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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挑釁

第一百六十章 挑釁

楊秀娘率先開口,她裝作無事一般,熱情笑道:“蘭蘭回來了啊?這些天過的怎麼樣啊?在外面有沒有受苦啊,若有人欺負你,儘管告訴爹孃,爹孃給你出氣!”

沈溪風低着頭,半天不說話。

夜蘭也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說道:“娘,有白墨初在我身邊,誰會欺負我,倒是家裡,我看到外面亂七八糟,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楊秀娘臉上閃過一絲赫意,這纔開口說道:“蘭蘭啊,是這樣的,前一段時間呢,王家夫人喊我去醉仙居玩樂,我跟着去了,誰知,到了那裡,她神神秘秘跟我說想不想掙錢?”

楊秀娘語氣中有一些委屈,她說道:“蘭蘭,你知道的啊,現在留在家裡的,就連香香都能掙錢零花錢自己用,就我什麼都不會,整日在家閒着,你們雖然沒有說,我知道你們肯定對我不滿意,本來我就有這心思,再加上王夫人這一蠱惑,我就-——”

楊秀娘語氣訕訕:“我就去賭了一些錢,當時把帶過去的錢都輸光了,我不甘心,又去賭,這一回帶足了錢,剛開始還真讓我贏了很多錢,誰知道,慢慢地,我輸的錢越來越多,我,我賭的紅了眼,根本不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就這樣,欠了,欠了——”

楊秀娘看了看夜蘭面無表情的臉,有些說不下去了,又想到這個時候只能求夜蘭幫她還債了,狠心一閉眼,說道:“欠了兩千兩的銀子。那些人放出話來,三天之內還不清楚這些錢,就打斷我的腿,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蘭蘭,我,我知道,我做錯了事,蘭蘭,看在我的初心是好的,能不能,先幫我還了這些錢,等我有錢了,會把這些錢還給你的。”

沈溪風長嘆一聲,緩緩地坐在桌子邊上不說話。

楊秀娘再怎麼說,也是他的髮妻,方纔他氣極說了那些話,心中可不是那麼想的。

這些錢,他一定是要幫她還得,但是家裡的孩子們,不能降低了生活質量,他要看一看,這些年自己攢了多少錢,夠不夠給她還債的。

夜蘭默了半天,楊秀娘忐忑不安地拿眼角餘光瞥她,見她臉上神色淡淡,沒有什麼表情,楊秀娘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心中的石頭緩緩提起。

就在她在想夜蘭要是不幫她的忙她該如何自處時,夜蘭開口說話了。

“娘,不過兩千兩銀子,我們家還是還的起的,這錢,我們肯定要出,你是我們娘,我們不會不管你的。”

楊秀娘聞言,鬆了一口氣,她感激涕零地剛要說話,又聽見夜蘭話鋒一轉,一口氣提在胸口,不上不下。

“不過,娘想要爲這個家做點什麼的心,我也能理解,既然你心情如此迫切,這樣吧,我在鐵塔鎮西頭買了一塊地,原本想要蓋一座小院子的,既然娘有心,那塊地就交給娘去開荒種地了,一來娘也有事可做,而來地裡長出來的糧食也可以賣錢。”

楊秀娘怔怔地看着她,不敢相信她說的話。

“蘭蘭,你看這,咱家哪裡還需要種地?咱家從來也沒有種過地啊,不是有你們,學醫的嗎?”

楊秀娘這些年安逸慣了,自從嫁給沈溪風,她就沒有下過地,做過什麼髒活累活,這些年吃喝拉撒更是有丫鬟在身邊伺候着,她勉強地笑着,頭上的朱釵因爲主人心情激動而止不住的抖動。

夜蘭反問道:“娘不是要給這個家做貢獻嗎?娘不是也想掙些錢嗎?方纔你也說了,夜香都會給人瞧病掙一些零花錢了,娘不會,還不如她吧?”

夜蘭字字句句像針一樣紮在楊秀孃的身上,她把楊秀孃的原話全數奉還,直把楊秀娘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笑容蒼白,勉強說道:“蘭蘭說的有理,既然如此,那就全聽蘭蘭的話,蘭蘭說怎樣,娘就怎樣。”

只要能幫她還錢,先忍下這口氣,到時候裝病不去就是了,她不信夜蘭真敢把她趕去種地,她可是她孃親啊,也不怕別人說閒話嗎?

夜蘭點了點頭,看向沈溪風,問道:“爹,醫館最近沒出什麼事吧?”

夜蘭總覺得這一回楊秀娘是被人算計了,背後的人也許就是衝着沈氏醫館來的,這些年沈家在鐵塔鎮已逐漸立足,沒有什麼競爭對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突然對沈家下手。

沈溪風見她絕口不提剛纔的事,心裡明白,方纔楊秀娘亂說一氣的話,終究還是傷到了她。

他嘴脣蠕動,好幾次,解釋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有什麼用呢?沈溪風沮喪的想,最開始發現她不對勁,反而還要把她留下來的人,確實是他啊!

聽見夜蘭的問話,沈溪風趕緊站起來說道:“沒有沒有,醫館好好的,像平時一樣,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也沒有什麼奇怪的人。”

夜蘭頷首:“那就好。”

跟兩人說了一句她去醫館看一看,就離開了他們的屋子。

沈溪風看着她的背影很快消失,不帶一絲猶豫,知道有些事情,終究還是改變了。

他長嘆一聲,跌坐在座位上。

醫館裡。

今日醫館不太忙,劉義一個大夫完全忙得過來,這會兒沒有人,他從懷中掏出一個錦囊出來,細細摩挲着,臉上不自覺的露出笑意。

“這是大娘送的嗎?”一個聲音冷不防冒出來問道。

“是啊,”劉義愛憐說道:“這是她爬了很遠的山路,從寺廟裡求過來的平安符,裝在了裡面,送給了——夜蘭,你啥時候來的!?”

劉義驚得跳了起來,趕緊把錦囊收起來:“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知道這麼多做什麼?別問別問!”

夜蘭含笑看着他,方纔她是有意戲弄,這會兒也不說話,就這麼盯着劉義看,他的臉逐漸泛上了一抹可疑的紅色,劉義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夜蘭啊,你家裡是出了什麼事了嗎?我方纔看醫館來個人,對着沈大哥附耳說了幾句,他的臉色立馬就變了,急匆匆地走了。”

夜蘭走到藥箱旁邊,檢查起草藥來,她回答劉義道:“沒什麼事,不過是我娘,她被人騙了一些錢,我懷疑是有人專門針對我沈家,也可能是這些年沈氏醫館一家獨大,惹得有人眼紅,纔在背後耍手段,想要對沈家不利。”

劉義聽見她的話,大吃一驚,趕緊問道:“沒事吧,你爹和你娘,都沒事吧?”

夜蘭回頭笑道:“沒事的大伯,別擔心,也沒有多少錢,就兩千兩銀子吧。”

劉義聽後,瞬間咋舌:這些年他在沈家醫館當坐堂大夫,也掙了不少錢,沈家對他是極好的,開的工錢都比平常人要高,身在沈家醫館,他知道這個醫館的藥錢賣價很低,幾乎是不掙錢的樣子,沈溪風平時給人看病,收的診費也很低,碰到沒有錢的,他甚至直接免費看診還贈送藥材給他們。

近幾年沈家醫館名聲越來越大,吸引了周邊很多慕名而來的人,然而儘管如此,劉義還是懷疑,憑醫館掙的錢,這些年能維持住自身不倒閉已經不容易了,再拿出兩千兩的銀子,恐怕,有些難。

劉義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夜蘭,若有難處,跟大伯說,大伯早把你們當成一家人了,大伯這還有一些錢,回去拿給你們,先度過這個難關再說。”

夜蘭連連擺手,示意劉義不用,她笑道:“大伯,你也太小看我了,你忘了,我這些年在外頭出診的錢,可都是不上交的,我私下裡,也攢了不少錢,再加上醫館的進項,兩千兩銀子,我還是拿得出來的。”

夜蘭經常在外頭義診,去義診的路上,她也會碰到病人,收一點錢,給他們看病,開藥方,有的人不願意跑老遠拿藥,直接在她這裡買了。

她知道劉義心中所想,有一點他不知道,醫館的藥材全是她在負責,她拿了買藥的錢,直接從空間裡拿出來藥材,可以說,藥材在她這裡不需要任何成本。

她現在攢下的錢,是好幾個兩千兩。

劉義還要說什麼,夜蘭感激劉義的熱心,她不着痕跡地轉移了話題。

“大伯,這有沒有注意,這些天,醫館裡有奇怪的人,或者總有鬼鬼祟祟的人在醫館外頭晃悠?”

劉義仔細思索了一番,不確定地說道:“好像,還真有,那天我娘子給我送飯來,她不喜歡醫館裡的藥材味,我就帶着她坐在對面的石凳上,就看見一個瘦猴一樣的男子,繞着醫館打轉,一有人進進出出,他立刻打眼望向別處,一沒有人,他就探頭往裡瞧。”

“我當時沒有放在心上,還以爲是沒有錢治病的人,在猶豫要不要進去,等我吃完飯過去,他就不見了蹤跡,現在一想,這人還真有些可疑。”

說到最後,劉義幾乎是肯定的語氣了。

“一個男人?瘦瘦的男人?”夜蘭若有所思。

“會是什麼人?”

劉義也不知道,這些年沈家積德行善,好事做盡,深得鐵塔鎮百姓民心,不該有人看不順眼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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