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見二姐這樣想,怎麼說比自己被一個紙條騙出去說的要靠譜些,倒是也不狡辯,說道:“我沒什麼,年後我就進京了,屆時誰還敢算計我,倒是你們!”
“我一個人呆在酒樓裡,又不出去倒是不害怕有人害我,三妹和我差不多,倒是你來回奔忙的,總是要被人抓住機會的!”顧二妮嘀咕着,一邊給她肩膀處包紮起來。
“你瞧瞧你,一個姑娘家臉上要是留下疤就完了,誰這麼黑的手啊!”顧二妮見到顧青肩膀的傷和臉上的傷,再也是忍不住了,恨不得上去打那人。
若是顧青知道了,一定會說你沒機會還手了,已經有人還手了,而且還傷的不輕呢,這是傷了那女子好狠啊,不止是身體還是心啊!
“外面的那個男子,你與他.....”顧二妮眼神有些好奇的盯着顧青。自己走來去的那一會,那外面的男人都問七八回了。
要不是這麼多人看着,估計這人就進來了,也好在顧二妮知道顧青是女子,要不然她就同意了!
“他怎麼了?”顧青不解的問,那人在外面先等一會吧,剛纔那女子就是爲了他纔對自己下手的,晾他一會先。
“剛纔喊着去找大夫,大夫來了就抓着他說什麼,臉上不能留下疤什麼的,那模樣急的跟什麼似的!”
顧二妮忍不住調侃起來。清洗完了,就把顧青的衣服整理後,笑着出了房間門。
司空長羽見人出來了,帶着大夫就衝了進去,讓大夫看看。
等了一會,大夫檢查完之後說道:“臉上的傷口雖然淺,但是身上的傷口比較深,不留下疤痕可能會很難!”
顧青倒是不在意,這空間有神水,她只要泡澡就好了,話說自己好久都沒有泡了。
等到大夫走了,顧青整理好衣服,男人蹙着好看的眉峰,眉眼間的心疼,她也看在眼裡。
不得不說這男人真的很好看,他生氣的時候渾身的氣息降到冰點,就像是一個冰山,眉眼有着拒人千里,生人勿進。
可是當他看着她的時候,他的眉眼總是帶着一種前所未有的柔情,讓她不自覺陷下去,臉皮佔了一大半的話,這人算是這氣質佔一大半吧。古人誠不欺我,公子世無雙說的是才貌氣質都佔吧。
每次當他看着自己的時候,她就有一種錯覺,彷彿這男人眼裡只有一個自己,這柔情只對你一個人,哪一個女人不動心?
“我臉上若是有疤痕你會嫌棄麼?”顧清試探的問道,這人是在乎她的臉麼?
司空長羽伸手摸着她臉上的傷痕,說道:“我是怕你會在意!”都說女子的容貌和貞潔大過天,她也是普通女子,怎麼會不在乎自己的臉,如果臉留下疤痕,她一定也會很傷心纔對!
顧青笑了笑,容貌重要麼?並不是,他能愛上自己,應該是自己的聰慧和那些稀有的東西,吸引了他纔對,並不是因爲自己的臉,畢竟在他們認識的時候,她還是一個黃瘦到脫相的女子纔對!
“她叫綵衣,七歲的時候我收留她,教她功夫,幫我做事!”司空長羽想了一會,開口解釋到,“你不會怪我沒有殺了她吧?”
“不會!”如果殺了她,顧青纔會心有餘悸纔對,當時的場景自己看到了,這個叫綵衣的女子對他一片忠心,若是爲了一個她,就能殺了跟着他這麼多年的人,幫助他的人。
那司空長羽內心纔是一個極度冷血的人才對,他能接近自己就不會是這麼簡單的,所以其實他也是一個比較重情義的人才對。
“你已經給了她教訓,而且那麼重的教訓,和殺了她有什麼區別?”顧青想說,那個女子口口聲聲的說,王爺爲了一個男子,她的言語中有不解,其實她愛慕他纔對!
而司空長羽則爲了她,給了綵衣那樣的懲罰,不僅僅是身體上的,還有直接拒絕了她的心意,所以她現在應該是比死還難受纔對。
顧青伸手摸上他的側臉,皮膚白淨透亮還細膩,這男人趕得上女人的,這樣的容顏,是個女子都不會拒絕才對。
這男人真的是愛自己麼?還是真的只是看重她會的那些東西,現在她竟然有些迷惑了。
受傷了兩三天,顧青就一直呆在酒樓裡,因爲傷在右手,所以一時間也不能動手寫東西,顧青想寫東西,司空長羽就攔了下來,說要給她代勞,於是顧青口述,司空長羽便在一邊記錄。
顧青這也是第一次見到司空長羽的字跡,不禁打趣到:“你這字跡如你人一般謙謙君子又不失剛毅,那女子確實是學不來幾分!”
“現在是見識到了吧,下次看你還能上當不成!”司空長羽難得的幾天一直與她在一起,倒是心情十分的好。想來這丫頭真的是不識寶,他一個王爺,現在淪爲她一個小小的文書。
可嘴上這麼說着,手上倒是不想停下,心甘情願的繼續給她寫東西,一邊寫一邊還細細的想着,這丫頭的這合同倒是很細心啊!
“說的是,下次啊,我一定不上當!”顧青心說之前都是自己的魯莽,現在是後悔晚矣,只能任由人家笑話自己了。
“顧東家,樓下的來了兩個賬房,你是不是要見見?”門外有人敲門,問顧青是否要面試。
顧青笑了笑,隨即便出去面試那兩個賬房。
“在下是文昌縣人,文子軒。原本是方員外的賬房,後因爲員外家另尋人,這才辭工!”
“在下是個舉人,孫莫,家父做過賬房,我也略懂一二!”
二人一番介紹後,顧青對二人笑了笑,便打算測試一下,這古代的賬房最擔心的摸過是中飽私囊,或者攜款潛逃,問題是賬目做的還不好!所以自然是要考驗一番的。
之前準備的兩個賬本,一本是有問題的,一本是沒有問題的,給二人覈算,看二人是否能找出其中問題。若是沒有問題便錄用籤合同!