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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解決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解決了

夜蘭沒有時間研究這一點,把白蠱蟲放在一邊,她又忙於尋找別的方法去了。

這會兒,夜蘭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中的蠱蟲,她在想,難道,白墨初說的可以解毒,是要以它的身子做藥引,直接剁碎了扔到鍋裡,還是曬成幹,熬製藥材,作解毒之用?

似乎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那隻胖胖地蠱蟲擡起頭,直視夜蘭的雙眼,眼神不友好。

夜蘭驚訝自己居然從它的眼中看出來了一絲威脅的意思,她真懷疑自己看錯了,再細看,那絲威脅之意又沒了。

這隻蠱蟲養在她的空間裡,似乎越來越人性化了啊。

夜蘭搖了搖頭,還是把它丟回了木盒子裡。

蠱蟲回到了木盒子,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就呼呼大睡,一點也不介意,自己剛纔經歷了生死一遭。

夜蘭忘我的熬製藥材,在空間裡呆了許久,等她反應過來之後,方纔驚呼:“糟了!”

趕緊出了空間,她已經在空間裡呆了很久,她怕白墨初找不到她會着急。

令她意外的事,她出現在屋子中時,白墨初也在,他坐在書案前,正在看一封書信,見到夜蘭出來,輕笑一聲:“忙完了?”

對於她的突然出現,一點也不驚訝。

夜蘭佯裝無事,走到他跟前,把手中端着的藥碗放在他臉前,說道:“這是我新做好的湯藥,這一副湯藥對症下藥,我以爲,應當能解了毒。”

聽罷,白墨初把書信一扔,起身道:“那走吧,我們一起去。”

他們去了蘇三的屋子,讓侍衛打開了門,令他們意外的是,蘇三此時,還是清醒的狀態。

看見他們兩個人,蘇三眼中一喜,問道:“沈姑娘,你端的是給我喝的藥嗎?我喝了藥就能好嗎?”

夜蘭點頭:“是的,會好。”

蘇三迫不及待地接過藥碗,一飲而盡。

把藥碗遞給夜蘭,他的眼中是掩飾不住的興奮:“太好了,我終於能夠離開這裡了,我的娘子已經等我很久了。”

夜蘭靜靜地看着他,解藥能解了他的毒,他身上的創傷已經破皮,留下傷疤是肯定的了,看着他滿臉的傷口,夜蘭不忍心告訴他。

“你留在這等着,你身上的毒完全解開之前,你還得在這裡呆着。”白墨初出聲道。

“我知道的。”蘇三配合地點頭。

“走吧。”白墨初拉起夜蘭的手,轉身走了出去。

站在門外,白墨初問道:“其他的解藥,蘭蘭可想出法子來了?”

夜蘭說道:“想出來了,不過蘇三的病要緊,還沒有給他們配藥,我這就去配藥,很快就回來。”

說着,就離開了,很快不見了身影。

夜蘭再出現時,手裡拿着一筐藥材,都是包好的,沒有熬製的。

她不知道那些人什麼時候病發,若是再像蘇三那樣,就難辦了。

爲了趕時間,她把藥材分好,包裝好了,拿出來,分發給大夫們一起熬製,很快,一碗碗湯藥被陸續端了出來。

數了數,正好。夜蘭領着他們去了隔離的屋子。

一碗一碗湯藥喝下去,每個人臉上皆是歡喜之意。

有人迫不及待地問夜蘭:“沈姑娘,我喝了藥就好了是嗎?”

“我不會變成蘇三那樣是嗎沈姑娘?”

“我們可以出去了嗎?”

……

一個個問題接二連三,夜蘭被那些人圍着,壓根也抽不出來身子。

她一個一個安撫道:“藥還需要再喝幾幅,這一副藥還不夠,但是你們喝了藥,是絕對不會變成蘇三那樣的,等你們的病好了,你們才能出去,現在還不行。”

那些人聽到夜蘭的話,略微有些失望,也只持續了一會兒 ,他們又振作起來,互相打氣:“很快的,沒事,我們要相信沈姑娘,再喝幾幅藥,我們就痊癒了,到時候,就可以和我們的親人見面了。”

“是的,相信沈姑娘,我們都相信沈姑娘。”

“相信沈姑娘!”

一呼而應的聲音,夜蘭心中有暖流涌過,看着這一張張純真的臉,她笑了,這一刻,她比任何時候都感激自己,選擇的是醫學這個專業,即便這條路走的艱難,她從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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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毒的百姓們,果然如夜蘭所說,連續喝了幾天的藥之後,身上的皰疹漸有消散的趨勢。

隔離房的門外,逐漸有人開始守候。有好幾天沒有見到父親的孩子,有好幾天沒有見到相公的女子,還有白髮蒼蒼的老人,在這裡守着孩子的歸來,他們無一例外,眼神期盼,對他們來說,如果可以,即便他們身患會傳染人的疾病,他們也不願意離開。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終於有一天,白墨初命令侍衛,把隔離房的大門打開。

一時間,人們蜂擁着涌出來,人們喜極而泣,相互擁抱,互訴衷腸,最後,相攜着一同離開。

經過這麼多天的煎熬,夜蘭和白墨初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身後的大夫們同樣是,這麼多天的提心吊膽,在看到這一個個感人的一幕,終於消散個乾淨。

今日,是值得慶祝的日子。

蘇三也回到了他娘子的身邊,儘管臉上身上都有消不去的疤痕,幸運的是,他的娘子沒有嫌棄。

夜蘭又一次找到了小蓮,小蓮怔怔地看着窗外,她明白外面發生了什麼,可惜,這麼多歡聲笑語,沒有一個數屬於她的。

看到夜蘭進來,她急忙站起來,低着頭,不知所措。

自從上一回見到夜蘭,她在她心中善良美好的形象全都沒了,這會兒,她對她有一種下意識的懼怕。

夜蘭看着她裸露出來的脖頸,那上面還有密密麻麻的痘痘,已經沒有辦法消掉了。

小蓮身上的毒雖然沒有傳染性, 對對她的身子造成了不能去除的傷害,這就是害人終害己。

“你把小石哥哥接回來了嗎?”小蓮看見她半天不說話,鼓起勇氣說了一句。

夜蘭說道:“我沒有把他趕出去,他就在原來的房子關着,他也沒有承認,是你指使他做了這些事,那天的話都是我試探你的話,嚴小石現在好好的。”

小蓮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這可能就是命吧。”

夜蘭反問她一句:“爲什麼是命,多行不義必自斃你沒聽說過嗎?你做的事情不對,終有人會來收拾你。”

小蓮垂着頭,低聲說道:“我知道,做錯了事是要受到懲罰,我甘願受罰,嚴小石是受我蠱惑,他——”

“他是從犯,你也是從犯,主犯是你背後的那個人,你還有能聯繫到她的方式嗎?”

小蓮搖了搖頭,說道:“攏共我也沒見到他兩次,他戒備心很強,只跟我說了這兩種聯繫的方式,就沒有了。”

這兩種方式都是小蓮單方面聯繫他,玄一教教主看起來確實是一個狡猾的人。

小蓮又接着懇求道:“那我娘呢?她並不知情,能不能放過她,不讓讓她受罰了,她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了。”

夜蘭嘆了一口氣,說道:“她也是從犯,至於結果如何,應當問白公子。”

她可不信小蓮的娘什麼都不知道。這種事情她做不了主,一向都是白墨初處理的,她沒覺得他們些人無辜,小蓮和嚴小石可能都有受蠱惑的成分,說到底還是因爲他們心志不堅,有所圖。

夜蘭這次來主要是爲了詢問小蓮玄一教教主的事情,她總覺得白墨初對於他過於敏感了些。

既然無果,她便準備回去了。

臨走之前,小蓮喊住了她,問道:“夜蘭姐,要是我死了,我娘怎麼辦?”

夜蘭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她看向小蓮,她神色平靜,再也沒有剛纔的忐忑,顯然是一瞬間的 時間,下定了某種決心。

夜蘭回過身來,嚴肅的說道:“你娘就你一個親人了,你要是死了,她悲痛欲絕,舊疾復發,處在這人人自危的關鍵時期,怕是也活不了多久了。”

小蓮慘然一笑:“這樣啊,可是我要是活着,我娘也會受我的連累,活不好的。”

“你怎麼知道?”夜蘭反問道,“有親人在身邊,再苦也甘之如飴。”

“我知道了。”小蓮低着頭,說道:“還有一件事我沒告訴你,夜蘭姐,那個人有一個習慣,他說兩句話就會拽一拽衣服,好像第一次幹壞事,很緊張的樣子。”

夜蘭皺眉,這麼聽起來,這個玄一教教主,怎麼和白墨初說的不一樣。

她鄭重其事地說道:“我知道了,多謝你告訴我,記住我的話,任何時候都不要尋思,死很容易,但那只是懦夫的做法,比死更難的,是活下去。”

小蓮淡然一笑,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夜蘭的話。

夜蘭知道多說無益,嘆了一口氣,出了屋子,她囑咐屋外的人看好她,就離開了。

她找到了白墨初,把小蓮說的話轉述給他。

白墨初半天不說話,也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夜蘭其實想問,白墨初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他上回去找,沒有找到回信,也可能是玄一教教主已經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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