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這麼會說話,讓我看看,你要做些什麼東西啊?”李玉林聽着這些話,心裡卻是舒服了不少,論手藝他們那些人,也不過是學了自己的皮毛而已。
“您幫我看看,我想做這個東西!”顧青把自己連夜畫的圖紙拿給了李玉林,李玉林接過圖紙,看了許久都沒動彈。
“這個東西很精妙啊,這個叫水車?”李玉林看着手上的圖紙,圖紙上寫的是水車兩字,他驚訝了許久。
顧青點頭,吧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後山上游有一條大河,大河水流湍急,呈現一條彎曲狀流到村裡的和,良田不遠可以灌水澆地,這皇帝這一塊便是荒的很,挖渠的話就要把這山給挖出一條道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顧青想弄一個水車,可以引水到山下,再周邊挖一些灌溉的小坎蓄水,這樣水源也能灌溉到後山開荒的每一塊地裡。
“這上面的尺寸你都計算好了?”李玉林詫異的看着顧青,這小子真的厲害啊,這山上的挖渠蓄水,但是這水車的尺寸肯定要大一些,若是不合理,就會有很嚴重的問題。
“你看多少錢合適?”顧青問了一下,人家幹活自己出錢,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李玉林拿着手裡的圖紙,恨不得現在就開始動工,哪裡想着錢的事情,直接忽略掉了,顧青還沒說完,老頭已經開始研究起來了,見狀顧青也不敢打擾,只能等李玉林的兒子兒媳回來後,再商量錢的事情。
“大有哥,田裡開荒的標準你也都知道,屆時就麻煩了你,這兩天我要去鎮上一趟!”顧青見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便說自己還有事情要做。
“娘,怎麼樣了?”顧青回到家就問豆腐的事情,顧父碾豆子,顧母就按照顧青的方法做豆漿,做豆腐,點了滷水,昨天因爲滷水比列不多,竟然都是酸豆腐,就看今天了。
“娘不知道,你嚐嚐看!”顧母看着那些白色的東西,這麼多年都沒有看過還有這東西,可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是好,只能等着顧青來嚐嚐了。
顧青用刀切了一片,放在嘴裡嚐了嚐,帶着黃豆的香味,一點酸味也沒有,好極了!“成了!”顧青點頭,現在她也習慣了,遇事雲淡風輕了,一點波瀾都沒有了。
“真的?”顧父和顧母高興極了,看着顧青雙眼都是期待。
“這一鍋的豆腐,今晚我做菜,您往相熟的較好的嬸子送上一碗,問他們是否願意來幹活,前頭空着的院子先做着,點滷水您就親自上手,這可是豆腐的關鍵之處,不能讓人學了去啊!”
顧青高興,這麼說來,好多事情都要做呢,這豆腐做出來了,沒地方做指定是不行的,所以還等建造一個工廠,找人了就得有合同,這一想着,突然就覺得好多事情還要做,哪裡還有心思歇着了。
當晚顧母就每一家送了一碗,還送了兩塊豆腐,村裡人沒見過這東西,驚訝又好奇,聽說顧母找人幹活,紛紛想去幹活。
當晚從鎮上回來的二叔,聽說江巧給相熟的人送豆腐的事情,還聽說豆腐是顧青做出來的,對着金蘭和顧文才又是一通罵。
“你個沒用的東西,你看看顧青,掙錢的手藝一出又一出的,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沒出息的!”顧忠良見到人家桌上的那一盤,心裡是氣氛急了,再看看自己傢什麼也沒有,哪裡能痛快。
金蘭想着今天顧青說要給自己種子的事情,正想着到時候種出東西來也是有錢了,可沒想到顧忠良到家就劈頭蓋臉的罵了過來,見他罵人,金蘭推搡着顧文才出去,這才躲在一邊不敢說話,只能低着頭。
顧忠良現在不怎麼回家了,上次慫恿老太太去要房子的事情後,原本是想讓老太太鉗制着顧青一家,沒有那些搬家的錢,顧青肯定搬不走的,到時候還是在這窮山溝裡。
他是怎麼也沒想到顧青竟然同意了,還寫了字據,這讓自己心裡像是吃了砒霜一樣,倍感煎熬。
“你...你已經許久沒有拿錢回家來了,我們家都沒有糧食了......”金蘭有些膽怯,之前的日子都沒有這般的狼狽過,也不知道爲什麼他突然變成了這樣子。
顧忠良一聽這話,更來氣了,一個巴掌就打在了金蘭的臉上,嘴裡謾罵到:“你還敢提錢,老子掙的每一分錢都是拿命換的,老子辛辛苦苦掙錢,你們一個個不中用的,除了張口要錢還會做些什麼?”
“啊...啊!”金蘭被落下的拳頭打的張嘴大叫,卻有不敢還手,只能任由他發泄,她好像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拳頭一樣,只要撐過就好了。每隔三五天就是一頓這樣的拳頭,不習慣也習慣了。
顧文才聽着那些謾罵和母親的哭喊,手裡拿着木棍衝了進去,對着顧忠良就是悶頭一棍。
顧忠良轉身看到顧文才,嘴裡罵道:“你個小畜生,孝經都念狗肚子裡去了,你敢打你老子,上次老子就打過你了,你還敢來。”
顧文才說來也是格文弱書生,即使他臉上一臉的不服氣和恨意,也擋不住母親被這些話攔着,金蘭很怕被人說顧文才不孝,所以寧願讓他捱打,也不讓他還手。
“不中用的黃臉婆,一個兩個的小畜生,還敢打老子,一個雷下來劈死你們娘兩,敢打老子,老子打死你們!”
顧文才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說破了天一個孝字也是壓死了人,他是讀過書的人,他曾今也想考上個狀元,可是當他那天去考場的時候,腦海裡就一片空白了,什麼也考不出來了,以至於最後什麼也沒有寫。
沒有說過挫折的顧文才,那一次過後就害怕了考科舉的字眼,只要說道考字,就腦海一片空白了,說到底還是自己不中用。
讓顧忠良變成今天的樣子,自己也與責任,怪自己沒本事,都怪自己害了母親。如今這一切也是自己該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