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子是我去集市上,找胡人換的,對不對?”顧青問!
“是啊!”大家答!
“種子換回來,是我主張賣給縣令兒子的對吧!”
“對啊!”
“賣種子的錢,我可沒有藏私,你們手裡的種子,是我找人買回來的,都是從我這裡買的,也是我教大家種的,若是我沒有那些賣種子的錢,咱們這些秧苗的種子,又是誰家出的?”
這一次自己要在衆人面前,立個威,而不是以後有事,大家都會想着里正,她能把稻種子拿出來,每晚三次的種和收貨,這些都是自己做的,她時最與權力說話的。
她就是要告訴衆人,她做的一切都是有目共睹的,她要所有人的相信,要他們的信服,而不是猜測,別人三兩句的話,就打消他所有的付出和功勞。
“這些事情里正和村裡的解元都是在場的,買種子的事情,我也是跟里正說過的,若是里正不同意,我也不會告訴大傢伙的!”
說道此處,里正摸了摸自己的鬍子,說道:“不錯這件事情,顧青先是告訴了我,若是我不同意,他也不會讓大家都種的!”
“這些秧苗胡人是不會白送給我的,但是這些秧苗我卻是白送給了大家,你們每一個人都不是爲了我種地插秧的,有數誰拿了一分錢出來給我了?還是有誰種的糧食都白送給我了?”
說道此處衆人都點頭,這一切大家都心知肚明,若是給顧青種地,誰家會這麼積極,誰家會任勞任怨。
“這些稻種十分的珍貴,要養活咱們一個田家村,光是幾十斤的種子哪裡夠?誰家若是覺得這種子的錢他能出,那不妨站出來,我帶他去買,然後再分發給大夥,這樣我也是樂意見成的!”
這話一出,大家都站在一邊不吭聲了,這種子聽說旁人都還不知道呢,顧青認識,花勒不少的錢纔買回來的,他們這些人都沒有出本錢,誰家出了勞動力,誰家就有種子,這簡直就是做善事。
“說的你好像做了大善事一樣!”顧忠良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糧食的事情本來是好事情,但是他心裡就認定了,顧青不會這麼好心給大家種子的,一定是藏着壞呢。
“再說到我娘賣吃食,我且問大家,我借了誰家的本錢做的生意?做生意五天的錢,都給大傢伙買種子了,這些帳大家若是覺得可以還,那我也有賬本,咱們就算計一下!”
這些賬本當然不會有,種子是自己出的,生意錢都是自己的,原本跟這些人都是沒有關係的,只不過她秉承的從來不是自私二字。
那位科學家一生的理想,就是要每個人都吃上大米,她是傳承他的精神,真要算計,這些人誰家會出錢買不知道的東西?
“我娘原本手藝就好,能靠着手藝賣錢貼補家用有何不可,誰也說不出錯來。”
“你說的這麼好,你說那辣椒怎麼不奉獻給大傢伙?”顧忠良見到衆人都相信他,嘟囔着嘴,心裡不服氣,怎麼可能有這麼傻的人?這麼爲別人着想的人,是活不下去的!
石頭站在一邊看着顧青,每一句話說的那般坦蕩,完全沒有散躲,好像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問心無愧一樣,這才讓自己疑惑了起來,這世界上,真的會有這樣的人?
他站在顧青的身邊,能感覺她說話的時候,那份坦蕩和氣度,饒是他都有幾分的震撼和訝異。當真是個奇女子?
“二叔,你說了那麼多,就是想說我藏私,想說我設計害了你們,這辣子好吃麼?”顧青好笑,就怕你說不到這裡,說道這裡她還怕什麼。
“你還說,那個什麼辣子,害的我一家上火,你看看你二嬸的臉上,你還說你不是存心的!?”顧忠良不明所以,直言說這個東西就是騙人的玩意。
“二叔說的對了,這東西若是真的好,我又怎麼可能不拿出來給大家一起種?可大家也看到了,二嬸的臉上嘴上都是火炮子,這東西怎麼又是好東西呢?”
顧青想笑,自己這坑還沒挖好,這人就已經跳了,這是迫不及待的找死一樣,這腦子還想碰她瓷,還得練練。
“所以,你開始就知道不是好東西,那你還種,你還種那麼多,你成心想害我們一家,我們一家和你有什麼仇,你要這麼害我們?”顧忠良氣急敗壞,這不是好東西你種,就是成心想害他們。
“我若是知道有人偷,我一定會警告他的,可是我哪裡想到我種那麼偏僻,竟然還有人摘啊,二叔也是,若是想要告訴我便可,又何必偷偷摸摸的,摘就摘了,還把那些苗子都毀掉了!”
衆人露出鄙夷之色,看着顧忠良,雙眼都是嫌棄,這人怎麼能幹這種事情呢,偷偷摸摸的也做得出來,這根賊有什麼區別,這侄子都想幫他,他都不領情啊!
“可是我在嬸子攤上吃的,是真的好吃啊!你怎麼能說是不好的東西呢?”田大有不服氣了,自己是真的吃到了,真的很好吃啊,怎麼會是壞東西呢?
“大有哥你不知道,我這剛知道怎麼吃才更好吃,等我準備多做些的時候,就看到那些苗子都毀了!現在是一個也不剩了,這苗子可貴呢!現在都沒了,想告訴大家怎麼種都沒辦法了!”
顧青說道此處,表現的一臉遺憾和可惜,告訴衆人,這東西沒了都被顧忠良毀了,大家想買也沒有了,想吃也沒有了,這都是顧忠良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