風一臉怒色,猜到了他的想法,走到他身旁,問道:“爹,你可是在想慕容瑾?”

“那個混蛋!”沈溪風一拳頭砸在了桌子上,把桌子砸的晃了幾晃,幸虧質量好,不然,鐵定承受不住沈溪風這麼大的怒氣。

“我要把他千刀萬剮!”沈溪風咬牙啓齒說道。

想到慕容瑾,夜蘭的神色微微冷凝:“爹,交給我,我會好好教訓他。”

大牢中的慕容瑾沒有來的身子一抖,渾身發涼,他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咒罵了一句,又開始接着哀嚎:“青天大老爺啊,草民冤枉啊!青天大老爺明察啊!”

慕容瑾喊了一天了,沒人理他,他想一鼓作氣繼續喊下去,沒想到第二天,他就喊不出來了。

他發現了一件事,自己的傢伙,他立不起來了,火急火燎了一天,想盡了各種辦法,都沒有用。

慕容瑾慌了,扯着嗓子在牢裡喊,要求看大夫,路過的衙役瞥了他一眼,吩咐今日執行杖刑的人下手不必客氣,往狠裡打,不把他打得哭爹喊娘,不能停下來。

鐵塔鎮的前任縣令在任期間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就是把原本該一次性打完的杖刑改成每日均攤着行刑,他給出的理由是犯人也是人,不能因爲他們一次犯錯就徹底抹殺掉他們。

在鐵塔鎮的歷史上,很多犯人被判了杖刑之後,沒挺過去,就這麼去了。他引以爲鑑,以爲犯人沒有那麼好的身體骨,捱了杖刑之後要麼在牢裡等死,要麼壓根都沒捱過去,思及此,他仁慈的把原本的杖刑改成一天十板子,分幾天打完。

這一回,慕容瑾覺得落在自己身上的板子尤其的沉重,他心中一驚,之前幾次他每每挨完板子,都覺得自己快到極限了,難道前幾次,還都是他們留了手了的嗎?

眼看第二個板子他就撐不過去了,急急哀嚎出聲:“哎哎,下手輕點,輕點,再打就打死人了。”

抱着板子的衙役難得停了下來,看着他,一臉冷酷地說道:“我家大人說了,今日的板子,照死裡打,把剩下的板子,全部打完。”

說完,手下一點也不留情,整個刑房全是板子打在屁股上“啪啪”的悶響,夾雜着慕容瑾的鬼哭狼嚎。

夜蘭在門口聽得甚是滿意,一旁的展凌雲笑得狗腿,就差把“求表揚”三個字寫在臉上了。

“幹得不錯!”夜蘭點點頭,不吝嗇表揚他的聲音。

展凌雲喜上眉梢:“那是當然,沈姑娘你之前給我的一包藥,我也讓人混入他的飯食中了,還特地囑咐衙役看着他都吃光。對了沈姑娘,那是什麼藥?”

展凌雲知道以沈夜蘭的脾性,她給的不可能是毒藥,他只是好奇問道。

夜蘭輕笑一聲:“也沒什麼,就是讓他斷子絕孫的藥,不會害他性命。”

展凌雲愣住了。

斷子絕孫?

這這這——

這對男人來說,可比要人性命還要痛苦啊。

看着在陽光下笑得燦爛的夜蘭,展凌雲使勁嚥了咽口水,“咕嚕”一聲,悄悄挪了挪身子,和她之間保持了一點距離。

古人說的真對,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他寧願得罪小人,也不敢得罪沈夜蘭,他保證。

想到自己從前不知天高地厚的還敢趁夜翻進她的房間,展凌雲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原來他那回被揍得躺牀上半個月,還是輕的。

磕磕巴巴說道:“沈,沈姑娘,你,你記仇嗎?”

“什麼?”夜蘭沒懂他的意思。

“那日,翻進沈姑娘你的房間,實屬,實屬無奈之舉,那是我此生最後悔做的事情,我保證,再也不會犯了,沈姑娘,你前往不要放在心上,可好?”

展凌雲幾乎是祈求了。

夜蘭明白了過來,原來展凌雲是怕她不知不覺,會給也他下了那種能斷子絕孫的藥。

夜蘭嘴角微勾:“展大人,放心,我可不是小肚雞腸之人,最後不是你也沒得到什麼嗎?放心,我已經忘了。”

“那就好,那就好。”展凌雲心有餘悸地撫着胸口。

展凌雲送夜蘭回去,路上,他的嘴一直沒聽過,夜蘭真沒看出來,展凌雲一臉嚴肅正派,實際上就是個話癆。

還好基本上都是他自說自話,不需要她的回答。

快到沈府的時候,展凌雲突然湊近了她,神神秘秘說道:“沈姑娘,你知道嗎?即將赴任的縣令這兩天就要到了。”

“哦?”終於吸引夜蘭的興趣,“是誰啊?”

展凌雲小聲說道:“我還不知道呢。”

夜蘭:……

叮咚!

就在這時,她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個冰冷的聲音。

滴!任務目標:製造一場瘟疫。

夜蘭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是她身上帶着的毒系統。

時隔五年,系統又發佈了任務。

它隱匿的時間太久,讓夜蘭都忘了,她身上還有一個系統。

任務獎勵:千蠱方。

夜蘭皺眉,她的系統,怎麼跟蠱蟲有關, 難道,不只是毒系統?

展凌雲看她怔怔地愣了半天,還以爲方纔他跟她開得小玩笑惹惱了她,她正在想該怎麼報復,立刻嚇得腿都軟了。

“沈姑娘,沈姑娘,開個玩笑,不要介意,千萬別放在心上,你若不喜歡,我以後不開這種玩笑了,嘿嘿!”

夜蘭回過神來,看一眼展凌雲,後者正訕訕地笑。

夜蘭擺擺手,不以爲意說道:“無礙,我在想別的事情,前面就是沈府了,多謝相送,就此告辭了。”

說罷,不待展凌雲的反應,拱拱手就離開了

回到沈府,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夜蘭坐在桌子旁,托腮想了許久,她身上的毒系統也不知是福是禍,悄無聲息地就消失了,然後突然出現,她從來沒有按照系統的要求去做,原本還以爲會被系統絞殺,現在看來,她不聽系統的話,也沒有絲毫影響。

那麼這個系統,究竟是怎麼綁定她的呢?難道,是在她穿越的時候?

夜蘭想不明白,這一回,她還是準備不理睬它,先不說無視這個系統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就算有影響,她也做不出來製造瘟疫這種事。瘟疫在古代,是極爲恐怖的存在,一旦爆發,沒有現代的醫療體系,也沒有有效的管理手段,隔離措施,一場瘟疫的爆發,就意味着幾萬、幾十萬的人命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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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桃重新回到了沈府,沈溪風和楊秀娘包括不怎麼回來的夜香和青書都是十分接納的態度。

這讓忐忑不安的她感覺到了溫暖之意。

只是,夜桃年紀也不小了,讓她整日待在府中無所事事,她自己也不願意。

夜蘭想了一個辦法。

夜桃現在過了年齡,雖然鐵塔鎮的女醫館不收,離鐵塔鎮不遠,比鐵塔鎮還要繁華一些的藩鎮,那裡的女醫館比鐵塔鎮多,招生的條件也放寬了些。

只不過,夜桃若是離開鐵塔鎮,就意味着離開沈府,離開沈家的庇護,那裡天高皇帝遠,夜桃就算出了什麼事,沈家也不能立馬照應到。

一想到因爲楊秀孃的疏忽讓夜桃經歷了這些痛苦,沈溪風就下意識地想要拒絕。

還是夜桃開了口:“爹爹,我知道你的擔心,不過,我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夜桃了,現在的我不說比以前聰明,至少,一些自保能力還是有的。不能去上女醫館,是我最大的遺憾,現在有機會擺在我的面前,好像上天讓我重新活過一樣,爹爹,我不想錯過。”

沈溪風看夜桃態度堅決,也知道她有自己的想法, 做父母的,不能她做主,他嘆了一口氣,同意了。

楊秀娘收拾了好幾天的行裝,多到一輛馬車裝不下,夜桃哭笑不得,硬是放下了好幾大包袱,這才勉強讓沈溪風、夜蘭、夜桃,連帶着車伕四人上了馬車。

夜桃的意思是不需要帶這麼多東西,楊秀娘和沈溪風非不答應,她只好同意。

馬車走走歇歇,也不是女醫館招生的時間,夜蘭也不着急,索性幾人好好趕路,省得長途跋涉累個半死,到了藩鎮歇不過來還影響夜桃的發揮。

路過範河時,夜蘭瞧着大河邊風景還不錯,喊車伕停下來歇息片刻。

潮漲潮落,沈溪風站在河邊看了會兒,突然說道:“怕是有天災了。”

夜桃不明所以:“什麼天災?爹爹,你說什麼呢?”

夜蘭走到了沈溪風身旁,視線投向了範河。

範河是大夏第二大河流,流經好幾個縣區,它的區域幾乎涵蓋了整個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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