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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嚴小石

第一百五十四章 嚴小石

不管怎麼說,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治好他們的病要緊。

夜蘭一咬牙,既然之前開的藥方沒有用,那就在嘗試一下她其他的猜想。

火速寫好了藥方,夜蘭交給身後的大夫拿去抓藥,她在白墨初給她專門留出來的一個房間裡放滿了各種藥草,大多數草藥在那裡都能找到。

可惜,夜蘭試了很多法子,都沒有用,他們身上的皰疹出了滿身,既沒有多,也沒有少,夜蘭卻提心吊膽,生怕他們出了別的病變狀況。

白墨初把他們接觸的人都單獨放在了一個屋子,未免傳染。這樣一來,好多百姓被關了起來,不免引起了一陣恐慌,他們不知道下一個被關的人是誰,索性躲在帳篷裡,連門都不出。

有人在此時製造謠言,有說糧食不夠了,白墨初要殺一些人滅口, 被他關起來的人全是飯量大的人,有說白墨初本性顯現,他其實一開始就沒想要救他們的。

……

總之,各種謠言惹得百姓私底下更加恐慌,一時間,還有要出逃的人。

被白墨初抓回來之後,他終於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

這些天他同很多地方通了密信,確定只有他這一處地方出了這種病症,目前爲止,隨州這些人都要好好關着,因爲不知道他們究竟是誰身上還帶着傳染源,必須小心敬慎。

白墨初讓他們出門都以布巾嚴嚴實實地裹住面部,還要勤洗手,做好自己的衛生措施。最後,他警告衆人,下回再有人逃跑,就不是單單被抓回來這麼簡單的事了。

衆人嚇得噤聲,在他們的心中,白墨初原本救了他們的偉岸形象已經變成了青面獠牙的惡鬼。

又過了幾日,這裡忽然發生了行竊案件。

好幾個人倉促地來到白墨初面前,告訴他,他們的書信都被偷了,這是他們從洪水來之前的緊急狀況中解救出來的珍貴東西,多是和別人通話的家書,還有自己做、用來孤芳自賞的詩句,等等,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偷了。

他們還詫異爲何有人會偷那種東西,對他們來說珍貴無比的東西,對別人來說,實則一文不值。

白墨初立刻展開調查,種種線索之後,居然把最後的結果指向了嚴小石。

嚴小石就是那個同小蓮有過接觸被關起來的沉默寡言的少年。

此刻,他站在白墨初的面前,一臉緊張。

白墨初把從他房間裡搜出來的一疊不一樣字跡的書信扔到他面前,質問他道:“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嚴小石緊張地搓着手:“我,我,這些東西,跟我沒有關係,我——”

“人證物證俱在,還說跟你沒有關係,難道,是它們自己長腿跑到你這裡來的?”

嚴小石低下了頭,半晌,終於承認了,他說道:“是我偷的,這些全都是我偷的,是我一個人乾的,跟別人沒有關係。”

白墨初冷聲問道:“你偷來這些東西做什麼?”

嚴小石不說話。

白墨初把從他的房間裡搜出來的書信都查看了一遍,發現少了幾封。

他問嚴小石:“少了的幾封在哪裡?”

嚴小石還是沉默以對。

白墨初生氣了,原本嚴小石是被好好的關起來的,不知道爲何,他居然還能擅自出了屋子,還能跑到別人的地方,去偷東西。

看來,他的管理出了漏洞。

他又看向了嚴小石,問道:“你是怎麼出了屋子的?”

嚴小石低着頭不看他,也不說話。

白墨初看見他這副模樣,氣得牙癢癢,冷哼一聲,摔門而去。

他把負責看守嚴小石的人找來。

那人一見到白墨初的模樣,就嚇得跪在了地上,顫聲道:“白大人,我,我也不知道這嚴小石是怎麼逃出來的,白小人,小人恪盡職守,小心謹慎,這件事,跟小人無關啊!”

白墨初冷聲質問道:“你負責的事情出了問題,你倒好,事先想着推卸責任,是跟侍衛打聽好了,提前就想好了措辭吧?”

那人冷汗直冒,說道:“白大人,白大人,小人想起來了,晚間的時候,換班之時,小李子值的白斑,每次換班之時,他都會不換晚班的人到來,提前離開,或許,或許,就是那時出了岔子。”

白墨初怒拍桌子:“你好大的膽子,明明知道這件事,卻一直不管,我讓你看人,你是怎麼看得?我交代給你的事情你做成這樣,可有把我放在眼裡過?再有下次,你就別在這裡呆了。”

這裡有水有糧,把他趕出去,豈不是斷了她的生路。

那人跪在地上慌忙說道:“是是是,白大人說的是,是小人玩忽職守,沒將手下人管理好,是小人的錯,是小人的錯,白大人消氣。”

白墨初磨着牙問道:“該怎麼做你知道了嗎?”

那人點頭如搗蒜:“小人知道,小人知道。”

“下去吧。”白墨初一揮手,那人趕緊爬走了。

白墨初皺着眉在思考,怎麼才能讓嚴小石開口說話,酷刑不是沒有,可是,他不忍心用在這個一個孩子身上。

手裡還拿着那些書信,還沒有喊人來認領,白墨初無意識地翻過去一遍,突然發現,有一張紙上, 背面多了幾行不一樣的字。

白墨初之所以能發現,是因爲那些字體,像是狗刨的一樣,和前面娟秀的字體寫成的侍一點也不一樣,白墨初仔細辨認了那一行字。

字體歪歪扭扭,甚至還有用符號代替的,可見寫下這些字的人似乎不怎麼會寫,東拼西湊一般。

白墨初辨認了半天,終於勉強辨認出來,這句話的意思,似乎是在向別人發送信息,其餘的,再多他也不明白了。

白墨初皺着眉,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又把那個負責人喊了回來。

那人一見到白墨初就腿軟,勉強走了過來,小聲地問道:“白公子,找小的可還有事?”

白墨初放下手中書信,問道:“只有嚴小石這一個地方有問題嗎?”

他這麼一問,那人的冷汗又下來了,擡頭看了看白墨初面無表情的臉,暗自揣摩了一番他的心思,這才磕磕絆絆說道:“回,回,大人的話,是,小蓮的屋子,確有一些疏忽,小蓮我屋子,沒有人願意看,每一次我在的時候,他們看得好好的,我不在的時候,可能,可能,她的屋子裡,都沒有人看守——”

他不敢再說下去了,他看到了白墨初臉黑的像炭火一樣。

白墨初已經猜到了,果然如此。

他咬牙切齒說道:“你,從今天起,被撤職了。”

“白大人。”那人哭喪着臉。

白墨初沒有想到,底下的人居然陰奉陽違,這樣說的話,小蓮是不是乖乖呆在屋子裡,我不是沒有人知道。

白墨初頭疼。

一人推門進來。

夜蘭看到白墨初一臉惱怒,問道:“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麼生氣?”

白墨初把事情跟她說了,夜蘭沉思了片刻,說道:“這麼說起來,難道那些人都是小蓮傳染的?不應當,最開始跟她有過接觸的晴晴等人,不是好好的,一點事都沒有嗎?也許,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地方。”

她這麼一說,白墨初想起來了,把桌子上的字跡的發現拿給她看。

白墨初說道:“這些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個符號,說字也不全是。”

夜蘭回想了一下,最開始小蓮往河裡扔石頭怪異的舉動,她那時就懷疑,她是在給誰傳遞信號。

從白墨初口中確認了,這些東西全是從嚴小石房子裡搜出來的,夜蘭腦海中隱隱約約有一個推測浮現。

“你說,有沒有可能,這些東西,是小蓮寫得,偷東西的舉動,也是小蓮指使嚴小石去幹的?”

回想起最開始的時候,嚴小石就是因爲替小蓮出頭,幫助過小蓮,這才被他們認爲,是和小蓮有過親密接觸的人,而被關了起來。

想到這一層,夜蘭的心往下沉了沉,說道:“也許,她正是找不到機會去河裡發送信號,這才藉由書信的方式,發送信息,你不是說,少了幾封書信嗎?”

很可能,小蓮的信息,已經發送出去了。

兩人對視一眼,皆神色凝重。

奈何嚴小石閉着嘴不說話,他們也沒有辦法。

“對了,”夜蘭想起來自己來的目的:“那些人的病喝了很多湯藥都不好,我在想,要不要試一試藥浴的方式。”

藥浴需要的東西也不多,不過,需要一個單獨的空間,這一點,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有點難。

白墨初絲毫沒有異議,他說:“你儘管去做,我會想辦法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救治好他們,不然的話,瘟疫散播開來,恐怕會有大問題。”

事情至此變得毫無頭緒,白墨初在想,嚴小石究竟是怎麼把信傳遞出去的。

夜蘭見白墨初愁眉不展,說道:“我想去找小蓮談一談。”

小蓮的孃親最近已經大好了,她因爲是和小蓮有着親密接觸的關係,一直被好好地關在屋子裡不能出去,她舉動沒有任何異常,這樣一來,夜蘭可以確定,這些事情和她都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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