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這些都是我整理的,你要不要看看?”顧文才見顧青回來了,將東西遞給了顧青,示意她看一下。
顧青見到顧文才有些忐忑,將東西結果,翻看了一遍說道:“你放手去做吧!以後你會是鎮長,這些你都要自己動手的!”
顧文才沒想到顧青這麼信任自己,沒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說道:“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
“你今天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顧文才見她有些疲憊之色,擔心的問道。
“差不多了,接下來你就動員周邊的人,看看是否有人願意做工,還要幾百個會編草的人,會竹編的人,工錢好商議,但是人要越多越好!”
顧青想着今天已經讓他們都看過了,自己的計劃也和他們說過了,就不可能有人不同意的。
那個王爺更應該同意了,這一個掙錢的機會沒有人會放棄,沒有人嫌棄錢多,即便是在古代也是如此。
“行,我知道了!”顧文才一一記下,心裡對顧青又是心疼,又是擔心,可更多的是相信,她說的事情,就沒有辦不成的。
“周子言,你能幫我做件事情麼?”顧青見到周子言,在一邊看着自己,這纔想起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你說,你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周子言聽見顧青叫自己,頭點的和撥浪鼓一樣,生怕顧青反悔。
“待會你來我家,我的書房裡,有一本弟子規,我想讓你幫我拿到集市上,找一些自己比較好的書生,抄寫一百份,拿到希望小學去,給那些孩子一人一本!”
希望學院,這希望二字,真的是有太多的期許了,所以書本自然是要一人一本的,畢竟苦什麼不能苦孩子。
“一人一本?”周子言顯然有些意外,這一人一本好多錢啊,這都要給那些孩子,束脩才一兩,書本的錢都沒有收回來。
“錢不是問題,這些我已經找到人出錢了,所以你不用擔心!”確實現在的書本真的太貴了,是因爲人工真的很貴,因爲那些找那些書生,要求字跡還好看,這手藝活當然是值不少錢的!
周子言聽到他這麼說,也不好再說什麼,有人願意出錢,這對整個村子的孩子來說是好事。可惜他沒有遇到這麼好的人,要不然也不會總是找人借那些書本抄寫了。
周子言跟着顧青回到了家,顧青的家門口一個男人坐在一邊,看到顧青回來,眼神透亮,可轉眼間看到身後跟着的周子言,當即就不開心了。
周子言看到這男人,這男人坐在那邊卻給自己一種壓迫感,渾身散發一種前所未有的貴氣,那臉上都是高貴不可攀的神色。
男人頭上束着一隻白玉發冠,臉上帶着生人勿進的神色,在看到顧青的那一秒,他的眼神都亮了。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是戰王爺,他認識。在進京城的第一天,當街抱着顧青的戰王爺。
周子言見到他的那一刻,原本的滿心歡喜,此刻卻猶如嗓子眼裡堵着什麼東西一樣,讓他渾身的難受,他在想,他是爲了什麼來的?是爲了顧青?
是了,爲了顧青,這女子這麼特別又聰慧,是個男子都會喜歡的,在他心裡誰也配不上她,他自己也配不上。可是見到眼前的男人,他卻由內而外的自卑感。
顧青完全沒想到,他竟然在這裡等着她,有些意外,對着這男人笑了笑,接着就往家裡走去。
周子言看了一眼,也跟着顧青往裡面走去。卻被人一把攔住。
“你做什麼?”司空長羽見到周子言跟着顧青往裡面走,臉上頓時就不樂意了。
這時候豆腐作坊已經休業的江巧,正在家裡養胎,睡了一覺出來,竟然天都要黑了,出來就看到院子裡這情況,頓時有些傻眼了。
“我......”周子言被這人強大的氣場也壓住了,說話都有些緊張了起來。
顧青見到身後的情況,頓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上前就拉着司空長羽的胳膊,問道:“你做什麼啊?”
“你帶他回來做什麼?我等你這麼久,你就是去找他了?”司空長羽見到剛纔二人有說有笑的樣子,頓時氣的牙癢癢,這丫頭不知道自己笑起來多好看麼?
顧青拍着他的手,讓他鬆開,可顧青發現,越是讓他鬆開,這人的手是越緊,周子言臉上都有些抽搐了,卻硬生生的忍着。
“我找他自然是有事啊,你鬆手行不行?”顧青還沒想到這男人會這般發火,之前也發過火,那一次是因爲自己和海天賜在說話
“有什麼事情,你讓他去你房間?”司空長羽見眼前的人,心裡有些可怕的想法,明明知道顧青什麼也不會做。可是卻害怕她做些什麼。
“你在說什麼?自然是有事情找他!”顧青被這人的態度弄的措手不及,這人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麼?
“我說,我也要知道!”見到顧青的臉色明顯的不好,司空長羽說自己也想知道。
顧青見周子言被眼前的情況,呆愣在原地,而他們之間的事情,卻沒有辦法告訴周子言。
見狀,顧青臉上壓着怒意,將周子言和司空長羽一起帶進了書房。
“麻煩你了,這裡是預付的定金,這些錢請你幫忙了!”顧青忍着怒火,將弟子規和錢都給了周子言。
周子言見氣氛怪異,說道:“顧青別怕,他是不是威脅你什麼了?”雖然他是戰王爺,但是他不會害怕他的。
顧青見周子言明明怕的要死,卻要給自己底氣,心裡也或多或少的安慰了一下,說道:“你先回去吧,我和戰王爺還有些事情要談!”
周子言進顧青這般說,卻也只能先回去,臨走還一步三回頭的看着顧青。
“你今天這是怎麼了?”顧青見到那人一句話也不說,就是坐在那邊,眼神有些受傷的意味,讓顧青很疑惑,明明剛纔那話說出來,傷到的是自己,他這是做什麼?
“我們成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